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舞姬
「如何創造?」
雲澤依沒有揣摩,而是直接問了出來,對于這些他相信南宮傲竹比她懂得更多。
「等一下,我們去魔樂府先見見舞姬,我想她之所以會幫魔樂府一定有原因的。說不定可以有所收獲。」對于舞姬,雲澤依也有著濃濃的好奇,如若她真的是精靈,那麼自己會幫她,這是自己對精靈女王的承諾。那天比試場上,她眼中的厭惡自己看到了,也許真像南宮說的,有隱情。
「你認識舞姬?」雲澤依抬頭看著南宮,意思很明顯他知道的她也想知道。
「嗯。」南宮無奈的笑了笑︰「我也是皇室成員之一,像她的舞技這麼好的舞者,皇室怎麼可能沒邀請過呢?」南宮傲竹真的不想時刻提醒依依他是皇室成員。
雲澤依略微點頭,表示了解,示意南宮傲竹接著說下去。
南宮傲竹見依依表情自然,看來依依真的只把他的身份當擺設了。
「這舞姬是近幾年來樂城最好的舞者,怕是整個大陸也未必會有人更甚于她,但是她性格也很怪癖,國樂坊曾邀請她作為國樂坊的第一舞者,她卻拒絕了。
她一直呆在一個小歌舞坊里面,每天只跳兩只舞,一只在大堂,跳給眾人看,一只在雅室,跳給今天拔得頭籌的客人看,而且她每次都是帶著面紗,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這舞姬的確用她的神秘成功吸引了各路人馬,這其中也包括他南宮傲竹。
「你見過她的真面目。」雲澤依喝著杯中的茶,認真而又肯定的說著。
「是,我見過。她的神秘引起了我的注意,所以我去了,那天她跳的那支舞就是今天比試場上跳的那支,她說那舞叫《精靈》。她的舞姿是我見過最美的,最震動心弦的,所以我看完之後,便忍不住吹了一曲,沒想到她隨著我的簫聲,又舞了一曲。
她說她听過無數樂師的演奏,比我修為高的也有,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讓她有再舞一曲的沖動,而我的簫聲做到了,所以她認我這個朋友,之後我便偶爾去看她跳舞,和她聊領,所以我見過她。」南宮傲竹說完看著依依,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他可不希望依依誤會他是流連煙花地的人。
可惜雲澤依只是在思索著什麼,並沒有看他,臉上平靜的沒有一絲情緒。
南宮傲竹的心又受傷了。
「可是我今天明顯的感覺到,她听到別人的掌聲時,是不悅的,那她為什麼要在歌舞坊跳舞呢,這點很奇怪?」雲澤依始終想不明白,作為一個表演者,應該是希望得到別人贊同的才對。
「她在歌舞坊跳舞,並非為了名聲,也並非為了賺錢,而是為了找人。」
「找人?」
「是,找人,而且不是找男人,而是要找一個女子,她一直有個規定,就是任何女子若想學她的舞技她都可以傳授,但是有一個條件,就是她要檢查此人身上的靈力,這麼多年沒有一個人符合她的要求,我也幫她找過一些靈力不錯的女子,可是都沒有結果。關于這點我也不明白,而她也沒說為什麼。」雲澤依听了南宮傲竹的解釋,大概有些明白了,也許她是在找精靈族的其他人,精靈族身上的靈力比其他種族要濃郁的很多。
「好,我們去趟魔樂府,這幾天那小子也沒閑著,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思琴,讓人準備馬車,我和南宮要出去一趟。」
思琴很快就讓人備好了馬車,雲澤依雖然成為琴皇,可是她依然喜歡住在這個有梅樹的院子里,也習慣了身邊只有思琴一人。
臨行前看著有些消瘦的思琴,有些雄,這些日子這院子里來的人越來越多,她要處理的事情也越來越多,思琴也跟著辛苦了。
雲澤依走到思琴身邊,從懷中掏出一本樂譜,這是自己寫的,一些琴技的修煉方法和樂皇谷中的一些簡單的樂曲,前些日子就想給思琴的,可是忙著就忘了。
「思琴,這是本琴譜,你看著自己先練習,有不懂的地方,我回來再說,屋里的那把玄月也是把好琴,就送你做練習用吧,以後有機會我再為你找個好的。」說完就和南宮傲竹上了馬車,向魔樂府駛去。
思琴看著手中的樂譜,那明顯是雲澤依的筆跡,眼淚蓄在眼眶中,小姐居然還為她特意寫了這本樂譜,又送她玄月琴,這讓她該怎麼回報呢?
魔樂府的位置有些偏僻,坐落在一個山腳下,整個莊園依山而建,有些建築直接建到了山上,沒有仙樂府的華麗,卻比仙樂府更有氣勢。
雲澤依和南宮傲竹沒有驚動任何人,兩人施展輕功,進了魔樂府。
這魔樂府和仙樂府唯一相像的地方就是一樣的大,這想找人可就不容易了。
雲澤依正在想著,如何才能找到舞姬呢,只見南宮傲竹從懷中掏出一片竹葉,在嘴邊輕吹了兩聲,便靜靜的等著。
雲澤依看著南宮傲竹,眼里有著玩味的笑意,難道這兩人……
南宮傲竹感受到雲澤依看自己的眼神,嚇了一跳,他可不要依依誤會,連忙解釋道︰「這是我在幫她找人時候用來聯絡方便的,不是其他的意思。」
雲澤依依然是看著他笑了笑,意思好似我什麼也沒說啊,你在解釋什麼呢?欲蓋彌彰啊。然後便轉過頭靜靜的注意著府里的動靜。
南宮傲竹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瞬間來到了他們面前。
舞姬看到雲澤依,眼中又閃現出喜悅的光芒,可是這看在雲澤依眼里,那光芒卻是為了南宮傲竹而綻放,而南宮呢,則是一頭霧水,今天真是見鬼了。
在舞姬的帶領下,三人很快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位于半山腰的一間獨立的院舍中。
看著這清幽的院落還真是符合舞姬給人的感覺,看來這魔樂府的莊主也花了不少心思。
舞姬為兩人奉了茶,便靜靜的坐著,沒有開口的意思。
雲澤依和南宮傲竹也靜靜的坐著品著茶也沒有開口的意思。有的時候先開口的必定是要多付出的。
三人就這麼靜靜的坐著,很快一壺茶就沒了。
舞姬看著雲澤依似乎很滿意的樣子,那眼神中甚至有長輩看晚輩的欣慰,這讓雲澤依和南宮傲竹都很不解,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過。
「二位如果只是來這里喝茶的話,那這茶已經沒了。」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不說,就走。
「舞姬今天的脾氣可有些不好啊?」南宮傲竹看著舞姬幽幽的說,好像今天就是為了來見老朋友似地。
「竹公子今天同琴皇一起來,又怎麼會只是來看舞姬的呢?」一句話堵死南宮傲竹的客套。
雲澤依只是靜靜的坐在那,不說,也不看,這樣的時候自己听著就好,廢話有廢話的用處。
「舞姬還真是猜錯了,我和琴皇就是來看舞姬的,當然還要順便為舞姬解決一下問題,畢竟連皇室的邀請都拒絕的舞姬,怎麼肯能會平白無故的接受魔樂府的邀請呢?」南宮傲竹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平時的溫文爾雅都是裝的,這才是真正的他,一只超級大的狐狸,懂得什麼時候該收斂,什麼時候該進攻,什麼時候又可以把對方的攻擊反攻到對方身上。
借用了舞姬的一句話,就問出了自己今天來的目的之一,順便還給對方一個大大的人情,這不是狡詐又能叫什麼呢?
雲澤依的心里南宮傲竹的形象徹底的顛覆了。
「那舞姬就多謝竹公子好意了。」舞姬本來就是要想辦法跟著雲澤依的,既然人家都送一塊大餅了自己又怎麼會決絕呢?
這兩人各自上了對方底,又各自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舞姬這次幫魔樂府只不過是幫個朋友而已,沒有人逼迫舞姬任何事,舞姬隨時可以離開,只不過還有些事沒處理完所以還得暫時呆在這里一段時間。」他們的問題才是自己的籌碼,自己怎麼可能要這麼個空人情,就葬送自己談判的籌碼呢。
「竹公子說他和舞姬是朋友,而我想知道魔樂府的一些事,所以我和竹公子才來找你的,當然竹公子也很擔心你的安危。」一直沒說話的雲澤依終于開了口,成功的吸引了兩人的目光。而當時人依然悠哉悠哉的喝完了最後一口茶。
雲澤依明白兩人的確不是她想的那樣,至少南宮對舞姬確實沒有愛慕之心,那麼就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她相信舞姬也在等著這場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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