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再見大牛&度日如年
雲澤依按照思琴說的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小村莊,村子很小,只有三十幾戶人家,只有一戶還有些光亮,思琴說那里便是她家。
雲澤依本想走的,不過按道理來講這麼晚了不因該還亮著燈的,自己有些不好的預感,所以就隨著思琴一起來到了她家門口。
思琴拍了拍門說道︰「哥是我,小蘭。」話音剛落就听見屋子里一個急切的腳步跑到門邊,刷一下的門打開了。
「小蘭,快,要不行了。」來人個頭很大,一站在門口堵得連一絲光亮也沒有了,以至于雲澤依沒有看清他的長相,只是有種熟悉的感覺。
「。」思琴一邊哭喊著一邊和大個飛快的奔進屋里。雲澤依也走進了屋內。
屋子里雖然簡陋卻很干淨,一個老人躺在床上已經奄奄一息的雙眸,在看見思琴的那一刻起突然泛起了一起光亮,思琴早已是泣不成聲,握著老人的手,不斷的叫著「,你一定要好起來啊,小蘭還沒有給你彈琴听呢。」
剛剛的男子也立在床邊,這時借著燈光雲澤依才看清原來此人正是那天給她帶路的大牛,看來這樂城還真是有點小,不過雲澤依卻對思琴更放心了,大牛這樣憨厚的人,家人又能差到哪里。雲澤依決定,即使是看在大牛當天為他帶路,和為了她一個陌生人而求張伯的份感動,她以後也會讓思琴實現做琴師的願望的。
「小蘭,咳咳,能看你最後一眼,已經感謝老天爺了,只要你和大牛以後能夠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咳、咳、咳,我,我就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娘了。」老人欣慰的看著思琴,說完面帶微笑的閉上了眼楮,
「。」
「」
兩人都大喊著,大牛重重的跪在了老人的床前,臉上布滿了淚水。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小蘭已經哭得昏了過去。
雲澤依也覺得心里很悲傷,想著娘親過世的時候自己也沒在身邊,而且還是那麼淒慘的死去,她的心像刀割的一樣疼,雙手握拳,努力的撐著自己,告訴自己不要留下眼淚。一切的恥辱總有一天她將連本帶利抵回。
雲澤依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從懷里掏出兩錠銀子,遞到大牛面前︰「大牛,這些錢你拿去給買一副好棺木,好好的安葬她吧。」
大牛這才發現屋里多了一個人,抬頭看著來人,竟然是那天在路上相遇的姑娘,第二天他一大早就去送柴,還到客棧找過她,想告訴她仙樂府的比試時間,可是沒找到。「姑娘,居然是你,你怎麼會和小蘭一起來的?」
「先別說這些了,你讓小蘭好好休息,三天後我來接她。」說完雲澤依轉身就要離開。
突然身後咚的一聲,讓她停了下來,轉過身來就看見大牛跪在地上。
「姑娘,我大牛這輩子除了和死去的爹娘沒跪過任何人,今天大牛給你磕頭了,等我安葬好,大牛的命就是姑娘的了。」大牛重重的給雲澤依磕了三個頭,便站了起來,也不管雲澤依是接受還是不接受。
看著如此執著的大牛,雲澤依點了點頭,轉身便施展麒麟幻步離開了。一個悲傷的人需要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接下來的三天雲澤依沒有離開過听琴軒半步,以免有不速之客跑進來,發現思琴不在。
倒是南宮傲竹可有了借口,天天往听琴軒跑,第三天終于有兩只蜜蜂忍不住跟了來。于是就出現了一副詭異的畫面。
雲澤依自顧的坐在桌前看著手里的書《信國游記》,南宮傲竹則應付著左右,又不時的看著雲澤依,納蘭秀和樂疏雨一左一右的搶著南宮傲竹。(嘴上的戰斗)
「喂,雲澤依,你那個丫頭,我說你就放了她不就好了嗎?干嘛天天霸佔著我傲竹哥哥?」納蘭秀第非常多遍和雲澤依叫囂著,不過雲澤依也是第非常多遍沒理他,就當他們三個不存在。
「哼,什麼叫你的傲竹哥哥啊,師兄就是師兄,怎麼就是你的了。你說是吧,雲樂師。以後疏雨也會常來你這玩的,疏雨早就想有個姐姐了,以後師兄、雲姐姐和疏雨可就是最親近的人了哦。」樂疏雨看著雲澤依一臉純真的說著。
樂疏雨早就看出來南宮傲竹對雲澤依和別人不一樣,她也想除掉她,不過,她可沒納蘭秀那麼笨,她會在傲竹哥哥面前好好表現的,讓他知道自己是多麼大度又多麼善良的女子,先把納蘭秀趕走再說。
「南宮傲竹,我累了,你還是帶著你的兩個妹妹回去吧。」雲澤依下完逐客令,立刻站了起來,走進屋里去,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這一天忍受他們已經夠了,就當他們不存在,讓他們自由的在這呆著,還不滿足,還一遍遍的扯上她,納蘭秀還好,不喜歡就說,她雖然生氣還可以選擇無視,可這樂疏雨,說的這些話,實在讓她受不了,在這麼坐下去,她會直接吐出來的。所以她選擇了回避,還好今晚就去接思琴回來,以後也不用再怕他們發現而應付他們了。這三天過的比三年還累。
酉時一過,雲澤依就趁著夜色走了出來,剛想施展輕功去接思琴,沒想到卻有四個黑衣人跳了出來,將她團團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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