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七章–石中之劍
「轟!」一股比之前更為強大的能量波動頓時爆發開來,有如肆無忌憚的風暴一般,瘋狂地向縮卷在角落中的艾麗莎涌去.
「天神!」艾麗莎心中一驚,她敏銳地發現天佑這一次所產生的能量波動要比一般天神的攻擊有所不同,不僅僅含了強大的空間之力,還有著另外一種更為隱秘的能量.
因為這種能量實在是太不起眼,她根本無法確認這種能量的威力能達到什麼程度.
沖擊來到石牆兩米之處時便無聲無息地消失了,艾麗莎激動地看著握著劍柄的天佑,她知道關鍵的一刻已經降臨,眼楮瞪得更圓了,嘴也捂得更緊了.
「啊啊啊啊!!!」就在天佑握住劍柄的那一刻,無數劇烈的白色原力突然從石頭中涌出,由下往上地開始沖擊天佑.
那些能量是如此劇烈並且狂暴,天佑緊緊抓著劍柄,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一聲慘叫.
艾麗莎的美目中忍不住開始狂涌淚水,緊緊渦著嘴,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卻不敢抹去,生怕驚醒了天佑.
那些狂暴的能量不僅僅在沖擊著天佑,還在不停地朝他身體中鑽去,仿佛無孔不入的蟲子一般,試圖將他的身體撕裂.
天佑緊緊握著劍柄不放手,慘叫也幾乎未停止過.
他的身上開始冒出血來,眼楮,鼻孔,耳朵,鼻子,嘴里皆流出了血液,甚至手指上,腳上,整件衣服已經被血液完全滲透,可是他卻依舊握著劍柄,不肯放開.
看著那些狂暴的原力如附骨之蟲一般拼命攻擊天佑,艾麗莎的心也同時承受著撕裂般的疼痛.早在很久以前他們兩已經找了方法讓疼痛不再共享,那就是當兩人都互相融入了對方心中時,這種‘疼痛共享’便已經消失了.
可是現在,它又出現了.不是因為契約的關系,而是因為艾麗莎看著天佑如此遭嘴,她心疼.
不過艾麗莎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知道這一刻歲天佑來說有多麼重要,于是只能緊緊閉嘴,讓眼淚默默地涌出,心默默地痛,卻始終不發出一絲聲音.
原力瘋狂地涌出,再瘋狂地鑽入天佑體內.天佑緊握著劍柄慘叫一直繼續,艾麗莎捂著嘴靠在角落中.
這個過程持續了足足一天時間,天佑不肯松開劍柄,而那石頭也不停止攻擊,原力一直接連不斷.一天直後,石頭中的原力似乎漸漸少了起來,不過讓艾麗莎吃驚的是,她周圍的牆壁里開始不斷涌出原力,繼續著剛才的攻擊.
牆壁中的原力要比石頭中的多,這個攻擊持續了足足十三天,而天佑也被足足摧殘了十三天.
十三天後,攻擊漸漸弱了下來.似乎知道自己的攻擊無效,牆壁和石頭都停止了涌出原力,而天佑也大口大口喘著氣,一手抓著劍柄,一手扶著石頭,虛弱地站著.
「呼…呼…」天佑大口大口喘著氣,十四天時間,艾麗莎早已不哭泣,只是默默地看著天佑,還是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嘴.
「沒有了麼…」白芒從天佑身上閃過,本來被血液浸濕,已經被摧殘得不成人型的天佑頓時煥然一新,立刻變成了他剛進洞時的那種帥氣樣子:「沒有了我就拔了…」
說著,天佑嘴角拉起一絲帶著邪意的笑容,其樣子讓旁邊的艾麗莎看得心中一震,整個芳心都快被這個笑容給融化了.
「喝!」天佑頓時大喝,隨著一聲嘹亮和清盈的劍吟聲,石中的長劍被天佑果斷而干淨地拔了出來.
「嗡!」仿佛對新主人宣誓一般,石中劍整體輕輕顫抖,再次發出一聲劍吟.
「原…原來你的名字叫‘原’….」天佑右手握著劍柄,左手愛憐而輕柔地從劍身上撫模過,眼中竟然是無盡柔情,看得艾麗莎在旁邊有些咬牙切齒地吃醋.
而在他拔出‘原’的那一刻,一個淡淡的灰影突然出現在天佑對面.
這是一個中年人類,他的面容古板而平凡,留著一頭達到肩部的黑色長發.
冷冷地看著天佑,他的聲音有如他整個人一般冰冷:「你太狡猾了,我為‘原’找到你這樣的主人而羞恥.」
「隨便你怎麼說吧.」天佑輕笑了一下:「謝謝你的原力.」
「你騙去了我幾乎所有的能量,又用語言刺激我,這才讓你有機可趁.」這個灰衣中年人厭惡地道:「你是個卑鄙小人.」
天佑聳了聳肩,又憐惜地撫模了一下手中的‘原’,接著將其抗在肩上道:「那我們先走了,您老留在這好好玩吧.」
「哼.」灰衣中年人看了他一眼,深皺的眉頭從來沒有松散過.隨即雙唇動了動,似乎是想侮辱天佑,卻沒有找到合適的詞語.
最後他只能冷哼一聲,頓時整個洞中烏光大放.無數原力再次冒了出來,不過這一次天佑卻沒有吸收它們,只是任由著它們向中間的石頭涌來.
十幾秒後,一切消失,只剩下一個樸素而簡單的黑色劍柄留在天佑腳下.
而在艾麗莎身後,竟然是一扇足有三米高的石門.
天佑看著地上的劍柄笑了笑,飛起一腳踢在劍柄上.
劍柄有如流星般頓時朝石門飛去,而在他踢中劍柄的同時,‘原’發出了一聲清亮的劍吟聲,似乎在為好友求情.
劍柄撞在石門上直接將石門給撞碎了,然後反彈回來數米,落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嗡!」原又發出了一陣劍吟聲,這一次似乎夾帶著一絲哀求.天佑無奈地笑了笑道:「好吧好吧,就依你.我留下他,不過你最好告訴他老實點.」
「嗡嗡!」原高興地吟了兩聲,那黑色的劍柄則無聲無息地飛了起來,仿佛很不情願般飛到了天佑的面前.
天佑抬手便欲打,而這次劍柄學乖了,直接拐了個彎套在了原身上.
原劍入鞘,天佑身體一顫,看著黑色的劍柄與黑色的劍鞘融為一體,眼中精芒閃過.
「你讓我變得完整…」听到了‘原’對劍鞘的話,天佑心中一動,原來這死板的灰衣人竟然是自己寶貝武器的丈夫.
看著黑色的劍柄與劍身,輕輕地從上面撫模過.隨著他的撫模,一種奇異又好看地花紋開始不斷從劍鞘上誕生.
直到天佑的手從劍鞘上完全流過,花紋變得完整,天佑這才看懂上面的花紋.
「趙天佑.」天佑不得不承認這個灰衣中年人實在是個很高明的藝術家,他竟然用無數種奇異的花紋形成了天佑的名字,
知道劍鞘這是在變相地向自己賠罪,天佑也就不再跟他計較了.看著艾麗莎迎了上來,天佑微微一笑,將原劍和劍鞘跨在了腰間.
劍和劍鞘都是天地間最原始而珍貴的材料,是不可能被收入其他空間中的,所以只能隨身攜帶.
「你剛剛說什麼?」艾麗莎也給了天佑一個笑容,迎上來道.
「你讓我變得完整.」天佑伸手將艾麗莎擁入懷中,艾麗莎微微一愣,她從沒見到天佑如此主動過,臉上頓時浮起一片誘人的紅暈.
「嗚…」還沒反應過來,天佑已經吻上了她的雙唇.
火熱柔軟又帶著一絲粗糙,艾麗莎整個人頓時迷失在天佑的吻之中,雙手不知不覺得挽上了他的脖子,同時情不自禁地吐出了自己的小香舌.
感受到面前少女(其實也不能算是少女了)柔女敕而香軟的小舌尖,天佑立刻與她開始纏綿.這一吻持續了足足數十秒,兩人都心滿意足後才分開.
「你真討厭.」艾麗莎一臉嬌紅地看著他,伸出手輕輕再他手臂上打了一下:「討厭死了.」
「呵呵.」天佑只能傻笑,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將她朝自己拉緊了點,同時在她肩上揉了揉.
「你那把劍可是源之劍?」艾麗莎臉上依舊帶著嬌羞,心中充滿了幸福感地問道.
「不,它叫‘原’.」神界的‘原’和‘源’是兩個發音,天佑立刻解釋道.
「哦?跟我們的不同.」艾麗莎看了看道:「不過也是,我們兩世界的原力本來就是不是一個屬性的.」
「怎麼說?」天佑頓時開始在傳承里查找關于這把劍的消息,卻沒有任何收獲.
「不用找你的傳承啦.」艾麗莎萬種風情地白了他一眼,然後將他的手臂從自己的肩上取下來挽住道:「你們這世界的神王還沒有接觸到那個層次.」
「神王?」天佑不禁問道:「你說,給我傳承的這個老頭子是這個世界的神王?」
「是的.」艾麗莎點了點頭:「也就是你們這個世界最強大的人.」
天佑心中不禁一蕩:「原來如此…那你怎麼說他沒接觸到這個層次?他不是最強大麼?」
「哼.」艾麗莎听到天佑這個‘最強大’不禁不削地哼了一聲:「那也是對你們而言,對我們而言,你們的神王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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