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冰綾畫卷
玉宇文看到這枚戒指一愣,卻片刻又恢復了冷靜,而玉宇武可就激動的不可抑制了。
「少……」
「竹公子不知可否行個方便,我想與姑娘單獨談談。」玉宇文看著南宮傲竹,似在詢問,眼里的神情卻是不容置疑。
南宮傲竹皺了皺眉,看了看雲澤依,見雲澤依對自己點點頭,也只能帶著疑慮跟著許掌櫃走了出去。
玉宇文見南宮傲竹已經出去了,變要玉宇武出去門口守著,玉宇武當然是不願意啊,這少主可是他先發現的呢,如果上次見面也算的話。而且大哥還沒讓他認了少主呢,總是打斷他的話。不過誰叫自家大哥發話了,他打得過,不能打,說不過,只能听了。
雅室內只剩下玉宇文和雲澤依兩人。
「不知姑娘這玉是從何而來?」玉宇文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個生意人,到像個書生,連聲音都像柔水一般好听。
「祖傳的,不知玉老板可能給估個價?」雲澤依不介意陪他打打啞謎,適當的小心很有必要,她理解。
「哦?主傳?不知姑娘祖上是?」玉宇錫見雲澤依的祖傳二字,已經心動了。
但是在主人沒來的前兩年,他曾經去過元歷,也到過雲府,只不過那大公子相當另他失望,而在他的一再暗示下對方也絲毫沒有提及古玉之事。
今天到是位小姐來了,曾听聞主人確是也有位千金,但是將偌大的家業不傳男子,傳于女子?他還是要小心為上。
「家父雲一笑,我,雲澤依。」雲澤依相當豪氣也相當自豪的說出父親的名諱和自己的名字。
這風範的確有幾分雲一笑的影子,不卑不亢,不溫不火。
玉宇文不再懷疑,這麼貴重的東西,除了主人相贈,別人又怎麼能隨意拿到呢。
「屬下參見少主。」玉宇文站了起來,躬身對著雲澤依行了一禮。
「玉先生不必多禮,這些年也辛苦你了。」雲澤依也站了起來。
不是她受不起這禮,只是這麼多年,他們辛苦的為父親守著這份誘人的家業,卻依然能夠對父親效忠,這份情讓她感動。
他們與樂皇留下的勢力不一樣,這份秘密的‘寶藏’世上少有人知,就算據為己有也神不知鬼不覺。
「多謝少主體恤,宇文不辛苦,少主請跟我來。」說著玉宇文來到室內的一棵盆栽旁,用力將盆栽提起,只見原本一體的花盆,居然分為兩層,里面一層上有個不大的凹處,玉宇文將手指插進去按了一下,伴著輕微的吱嘎聲,一旁的古董架子像下沉去,一個入口露了出來。
「少主請。」玉宇文恭敬的立在入口,等到雲澤依過來,才率先走了進去。證明著自己絕無異心,有危險首先面對的也是自己。
二人進去後,書架又移回了原位,兩人消失在了室內。
雲澤依估計大約走了半柱香的時間,來到一間石室,石室的結構和自家院內父親的密室差不多,外間是一個類似于書房的構造,但是很簡單,一張比一般書桌大了三倍的桌子,幾把椅子這是父親習慣用的。
父親每次對任何一個位置做大的決策,都喜歡一覽全局,只是那時候自己太幼稚了,只想著在父親的密室中探寶,卻不知真正的寶藏就那麼在自己眼前出現。
里面是一個書屋,滿室的書,看的出來這些應該都是記載每年各地區的收支情況,這里比自己院子里的密室還要大的多,這里應該才是父親的總部。
玉宇文從密室的書架上移動了其中的一本書,一個暗格悄無聲息的在牆角的地面上打開,若不是早知道,怕是觸動了機關也找不到其所在,因為玉宇文拿起那東西的瞬間,暗格又合上了。
這是一個狹長的錦盒,玉宇文將它放到大書桌上,輕輕的打開,里面是一個畫卷,這畫卷似用蠶絲織成的。
玉宇文將它打開鋪在桌子上。
「這是雲家所有的生意的分布圖,其中包括了雲家不為外人知道的礦產所在地,就是這里。」玉宇文指著地圖北面的一處山峰連綿的地方,那個區域赫然的寫著元歷。
雲澤依伸手模了模那里,這絲綢入手冰涼卻,好像模到了水的感覺。雲澤依不解的看著玉宇文。
「少主,這地圖使用的料子叫做冰綾,是用冰蠶絲織成,這是主人在異國得到的寶貝,這地圖上的任何點東西只要用特殊材料重新繪制,便可改變,而且一點涂改的痕跡都不會有,而且它必須呆在極寒的地方,如果兩個時辰之內,它沒有回到冰盒里,那麼它將化作一灘冰水。」
雲澤依震驚的看著這張不同尋常的地圖,不得不佩服父親的睿智。
整個分布圖上可以看出,雲家的生意在蜀國最少,幾乎是寥寥無幾,在信國和元歷最多,幾乎涉獵各個行業,尤其是在元歷,幾乎所有的礦產都是雲家的,雖然表面上看不是。善國雖然商鋪還算一般,但是經營的東西卻頗有特色。
父親的聰明之處就在于他偏偏將自己的大本營設在最不起眼的蜀國,誰又會想的到呢?
而且這分布圖如此地別,拿到了也未必能用上,只要雲府的人全力的追擊兩個時辰就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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