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和李鏢頭走出了慕容府,只見慕容燕穿了身淡藍色衣服坐在一匹馬上。在慕容燕的身邊另外放了兩匹馬,那大概就是為吳越和李鏢頭準備的。慕容燕見到吳越出來後輕輕的拉了下馬僵就走了。
「越兄弟,我就送你到這里了,你就跟在小姐的身後去吧!」李鏢頭牽了匹馬走到吳越的身邊說道。
「怎麼李大哥你不一起去嗎?」吳越奇怪的問道,這里有兩匹馬,自己一匹還一匹不是李鏢頭的那會是誰的。
「哈!這匹是?」李鏢頭撓了撓頭道;「那好吧,就一起去看看吧!」
吳越踩著馬鞍上了馬,這時吳越才想起來自己從來沒騎過馬,只見吳越上馬以後那匹馬好似受了驚嚇。頓時兩腿高高的抬起,要不是吳越藝高人膽大怕是就這一下吳越就要重重的摔在地上。只見吳越兩腿死死的嵌住了馬肚,任那匹馬如何的來回跳動吳越就是一動不動。
「哈哈,好,越兄弟真是看不出來你是真人不露相啊!」李鏢頭剛開始看到馬受驚還為吳越捏了把汗,但是現在看來吳越也是一騎馬高手啊!
「哈哈!讓李大哥見笑了,我這還是第一次騎馬!」吳越慢慢的控制住了受驚的馬匹。
「那越兄弟你可要小心了。走吧!小姐已經走了好遠了!」說完李鏢頭騎著馬朝慕容燕消失的方向狂奔而去。
吳越騎著慢慢的跟在李鏢頭的身後,吳越這是第一次騎馬,所以慢慢就顯現出了自己的劣勢,吳越和李鏢頭的距離是越來越遠。李鏢頭見吳越真不會騎馬的樣子就慢慢的放慢了速度和吳越並肩走了起來。
「哈哈!越兄弟你要快點啊!剛剛看你那手訓馬的技術我都自嘆不如啊!但是怎麼騎起馬來就那麼慢呢?」
「這個,那個」吳越尷尬的撓了撓頭。
「哈哈!」李鏢頭會心的笑了笑。
就這樣兩人慢慢的來到了西湖邊,只見慕容燕鑽進可一艘畫舫。顯然已經到西湖多時,不過畫舫上還有三女,或坐或站的在那談笑風聲,只是畫舫用簾子遮擋住,所以吳越只是隱約看到是三女。
「越兄弟你請!」李鏢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大哥請!」
吳越二人上的畫舫,只見李鏢頭走到畫舫船頭,拿起竹篙在那里慢慢的把船向湖中心撐去,吳越就這樣站在船頭,他知道在當今這社會男女貴賤的差別是好大的,所以他就這樣一個人默默的站在船頭欣賞湖景。
就這樣吳越站在船頭,慕容燕四女坐在船艙,時不時的傳出幾女的嬌笑聲。李鏢頭在船尾掌舵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了,吳越就是搞不懂為什麼慕容燕要叫自己來,來了就這樣把自己晾這。
不過很快吳越就知道為什麼幾女叫自己來,因為他看到湖面上慢慢靠過來一艘畫舫。只見畫舫上站著三名男子,每一個都是長相非凡,每一個穿著都是非富即貴。
那輛畫舫慢慢的靠近了吳越乘坐的這一輛,還不等畫舫靠到近前,只見那三位公子騰空一躍就來到了吳越所在的這艘畫舫上。
吳越看到三人露的這一手頓時眼中精光一閃,沒想到啊三人都是高手,就憑這手工夫怕是在江湖上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了,難怪可以接近到慕容燕這樣的人物身邊。不過好象畫舫里的幾人沒有注意到三人,還是有意不想見。
「小子你是做什麼的?」這時上來的三位公子也看到了吳越頓時眉頭皺了起來,剛剛以為吳越只是誰家的一個家丁,不過現在看來吳越的穿著並不像家丁。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會礙你們事的!」吳越看了看那個說話之人,本來吳越打算裝著沒看到他們就算了,誰知道這三人居然主動過來搭訕,不過看這語氣怕是誤會了。
「阿越,你在和誰說話啊?」吳越站這半天沒听里面一個人和自己說話,現在到好有人來找麻煩了你來理我了,你說你叫我就叫我吧!還叫的那麼!我听到都會骨頭疏的,更別說別人了。
「我也不認識,大概是找你們的吧!」吳越說完就讓開了身子,準備去到畫舫後面去找李鏢頭。
「連公子,誤會,誤會。」這時李鏢頭也見到了形勢不對,急忙走了過來為吳越解釋道。
「誤會?」那名問話的公子哥听了李鏢頭的話後眉頭終于展開了。
「大哥,我看算了,還是進去看看美人吧!嘿嘿!」說完後面那位公子哥就急急的朝畫舫中走去。
「哈哈,是啊!」說完那名叫大哥的也朝畫舫中走去,那位沒進去的大概就是老二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吳越後就走了進去,不過吳越對他的眼光視若無睹。
「阿越,進來啥,你還在外面干什麼?」這時慕容燕的聲音又在吳越的耳邊響了起來,不過這麼優美的聲音這時傳入吳越的耳中就好似一道催命符。
慕容燕說完只听本來吵喳的畫舫頓時沒有任何的聲響!
‘砰’只听桌子的碎裂聲傳了出來,然後就听到一聲暴呵!‘找死’就見到一個酒杯從畫舫里飛了出來,吳越直接無視了這酒杯。
李鏢頭見那連公子連話都不問一下的就出手,頓時有些惱怒。他急忙的閃到吳越身後為吳越去接那只酒杯,李鏢頭只感覺到酒杯入手以後頓時有股大力由自己的手臂傳到了自己的身體,感覺到胸口有口鮮血不受自己控制的從口中噴了出來。但是這並沒有減輕杯子傳過來的力道,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後退去。在快退無可退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誰輕輕的拉了一下,頓時感覺到壓在身上的力氣全部消失了。
吳越慢慢的挽扶起李鏢頭後,輕輕的拍了拍李鏢頭,然後默默的帶著李鏢頭坐在了一邊。
「連成決,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時才听到慕容燕憤怒的聲音從畫舫中傳了出來,慕容燕剛剛也沒想到連成決會突然的出手,好在有李鏢頭替吳越抵擋住了,要是真落在吳越身上怕是這時候吳越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我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連成決品了口茶說道。連成決在早在杭州境內已經放下話了,誰若是和慕容燕走的近了一個字那就是‘死’,這個問題自然是除了女性。
「連公子好氣魄啊!可惜啊!連公子是喜歡慕容妹妹!」畫舫中傳出了另外一名女子嬌滴滴的聲音。吳越听到這聲音頓時有種想吐的感覺,真是搞不懂慕容燕怎麼會和這種女人那麼熟。
「李大哥,你沒事吧?」吳越從自己身上撕了塊布幫李鏢頭嘴角的血跡擦了擦。
「哈!我沒事,剛剛多謝你了越兄弟!」李鏢頭苦笑道,自己的事自己清楚,怕是這次以後自己就要留下病根了,想好徹底就難了。
「李大哥,我看你面色淤青,怕是受了嚴重的內傷了,想要治好也是挺麻煩的,要找一個內功高手幫你修復下經脈啊!」吳越捏住李鏢頭的脈搏說道。
「越兄弟你還是醫生啊!真是看不出來!」李鏢頭听了吳越的話瞪大了眼楮問道。
「哈哈,混口飯吃,混口飯吃!」吳越打了個哈哈的說道。
「今天真是掃興,我們走!」這時畫舫內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只听連成決的聲音從畫舫中傳了出來。
只見畫舫的簾子掀開後,連成決從里面走了出來,在經過吳越身邊的時候瞪了吳越一眼。如果眼光可以殺人的話,吳越相信連成決會用自己的眼楮把自己殺死。
吳越完全無視了連成決的眼光。
「慢走不送啊!」慕容燕那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嘿嘿,慕容姐姐,從來沒看到過連成決那麼吃鱉過!」另外一個聲音甜甜的道。
「你們也真是的,連公子人那麼好你們就那麼討厭他啊!」這是那位剛剛為連公子說話的嬌滴滴的聲音傳了出來。
只見連成決三人縱身一跳回到了自己的畫舫上,不過連成決還是轉身對吳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怎麼突然間那麼冷啊!」李鏢頭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說道。
「好強的殺氣啊!」吳越這時感覺到了強烈的殺氣,這種殺氣也是自己的師父給自己說過的。
「發生了什麼事?」畫舫中四女也快速的走了出來,只見四女分別穿著青、藍、綠、紫四色衣服。
這時只見湖中突然有一黑衣人踏浪而來,雖然是一身的黑衣,但是還是看的清他的相貌。只見來人面相清秀,眉宇間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只是少了一種人人應該有的情感,給人一種感覺就是世間所有人都是自己的仇人,手中倒提著一把黝黑的沒有刀尖的斷刀。湖中的魚兒因為這人的到來而四處的逃串。
這時連成決也感覺到了強烈的殺氣,他轉過身來朝那名踏浪而來的男子看去,只是怎麼看自己也不認識來人,不過看那人來的方向好象是自己這艘船。
只見連成決緩緩的打開了手中的折扇,準備迎擊這個來路不名的黑衣人,只是感覺到來人給自己的壓力越來越大,好象自己都快呼吸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