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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市長在和麗莎住的家里,正在給來訪的女兒,準備生活費。自己的女兒,只有在要生活費時,才會一兩個月看他一次,所以他也一直都是給現金,而不是將錢直接匯進那母女倆的戶頭。對結發妻子,他已經沒有任何感情,唯獨對這個從小看大的女兒,還有舐犢深情。

每到這時,麗莎都會躲在房間里,直到許小梅離開後才出來,一來不打攪兩父女的相處,二來也免去了尷尬。

手機響了,看到手機上顯示的電話號碼,是董省長來的,許市長立即鄭重其事的應答著。

接完電話,看到許小梅站在旁邊,緊張地看著他。

「要查清什麼?」許小梅詢問。

「周家大公子的未婚妻,說是被牽扯到毒品的案子中了,要查清楚,這件事情都驚動了省里。這撥辦案的人也真是的,周家是什麼家世,他們的媳婦,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怎麼可能做這種事?竟給我添亂!」許市長牢騷道。

許小梅一方面感到很憤怒,周鵬居然直接公開,夏秋是他的未婚妻?即便是夏秋出了這種讓周家會蒙羞的事情!一方面又很害怕,這件事情,萬一調查清楚,自己也逃月兌不了干系。

看著許小梅的臉上緊張地冒汗的樣子,許市長有些不解。

「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哪里不舒服嗎?」

「爸!」許小梅讓客廳忙碌的大嬸暫時離開,不叫她不許進來。

「什麼事?!」

「我出事了!」

許小梅將自己喜歡周鵬、雇人栽贓嫁禍夏秋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你糊涂!」許市長氣得面色發白。

「我就是恨她!」許小梅嚷道。

「恨她,也不能做會讓自己受傷害的事情!」

「那,現在怎麼辦?!」許小梅害怕地說道。

「我管不了了!」

父親這麼說,讓許小梅異常的難過。

「你什麼時候管過我?你只顧你自己快活,只顧你自己的事情!你關心過我嗎?問過我過得好壞嗎?」許小梅哭道。

「居然這樣跟我講話?!我沒你這樣的女兒!」

「沒我這樣的女兒,難道就有你這樣的爸爸嗎?!」許小梅抬起淚眼,看著父親喊道,然後語氣又軟了下來,」爸,拜托你,幫幫我!」

「你辦的這事兒,讓我怎麼幫你?」許市長的心也軟了下來。

「就說這件事情就是她干的!反正沒有什麼能夠證明,不是她做的!」許小梅直直的眼神盯著父親,那眼神有可怕的光芒!

「這不是害人嗎?!」

「那如果把事情調查清楚了,大家都知道我是您的女兒,您想想,不是對您也有影響嗎?!」許小梅冷冷地說道。

「你真是要把人逼瘋了!」

「和您比起來,小巫見大巫!」許小梅說完,揚長而去。

許市長頹然地坐在沙發上。

樓梯的拐角處,麗莎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吃驚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許小梅從父親家里出來後,便立即打電話給朱子強,叫他停止一切行動,以免被警方發現了蛛絲馬跡!

「世事變幻真是無常,昨天,自己還興高采烈,今天就開始擔驚受怕!」許小梅冷笑著想。

********

在周鵬的辦公室,偵訊社的人說,沒有查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周鵬憤怒的將手中的檔案袋扔到了桌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撐到桌子上,倨傲的下巴微微抬起,面目因額上突起的青筋而顯得猙獰,冰冷的眼神看著偵訊社的人尷尬的離開。

這時,女秘書進來匯報說,」總裁,您的姐姐來了!」

周麗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帶著一個穿著春江飯店制服的服務生。

「小鵬,他是飯店的員工,叫小劉,他剛才跟我說了一件事,我覺得可能對夏秋有幫助!就把他帶來了。」周麗對周鵬說道,轉頭對小劉說,」小劉,把你看到的,給總裁說一下。」

小劉見到周鵬暴怒的樣子,有些拘謹,不停地攪著雙手。

「你不用擔心,有什麼說什麼。」周麗讓他坐下,安撫他道。

「哦,我元月三日,想去看望一下夏小姐,可是我照著夏小姐留給我的地址,找到他家時,看到一個人,從他家的院門里慌慌張張地出來,我覺得不對勁,便跟著他走,可是還是給跟丟了。」

「你怎麼認識的夏小姐?怎麼有她家的地址?」周鵬問道。

「哦,他就是以前在南方的賓館,把清秋的手燙傷的那個人。」周麗解釋道。

「夏小姐從飯店搬走後,把她家的地址留給我的,叫我有什麼事情,可以去找她。」小劉說道,」這件事發生後,我曾經打電話問夏小姐家里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她說沒有丟。可我這些天,越想越覺得那個人的表情不太對。」

「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噢,我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小劉拿出了手機,給姐弟倆看。

周鵬叫喬治進來,讓律師把這幾張照片傳給警察局,並叮囑讓律師緊密跟蹤案件進展。又吩咐喬治將照片傳給偵訊社的人。

麗莎這幾天一直暗中觀察著許光亮,許光亮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晚上也睡不好覺,這件事讓他感到很棘手,但是又不準備把自己的女兒給揭發出去。

許光亮這些日子,想出了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他在電話中對許小梅說,」給那個文哥五十萬,讓他跑路。如果被警方抓住,就讓他說事情是他一個人干的,與你和子強無關,事情完全解決後,會再給他五十萬,如果他進了監獄,就再追加五十萬!」

麗莎在隔壁偷听著許光亮的電話,心里暗暗拿定了主意。

一大早,她打電話約喬治,說是知道有關夏秋的事情,請他務必出來見面。

「您是……?」喬治在咖啡館靠窗的座位,看到了戴著墨鏡,頭上包裹著絲巾的麗莎。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事情的真相!」

「您請講。」

「是一個叫文哥的人干的。」

「您為什麼會講出來?」

「因為我欠周鵬一個人情。」麗莎想著自己多年前用車撞傷周鵬的樣子,苦笑了一下,」這樣,我就不欠他什麼了!」

「他們為什麼這麼做?」

「就是為了讓夏秋進監獄,為了讓周鵬痛苦!」

「那文哥現在人呢?」

「跑到西南去了。不過他愛玩台球,好熱鬧,到有台球的地方去找找,應該能夠找得到。」麗莎說道,許小梅和她父親最近通話比較頻繁,每次來電話,雖然許光亮會躲到別的地方打,但是麗莎還是有意無意地听到一些。如果文哥不把朱子強供出,那許小梅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情,這樣也不會波及許光亮,麗莎想著,才決定告訴周家這件事,以治療自己多年的心病。

自從離開周光明後,麗莎就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回到醫院做了護士,她之前是因為厭倦了護士這個工作,又覺得自己有文憑,夠漂亮,才放棄了護士這個工作,去應征的秘書,誰知遇上了周光明,他父兄般的對待她,讓從小失去父親的她,感受到了溫暖,可是到最後,周光明卻選擇了家庭而離開了她。在五年前,許光亮有一次因胃出血入院治療,她被派為許光亮的專署護士,許市長很害怕打針,但是每次她的打針,卻讓他不那麼害怕,感覺沒那麼疼痛,在許市長出院後,兩個人時常有聯系,時間長了之後,兩個人由好感,變得情愫暗生,最後生活在了一起。

「能告訴我您的姓名?」喬治結完帳,追上了正準備駕車離去的麗莎。

「抱歉。」麗莎搖下玻璃窗,微微頷首而去。

喬治第一時間將他和這個女人蹈話內容,報告給了周鵬。

周鵬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關節變白,冰冷的語氣命令喬治,

「把這個消息通知給警察局!」

盧家寶听到馮局長說案情有重大進展,立即趕到了警居。馮局長將剛剛得悉的情況,向他作了介紹,說已經和西南的警察局聯系過了,他們正在排查。

文哥在春節前,就被抓捕歸案。

審問異常的順利,他把罪名全部都大包大攬,只說是自己想折騰點錢花花,看夏秋家一直無人居住,才決定把那里當作一個儲藏毒品的地點,他也是第一次做這件事情,沒想到就被抓了。

**************

小年那天一大早,馮局長和方隊長趕到盧家,對夏秋說,」夏小姐,讓你受委屈了!」

夏秋扭頭看著盧家寶,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盧家寶微笑著朝她肯定的點了點頭。

吳嬸拿著一條紅絲帶走了進來,綁到夏秋的手腕上,說道︰

「夏小姐,綁上這個,避避邪氣!」

夏秋看著手上垂著的紅絲帶,眼里透著霧氣。

「玨玨,你父親的名字叫什麼?是不是叫夏大山?」盧家寶忽然問道,這個問題,他這幾天一直想問。

「是!不過你怎麼知道?」夏秋抬眼問道。

「好!今天中午,我們舉行家宴,把親朋好友都叫來,慶賀一下!」盧家寶似乎非常的高興,轉身對馮局長和方隊長說道,」二位一定要賞光,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宣布!」

盧家寶看著夏秋,心中想著,一定要給自己的妹妹幸福,不會再讓她受任何的委屈。

************

周鵬握著盧家送來的請柬,因為是小年,只是家宴,請他和周麗前來一聚。

周鵬將事情在電話中告訴了周麗,問周麗的意見。

「去吧!中午下班後我去找你!」周麗在電話中鼓勵道,夏秋的事情了結,她已經得到了消息,周鵬肯定非常想見夏秋,就照盧家寶說的,順其自然吧,為什麼苦著自己呢。

「我還有別的事情,晚些我自己過去。」周鵬說道。他今天要去珠寶店,一個月前看瓷器展覽的影像時,看到了一款宋代汝瓷」花式溫碗」,是十瓣蓮花造型的的小碗,溫潤而典雅,在這件汝窯珍品的啟示下,周鵬設計了一個胸墜,取名叫」溫婉似汝」,以冰種翡翠為材質,中間的璧面呈現玉蘭花的圖案,透明的冰裂開片呼應宋瓷的紋理,周圍瓖嵌著十顆圓形的鑽石。藍綠色的吊繩,胸墜上端是海藍色的寶石,底端墜著一顆天然乳白色的珍珠,設計完成後,將圖紙交給珠寶店去制作,準備給夏秋做祝賀的禮物。

************

盧家寶這兩天異常的高興。

看著盧家寶高興的樣子,夏秋只以為是自己的恢復清白,讓他這麼高興。盧家寶在送走馮局長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中午時分,陪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人回到了家。

「我父親。」盧家寶給夏秋介紹道。

「盧伯伯。」夏秋微笑著打著招呼。

盧家寶的父親眯著眼看著夏秋,對盧家寶說道︰

「這個小姐不錯,比你以前交往的女孩子都強。」

盧家寶笑出了聲。

夏秋攙著他坐下,他似乎腰不太好。

「我這個腰啊,年輕時候太使力,現在用不上勁了。」盧家寶的父親模著自己的腰說,」以往過小年,都是他回家過,今年也不知咋了,非得把我接到這兒來過。」

這時,五月和樂天來了,陸續的,盧家寶的其他朋友也陸續到了。

周麗到來時,盧家寶將周麗介紹給父親︰

「爹,您看這位小姐,咋樣?」最近經常和周麗接觸,兩個人似乎已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這個也是個本分的孩子。」盧父夸贊道,不知道自己兒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周麗似乎毫不介意,大方地和盧父打著招呼。

看著親朋好友到的差不多了,盧家寶站到中間,說道,

「各位,把大家召集到這里,一來是今天是小年,大家聚一聚,二來就是,有件事情,和大家宣布。」盧家寶轉過身,將夏秋推倒自己的父親面前,」爹,您看看她。」

盧父抬頭看著夏秋,又看看兒子,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就是玨玨啊,爹,是您的女兒,我的妹妹!」

「小妮子?!」

「是啊,是我找了二十四年的小妹妹!我把她找到了!」

盧家寶從桌子上的盒子里拿著一個長命鎖,對夏秋說,

「這上面的兩個字,玨玨,是我親手刻上去的。這個長命鎖上,還有一個深深的圓坑,是當年爹送給我時,點上去的。爹,您看看。」

盧家寶將長命鎖拿給父親,父親的手模著那把鎖。

「真的是我的小妮子!小妮子,是爹對不住你,爹當時不該把你送人哪,爹也後悔過,你娘為這事,一輩子都在怨恨我,臨走都差點沒閉上眼。是爹對不起你!都怪爹當時太弱!」盧父說著,不禁老淚縱橫。

夏秋呆住了,事情發生但突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全場都沉寂了。

「妮子,你不要怪爹!原諒爹吧!都是爹的錯!」盧父著站了起來,將夏秋攬在懷里,哭著說道。

「爹,妹妹找到了,應該高興才對啊!」盧家寶眼里閃著淚光,伸開雙臂,緊緊地抱住兩父女。

「是真的?!」夏秋緩過神來,問著盧家寶。

「是真的。」

「你是我的親哥哥?他是我的親爸爸?!」夏秋靜靜地問道。

「妮子,是真的。」盧父回答著。

「我就說,你和我妹妹太相似了,同樣的生日,同樣的年齡,小名也一樣。」盧家寶笑著說,眼里的淚水流了下來,轉身對著父親說,」我早就該往這上面想了。」

夏秋想起自己母親臨終前,似乎有話沒有說完,現在連上這個場景,大致猜出母親的後面要說的話了。‘你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母親大概是要說這句話吧。

腦袋里剛開始有些空蕩,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該做些什麼,眼楮看向外面,似乎有些晃眼,仿佛自己奠空一下子放晴,那麼透徹的亮,臉上透著奪目的光彩。

盧家父子、在場的人的目光都望著她,現場一片沉寂。

過了一會兒,慢慢地,她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性質,淚水浸透了她的雙眼,她眼楮向人群搜索著,搜索著周鵬。

一遍又一遍地看過,沒有看到周鵬,她轉身向外跑著出去,邊跑邊撥著電話,可是電話一直無人接听。

盧家寶想追出去,周麗攔住了他︰

「讓她去吧,這麼多年,她的心,繃得太緊了,煎熬但久了!」

「可是她會去哪兒?」盧家寶擔心地問。

「我知道她會去哪兒,你不用擔心。」

「不行,我還是要去看看!」盧家寶跟著跑了出去,周麗見狀,也跟著跑了出去。

五月早已經激動地稀里嘩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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