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也沒有幾個正經的魔法師願意接受你們的雇佣做管家是吧。」
「是的,有一些是打著家庭教師和家族煉金師的幌子來騙吃騙喝的,他們自己都還需要人服侍哪里會下廚啊。」
「那麼你們以營養師的名義招幾個不就行了?」
蒂亞歪歪嘴,是真的快哭了,「可是,可是,魔法師里面沒有營養師啊。」
「笨死了,你們改吃麻瓜的菜不就行了,說起來,麻瓜的美食和服飾一樣,比魔法師的好多了。」
「嗚嗚,可是我們家是貴族魔法師家族,不允許吃麻瓜的飯啊,要不然所有的孩子也不會沒上學的想上學,畢了業的說什麼也不願意回去了。」蒂亞總算是哭出來了,可憐的魔法師啊。
「好了,小媽,我們還是來做飯吧,雖然我也不怎麼會做,不過比起你來還是強一點的。首先,讓我們找兩幅口罩戴上。」艾瑞莎走到操作台前面,先清理一新(),然後卷起袖子,套上圍裙,開始打魚糜。哎,蘿卜不知道跑哪去了,這個事情交給他就行了,或者應該弄個攪拌器出來,實驗室里說不定也需要一個?蒂亞悄悄地倒掉自己那一鍋綠油油的殘渣,接過來一盆魚肉,也學著艾瑞莎的樣子,用搗槌砸。
晚飯的時候,吃到了久違的魚丸青菜湯,胃口大開的他吃掉了組合母女下午幾個小時的勞動成果。看著心愛的人把自己做的東西全部吃掉了,蒂亞開心死了,做妻子或者準妻子的最幸福的不就是這一時刻麼。反正,剛剛才做了兩個月女孩的艾瑞莎是沒什麼反應,抓緊機會和老爹探討學術問題,——當然是在飯後喝茶的時間,飯桌上談這些事情很失禮的。
「,我建議,你反過來思考。想辦法營造出一個沒有魔力干擾的小環境,這樣的話才有可能做出自適應的抗干擾設備,而不是改變原有設計。」
「是的,艾瑞莎,在後來我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對于分立元件的電器來說,這個問題還不大,修改參數就是了,就算有需要改動電路的地方也不會很麻煩。不過這樣一來這個電器拿回原來的麻瓜世界就沒用了,即使換個魔法環境也不行,人類對環境的差異性問題研究的太少了。」
「那麼後來你是怎麼打算的呢?」
「有一種辦法是增強信號元件的抗干擾能力,例如使用有緣的有線傳輸系統,但是這會使信道來源很有限並且不保密。同時對于現在的集成電路來說,大功率的設備不太現實。我現在並沒有好的方案。不過你說的人造小環境的辦法是個有益的思路,不過我們對魔法干擾的基本性質還是不熟悉,使用電磁屏蔽還是聲光阻礙都不太可行,尤其是還要能夠讓有用的信號不被屏蔽掉。」
「老爹,你又鑽牛角尖了,魔法干擾當然是魔法的,肯定不可能是電磁波嘛。其實魔法環境既然每個地方都不一樣,那麼我就想辦法先以特定的方式營造出某個魔法環境。然後再營造出其共軛或者互補的環境,如果我的猜想正確的話,兩種環境相中和就能得到局部的無魔法干擾的小環境。這樣至少我的游戲機可以用了。」
「這個我就不是專家了,你有辦法嗎?」
「我可以試試,不過你要給我弄一個性能好點的游戲機出來。」
「這方面沒問題。我已經設計了一個模塊式的小型機,仿照大型機的設計思路,我把一些常用功能獨立出來,比如說數值運算和文字處理我就把它們分開了,還有平面圖形和聲音處理我合到一塊,而運動圖形和立體結構作為第三個模塊,總體在一個中央控制器下工作,每個模塊都使用一塊相同的高速處理器,怎麼樣,滿意吧。」
「嗷嗷,我要很大很大的儲存空間,還要有彩色的顯示器!」
「當然,當然,這些我都是以政府資助的公共衛生機構的名義訂購的,應該沒問題,都是最好的。」
「那麼,,錢夠麼?」
「還好吧。」
「不是吧,才兩個月,你那四萬美元就花完了?」
「我現在才知道大學教授們的日子也不好過啊,這研究經費太不經花了。還是魔法師好啊。」
「魔法師也有窮的,你不過是還沒見識到而已。」艾瑞莎無奈地白了他一眼,旁邊的蒂亞連忙低下頭。
「女乃女乃,有沒有辦法把偵測到的魔力波動模擬出來呢?」艾瑞莎轉而向老夫人提問。
「當然有啊,哦,是了,忘了告訴你了,符文藥劑不繪制任何魔紋的時候就代表了魔力波動。魔法世界的契約書就是用符文藥劑畫下魔法師們特有的魔力波動而形成魔法簽名的。這種記載就可以看作是對魔力波動的模擬,不過現在的魔法師們都把簽名看作是很普通的事情,哎,很多知識就是這麼失去傳承了的。」
「那麼,不同的魔力波動能夠互相抵消嗎?就好像餅干和餅干模子一樣?」
「可以是可以,但是很難,因為自然魔力並不是不變的,除非你也能夠隨時變化,這可真不容易。艾瑞莎,你想實現什麼目的?」
「女乃女乃,我就是想弄一個沒有魔法波動的空間出來,那樣我才可以玩我的麻瓜游戲。」
「這樣啊,女乃女乃告訴你,風車塔的閣樓就是一個沒有魔法波動的地方。」
「啊,怎麼會?!」艾瑞莎突然想起特訓之前的發現了,那個隔絕魔力的甬道。
「你也看過那四扇窗戶了,那是風、火、生命和水四種魔法元素,但是都被魔法陣轉化為大地元素,為其他的魔法陣提供一致的能量。說起來,大地元素就是普通的麻瓜世界中最常見的魔法波動。所以,你們剛才說的那些,很可能在房子里就有現成的。」
「啊,真的嗎?夫人,你怎麼不早說。」听到這里,馬上站起來,風風火火地跑上樓了,震得剛剛放下茶杯在碟子里不停地抖。
「哎,年輕人啊,就是沉不住氣。」艾瑞莎放下心,輕輕吹著茶杯里的茶,老氣橫秋地說。馬上她就發覺了兩位正奇怪地注視著她的老女人,「要不怎麼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