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神獸來?
「噗嗤。♀(百度搜素八|零|書|屋看好看的言情小說)」冷悠然第一個笑出了聲,先是淺笑,接著是大笑,繼而肆無忌憚的狂笑。
這男人一雙邪魅的眼楮里笑得迷蒙一片,竟然被他生生的笑出了淚來。他一手搭在蘇莫離的肩膀上,一副笑得直不起腰的樣子,黑色的錦袍襯得他俊美異常,就像是一個高貴的貴公子,但是他這笑容和肆無忌憚的性子,卻讓人恨不得把「紈褲」這兩個字刻在他的腦門上。
蘇莫離側頭看了一眼這妖孽男人浮夸的演技,再看小貪那不滿的小眼神,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確實是有些好笑,但是……這男人非得這麼囂張麼?氣死了木石,誰幫他們搭台演戲啊。
「你笑什麼?」木石看著冷悠然,平靜的面容下隱藏著絲絲殺氣。
「沒,沒,既然國師大人這麼想要用這小東西來做決定,那就趕緊的。」冷悠然笑著說道,好听的聲音里帶著微笑顫音,頓時氣得木石臉色一黑。
「汪汪汪!」冷悠然你夠啦,你這是在嘲笑獸呢?演戲也不帶你這麼過分的!小貪露出了尖尖的牙齒,惡狠狠地瞪著冷悠然。♀
它那憤怒和嫌棄的表情實在是太人性化了,其他人沒見過這麼有個性的獸的,都忍不住瞪大了眼楮,對木石的話也更加堅信了幾分——這獸,果然是可通靈啊。
「怎麼了蘇莫離,你不敢嗎?你害怕自己在神獸面前露怯嗎?」蘇淺語的唇角微微地抽動著,她似乎是想笑,但是卻始終笑不出原來那種完美的笑容來。
「是你要證明自己是天女,不是我,我沒那麼無聊。」蘇莫離冷淡不屑的樣子讓蘇淺語很受傷,蘇莫離的話讓她再一次感覺到自己用命來搶奪的東西在這個女人的眼中就像是垃圾一樣。
這樣的認知無疑讓她很窩火,強壓下了暴怒的心情,蘇淺語忽然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扯著嘴角傲慢地道︰「蘇莫離,你果然是不敢麼?呵呵,怎麼?難道你是怕自己太骯髒,所以會被神獸給消滅了麼?」
蘇莫離憐憫地看著這個故作高傲的女人,對她的喪心病狂有了更深一層次的認識。這個女人到了此刻還在想著要怎麼殺死她呢。♀蘇淺語分明就是想要借著那血咒來讓小貪咬死她的,所以才會這麼急不可耐。
「來啊!蘇莫離,你過來吧,我們可是有這血緣關系呢,說不定那推演圖說的人是你呢?蕭斬剛剛不也說了嗎?他不是在懷疑那推演圖有問題麼,既然如此,你若是不站出來,豈不是會讓天下人不服了?
呵呵呵,蘇莫離,你出來呀。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害怕了,你是妖嘛,肯定怕神獸的。
你們剛剛花了那麼大的力氣才把你身上的罪名給洗刷干淨了,你讓大家以為那些罪名都是屬于我的,你覺得這樣就能夠擺月兌你是妖孽的名頭了,是不是?」蘇淺語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她故意將聲音說得很大聲。
蘇莫離看著她故作壓制的樣子,忍不住想笑。老實說,看著她一次次滿血復活的樣子,她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來打擊她了。
要是這女人到最後發現,她現在叫她蘇莫離上去根本就是在自掘墳墓,會不會真的把自己給氣死啊。
「她說的沒錯,神獸可通靈,它既能分辨得出誰是天命之人,自然也能夠分辨得出誰是妖魔附體。
蘇莫離,若是你真的不心虛,不妨就來一試。當然,若是你不想,我也不會勉強。」木石微微一笑,伸手模著小貪柔軟的毛發,笑得很是善解人意。
「國師好心機,若是今日我不參加這個,恐怕不到一天,國師就會讓全天下的人都說我蘇莫離是心虛了吧?」蘇莫離幾不可見地彎了一下唇角,伸手輕輕地推開了冷悠然搭在自己肩頭的手臂,邁步上前︰「要做什麼?」
木石有些驚訝她的毫不猶豫,模著小貪絨毛的手頓時微微一頓。
「嗷嗚嗚嗚……」小貪嘴里發出了獸類警告的低吼聲,這聲音是沖著蘇莫離而去的,充滿了殺戮和血腥,再看它的眼楮,那里面已經充滿了隱忍至極的殺意,似乎要不是現在木石還在,它早就已經沖上去咬斷蘇莫離的脖子了。
木石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小貪的背脊示意小貪安靜下來,他伸手一指已經備好的兩個玉杯,朗聲道︰「這種小型的推演儀式其實很簡單,兩位各取半杯血即可。」
半杯血?
一旁的冷悠然頓時皺眉,他可是記得很清楚的,剛剛趙青玉走的時候交代過了,這丫頭必須得嚴格保護著,一點兒事兒都不能出。這半杯血,得多少啊!
這男人頓時炸毛了,三步並作兩步便走到了蘇莫離的身邊,大手一揮便將人擋在了身後,一雙邪性的眸子陰森森地盯著木石︰「老小子,你故意的吧?」
嘶。
眾人頓時都倒抽了一口冷氣,心說這可是國師啊,就算是皇帝要忌憚幾分的國師啊!
眾人眉角抽搐地看著冷悠然眯著眼楮發飆,覺得這男人真心是被妖精給迷了心竅了,否則怎麼會干出這麼缺心眼兒的事情呢?
「冷悠然,你最好慎言,否則若是招致了什麼天災天譴,你就不怕……」木石神色一冷,站在他肩頭上的小貪頓時配合的發出警告的怒吼聲。
「我什麼都不怕,就怕你風大閃了舌頭。」冷悠然冷笑一聲,邪魅的眼楮里閃過了一絲詭異的冷光︰「你要用的不過是‘以血問天’的把戲吧?這血圖可大可小,問的問題越多,需要的血才越多。這半杯血,夠你問至少十個問題了吧?
除了天命之說,你還想問什麼呀?不妨告訴大家都知道知道,何必自己個兒吃獨食呢?」
木石的一雙眼瞳瞬間緊縮成了針孔大小,他驚疑地看著冷悠然,神色間多有震動。顯然,對于冷悠然知道凰族隱秘這件事情,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
「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冷悠然邪性地笑了一聲,用只有兩人才能听見的額聲音緩緩地道︰「會有你知道的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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