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握緊顧芸夕的小手,試圖用自己的溫度溫度他,電話那邊的東方睿听到芸夕出事,立刻掛了電話,火速趕來。
「怎麼回事?」
東方睿看著自己離開時還甜美微笑著送自己離開的顧芸夕,此時卻無生氣的躺在那里。
抬起手,大力的拳頭直接掃向許耀斯的下額,砰的一聲,許耀斯頭被打偏到一邊,一抹血絲順著嘴角滑下。只听到東方睿怒吼道︰「該死的,你不知道芸夕不能受涼嗎?你知不知道,後果是什麼……你到底……」
「救芸夕!」
許耀斯抬手,冷冷的抹去自己嘴角的鮮血,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視線停留在顧芸夕的臉上,薄唇一張一合,吐出冰冷的字眼。
不用東方睿說,他也知道此時的情況有多麼嚴重,即使東方睿不埋怨怪他,他也不能原諒自己,為什麼自己沒有發現出現了問題,為什麼沒有一回來便去敲浴室的門,為什麼……
為什麼今天會晚回來……
如果他今天不晚回來,一切都不會發生,芸夕一定會健康的乖乖的等著他回來。而現在……
兩個人熟知顧芸夕的身體,所以,在病發越來越嚴重之時,東方睿幾乎是天天陪著顧芸夕的,就是害怕顧芸夕會在這換季之時,再次病發,有東方睿的細心照顧,顧芸夕這幾個月奇跡的一次都沒有發作……
東方睿以為只要自己小心一些,再撐一個月,芸夕便不用再受這樣的痛苦,不用時時呆在暖氣的房間里,不能外出!
東方睿狠狠的瞪了許耀斯一眼,顫抖的雙手挑開顧芸夕的緊閉著的眸子,手指探著顧芸夕的呼吸,那越發微弱的呼吸,印證著仿若要失去她的可能!
東方睿的臉上表情越是凝重,許耀斯臉上的表情便越是痛苦。
自責深深的纏繞在心口,芸夕這樣沒有生氣的躺在床上,是對他心最大的懲罰!
東方睿手指不停的忙碌著,心跳微弱,氣息微弱,各項身體機能幾乎處于停擺狀態……
簡單來說就是,很危險!
「芸夕怎麼樣?」
許耀斯拳頭用力的握緊,看著東方睿收手,立刻追問著。
東方睿冷冷的看著許耀斯的雙眼,怒氣加煩躁,讓東方睿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冷冷的說道︰「現在知道擔心了?早干什麼了?你不知道芸夕每天晚上在等你嗎?你為什麼要晚回來?嗯?芸夕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許耀斯看著東方睿那磨蹭說些不著邊跡的話,心中的擔憂和自責混合在一起,滿是怒意的一把揪起東方睿的衣領,提起,鷹眸陰霾的逼近東方睿,冷的可以結冰的聲音說道︰「芸夕怎麼樣了?」
那聲音,從吼間發出,提著東方睿的手都在顫抖!
「說話!」
許耀斯的大手更加收緊,眼神恨不得吞了東方睿!
「現在擔心已經晚了」!
東方睿冷漠的拔開許耀斯的雙手,看著床上的顧芸夕!
「提前手術呢?」
許耀斯的臉色陰霾,大手溫柔的撫著顧芸夕那冰冷的臉頰,用大手的溫度溫暖著那冰冷的臉頰。
薄唇一張一合,吐出的字眼,冰冷的讓東方睿立刻抬起頭。
「提前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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