「我.我操.」
焦逆風下意識的模了一下自己的鼻孔,還好沒有流出那腥紅的鼻血,要不然這一次鐵定會死的相當難看。
韓露以極快的速度將浴巾從地上撿了起來,然後披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不過她並沒有像一般女人那樣表現出尷尬或者是憤怒,表情反而十分的平淡。
「好看嗎?」
讓焦逆風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女魔頭居然會用這一種如此嫵媚的表情以及讓人麻到骨子里面的語氣問上這樣一句話。
「陰謀,這其中一定有陰謀焦逆風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是他的動作,卻機械式的出賣了他,條件反射的點了點頭,焦逆風哈巴著嘴邊的口水︰「好,好看
「如果你在敢這樣盯著我,老娘挖掉你的雙眼
整個房間都響徹著韓露的怒喝聲,讓焦逆風猶如一盆涼水潑下,頓時從頭頂涼到了腳趾。他不敢在有任何猥瑣的表情,甚至連看也不敢再看女魔頭一眼。
「我困了,你睡沙發,明天一早回九龍
韓露撂下這句話便走向了那一張寬敞的大床,看著對方那誘人的身姿,焦逆風舌忝舐著心中的傷口,想到︰如果以後有了比這女魔頭更好的功夫,他要干的第一件事便是強行將這個女魔頭給上了
雖然不情願,但是焦逆風還是在沙發上睡了一夜,這是難熬的一夜,一方面腦袋疼得厲害,另一方面那個不听話的小逆風足足翹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陽光灑向大地,焦逆風迷糊的從睡夢中醒來,女魔頭早已經起床,此刻正在廁所洗漱。
腦袋依舊是灌了鉛一般,焦逆風揉著那跳動不已的太陽穴,穿好衣服,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拉開房間的窗簾,強烈的陽光從外面射進來,刺的雙眼發疼,他急忙又將窗簾給拉了回去。
「洗臉刷牙,然後回九龍
韓露洗簌完畢,從浴室里面走了出來,雖然昨晚有些尷尬,不過並沒有對她造成絲毫的影響,焦逆風走到廁所洗漱了一番,然後再外面吃了一點早餐,兩人便匆匆的趕到了回去九龍市的車站。
匆匆的趕回來,又匆匆的趕回去,從頭到尾,焦逆風都沒有任何去看望一下自己那個便宜老爹的打算,現在想起來,對于自己那個便宜老爹,焦逆風雖然說不上恨,但是對他也絕對沒有絲毫的好印象。
上午十點,兩人準時上了火車,回去和來的時候不一樣,焦逆風也不用在因為擔心被某人發現而躲躲藏藏,他們選擇了一個普通的硬臥,焦逆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那漸漸朝著後移的車站,心里面總感覺有些難受。
韓露起身走到了過道的位置,然後朝著那邊的廁所走去,她去哪里從來沒有給焦逆風打招呼的習慣,因為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焦逆風一直盯著窗外,也不去理會這個女魔頭,突然,那後面傳來一陣若隱若現的聲音勾起了焦逆風的注意。
「瘋子哥.」
「李總管」焦逆風頓時一愣,這個聲音焦逆風很熟悉,而且很具有特色。
李總管原本李嚀,是判官的一個直屬小弟,曾經焦逆風在牢中,這小子也經常陪著判官來看自己,所以對他的印象頗深。
因為李嚀說話的聲音有些尖銳,好像太監一樣,所以才會有李總管這個外號。
焦逆風下意識的轉過頭,當發現身後的李總管正一臉焦急的朝著自己這邊追來的時候,焦逆風的心頭猛地蕩了一下。
這小子平時缺乏鍛煉,身體並不是那麼的健壯,經常遇上打架這號事,這小子都是負責開車的,不過這一次,他奔跑的速度卻是相當的快,盡管已經是面紅耳赤,不過卻仿佛拼了命一般。
隱約間,焦逆風嗅到了一股不好的味道,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爬上窗戶,從火車上跳了下去。
「出什麼事了?」跳下火車,焦逆風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這是一種不祥之兆,因為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便宜的老爹。
李總管滿頭大汗,也來不及擦去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喘著粗氣,見到焦逆風的時候,他的樣子變得愈加的焦急,說話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絲的哭腔︰「瘋子哥.出.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焦逆風的心頭又一次猛地震蕩了一下,他已經在不經意間猜到了些什麼︰「老大.出事了?還是判官
「我們找不到判官哥,他和白易哥都躲起來了,有人要殺他們,九,九爺全家都被殺了
「轟.」
焦逆風突然愣在了原地,這一刻,他的腦子就好像被雷擊一般,嗡的一聲炸開,他甚至不敢想象這個李嚀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甚至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你說什麼,誰全家被殺了?」
「九爺.九爺全家被殺了說到這里,李嚀幾乎快哭了出來。
「老大,全家被殺了.」
焦逆風似乎依舊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他就這樣愣在原地,天空中烈日炎炎,不過在焦逆風的眼中卻是越變越淡,到最後甚至焦逆風感覺到了無數的涼意,從自己的身上劃過。
「不可能,我們昨晚還在一起喝酒,怎麼可能,老大才辦了五十大壽,這絕對不可能,他才當爹二十天啊
這一刻,焦逆風仿佛瘋了一般,他開始不停的在人群之中奔跑,跑向那田九住處的方向,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此時心頭在想些什麼,在他此刻的心中,就只有一個信念。
跑,拼了命的跑,只要能夠在第一時間內跑到田九的住處,他便一定能夠看到自己老大那一家人,他們沒死,絕對沒死,這個李總管一定是在拿他開心,自己的老大在腥風血雨中經歷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人家滅門了呢?
「老大,我一定能夠見到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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