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你是我女兒,也確定她就是你說那個人……蕭柔,原來她竟然叫柔兒麼?」男人眼中露出了溫柔神色,輕輕地撫模著那半塊琉璃珮,抿了抿唇,終于說出了一些足夠有分量東西。
當年,他這里療傷,偶爾一日外面石台上看到了重傷落崖一個女將軍。那女將軍不過是十六七芳華年紀,重傷幾乎死去。他便將她丟進了那煉獄池中,然而讓他想不到是,她竟然挺過了十死九生煉獄池,活了過來。
兩個倔強人踫到了一起,女子又沒有自己上去能力,只能被困這里,不斷踫撞之中,兩人自然而然地產生了感情。只是因為兩個人身上都背負著不能訴說秘密,所以約定有能力保住彼此之前,絕對不會探索彼此背景。
只不過,他還是知道了女子一些經歷。那一年,她剛剛十六歲及第,便假意出京游玩,實際上卻是跑到了邊界軍營找到了自家哥哥,然後跟著兵士上戰場,甚至還參加了對延**事刺探。
只是那一戰戰況慘烈至極,中計了她和二哥以及其他兵士一起陷了延國之中,卻無意間知道了一個可怕秘密。♀那個秘密牽扯到了兩國皇室,一旦泄露出去將會引起天朝整個系統震撼,而延國為了滅口,不惜一切代價將眾人千里追殺。
終,女子得到了一隱藏著巨大秘密琉璃珮,而她二哥為了救她一命,帶著整整三十多個弟兄死了回國途中。只是可惜,女子終究還是算錯了一步,被天朝皇室算計,後掉下了懸崖,然後被他給救了。
「我說這些事情並不難查,蕭家人是什麼情況你應該比我清楚,只要你知道蕭家老二情況,那麼,你就該明白,柔兒她是不是我妻子。」男人說到了這里露出了一絲溫柔緬懷笑意,抬起了手,動作稍顯笨拙想要模模蘇莫離腦袋︰「當年她不讓我知道她名字,就給自己起了一個,莫離,是希望我們兩人終能夠修成正果。若你娘不是她,你怎麼會叫莫離?」
蘇莫離皺眉躲開了男人手,絲毫不管他微微發愣神情,轉頭看向了冷悠然。
「你二舅確實是十六年前出事,當時消息是說他死了戰場上,但是卻有人親眼看見他國內出現過。♀」冷悠然給了蘇莫離肯定答案,甚至于連地點都清楚說了出來。
男人失神目光從蘇莫離身上轉到了冷悠然身上,眼神驀地一沉,冷冷笑了一聲︰「你果然是有讓人忌憚實力,即便是十六年前消息竟然也能知道那麼清楚。」
「呵呵,不過是一些沒用消息,讓先生見笑了。」冷悠然淺笑著搖了搖頭,神色淡然至極。
他說這些話時候走到了蘇莫離身邊,原先兩人要確定身份,他不去插手,只是現既然名分已經定下來了,那麼剩下事情他就不能單單是看著了。
沒有人比他加清楚鳳凰族那些人秉性了,親生女兒又如何?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木岩和木石還是一母同胞兩兄弟呢,結果呢?這兩個人明里是和諧一片,但是實際上,他們兩個人每一個人都幾乎讓對方身陷死境上百次了。
「至少我就不知道,既然先生掌握了那麼多消息,為什麼卻找了十六年也沒有找到人,偏偏卻此刻認出了小離兒,呵,我想,先生開始問了那麼多,好像並不認識我們一般,實際上從您第一眼看到我們時候就已經認出了我們兩個人身份,我說可對?」冷悠然笑眯眯地說著,言語中沒有任何火氣。
他猜測一點也沒有錯,這個男人從開始就認出了他們兩人身份,可是他卻偏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樣子。只是可惜,這個人將一切都偽裝太好,卻惟獨有一點——他實是太過情深,情深,就難免會露出情深破綻。
男人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蘇莫離,似乎永遠都看不夠似。他不去解釋冷悠然說那些問題,只是稍顯笨拙地問蘇莫離︰「你……那個……我……你能不能,叫我一聲爹?」
這個前一刻還冷漠如冰,狡詐如蛇男人,這一刻看起來就像是剛剛當爹大男孩,充滿了一種無法掩飾生澀和尷尬,還有幾分讓人不易察覺小心翼翼。
「你騙我?」蘇莫離張嘴了,卻沒有叫爹,而是冷著臉看著他,看著他尷尬眼神,臉色冷。
「我……有些事情不能說,至少現不能說,等我把一切安排好了,我就把你想知道都告訴你,好不好?」男人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無措,當初听鳳凰族人說蘇淺語是他女兒時候,他也是去看過,雖然他還沒有相認,但是卻也絕對沒有任何無措感覺。
他看見蘇淺語時候,只是覺得那個女孩子乖巧可人,就像是人們常說女兒那樣,似乎只要他一句話,女兒就會乖乖跟他親近。可是現不一樣了,這種感覺太陌生了。
他親生女兒就眼前,跟蘇淺語是完全不一樣類型。她那麼冷冷樣子讓人心疼,她不認可倔強模樣跟她母親是那麼想象。他清楚知道,對她,那些傳說中父親和女兒相處方式是完全不管用。
重要是,她冷,她狠,一切都來源于她幼時生活不安樂,而她不安樂根本問題出他身上,因為他,所以讓她整整過了十六年沒娘沒爹日子。因為虧欠,所以他談不上借勢壓迫。
「好。」蘇莫離點了點頭,看著男人瞬間開心神色,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小離兒,不要相信他。」幾乎是蘇莫離點頭瞬間,冷悠然就開了口,只是這開口第一句便拆了男人台,讓男人臉色瞬間便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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