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緊緊揪住楚胥羽的衣襟,臉色發燙的段郁寧閉上眼楮,任由他冰冷的唇吻住她的嘴巴。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情不自禁吻她,不似之前在她額頭蜻蜓點頭。
心如小鹿般亂撞,段郁寧渾身乏力,只得雙手勾抱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應著他。
懵懂的少男少女,緊緊摟抱成一團。楚胥羽沒有經驗,只是身體深處涌出一股**,嘴巴不斷吻著她的唇,不小心沾了一嘴口水,既是尷尬又覺得甜蜜……
良久之後,兩人坐在草地上,摟抱成一團。段郁寧埋首在他懷中,壯著膽子伸手探進他的衣衫之內,好奇地模著結實的肌肉。
「唔……」楚胥羽只覺得渾身發燙,忍不住一聲。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寬厚的手掌著了魔似的,探向她的胸部,誰知段郁寧用布裹胸纏平了。
他喘著粗氣,手哆嗦著解開她的衣襟,滿頭大汗的扯開纏在她胸前的白布,一對雪白的兔子在月色之下躥跳而來。身體猶如一團火在燒,他難受的咽了咽口水,單手覆了上去輕輕揉捏著……
「唔……」段郁寧不如倒吸一口冷氣,緊咬著唇,腦海一片空白。
兩人在草地上打滾,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良久才安靜下來。翻身仰躺在草地上,楚胥羽緊握住段郁寧的手,「郁寧,有你在真好從未有過的滿足滋味,似在雲端盛開的璀璨煙花,美麗致極。
段郁寧緋紅著臉,起身背部著他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白布,將衣衫褪至腰間,將白布纏在胸前。楚胥羽望著她雪白的雙肩,只覺得喉嚨有火在燃。他跟著坐了起來,從背後摟住她,啃咬著她雪白的肩膀。
手覆在她的手,他幫她纏繞著白布,忍不住好奇道︰「會不會很難受?」
「嗯段郁寧點頭,慌亂地將衣服穿上。
「委屈你了不久前她已經及笄,如今已經是待嫁的少女。
段郁寧搖頭,「才不
彼時已是東方魚吐白,兩人整理好凌亂的衣服跟頭發,望著彼此的眼神多了絲耐人尋味的東西。男女之間的肌膚之親,可以如此美妙。
回到軍營剛合眼,嘹亮的號角響起,帳士的士兵紛紛起來,開始了漫長而辛苦的訓練。晨練剛完成,夏參領過來將楚胥羽帶到姚震的主帥營,彼時眾將軍商討完作戰計策,一眾受茅山派掌門邀請的除魔降妖的高人齊齊出現在的主帥營,激動討論著如何誅殺尸魔,卻討論了半天沒有任何結果。
姚震被他們吵得耳朵嗡嗡作響,朝著楚胥羽頭痛欲烈道︰「不知你有何見解?」
「它是三大僵尸始祖之一,後卿
此話一出,頓時鴉雀無聲,眾誅尸高手莫不驚愕的合不上嘴巴。
「不可能,後卿已經死了舞萬平不愧是天師道的翹楚,率先緩過神來,「你如何知道它是後卿?」
「它自己說的楚胥羽道︰「昨晚它又出現了
「……後卿?」舞萬平一坐在椅子上,心頓時涼了半截。可姜畢竟是老的辣,腦袋轉了幾圈便已經在琢磨後卿這只老僵尸,「如果真是後卿,或許有辦法對付它
姚震眼楮一亮,忙道︰「不知道長有何辦法對付它?」
「後卿長相丑陋卻極為,當年在天庭卻對絕色傾城的女魃一見鐘情,多次糾纏女魃甚至不惜使用卑鄙的手段,無奈女魃靈力高深莫測,它非但沒有佔到便宜反而被女魃多番羞辱。後卿對女魃一直念念不忘,不料女魃後來愛上戰神應龍,逐鹿大戰中听到應龍戰敗的消失,女魃跪在天庭向黃帝請求出戰,不惜一切代價幫忙應龍。後卿因愛成恨,受到蚩尤的蠱惑叛變投敵,卻在大戰中死手女魃之手。他含恨而死,最終變成僵尸為禍人間
僵尸!眾人噓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僵尸也風流。
舞萬平撫著胡須思良,「後卿對女魃念念不忘,如何我們能找到跟女魃極其相似的女子獻給它。只要他跟女子合歡,我必有方法除掉它
此計非君子所為,卻汲及千百萬人的生死,姚震猶豫半晌後並沒有反對,卻不解道︰「道長,女魃是上萬年的僵尸,長什麼模樣我們並不清楚,可後卿卻是再清楚不過,我們若是隨便找人充數,只怕會露出馬腳。
「請元帥放心,茅山派的祖師爺曾在幾百年前跟女魃有過生死一役,他曾留下一幅女魃的畫像
姚震仍是擔憂,「可我們只有九天時間,在鷲國找一個跟女魃相似之人,根本來不及
舞萬平篤定道︰「請元帥給貧道三天時間,我必能找到跟女魃一模一樣的女子
「好,此事勞煩道長了。若能誅殺後卿,各位便是最大的功臣,界時我必會上奏皇上
出了主帥營,舞千姿將舞萬平拉到一旁,低聲道︰「爹,您夸下海口了吧?我們只有三天時間,到哪里去找跟女魃相似之人?」
舞萬平咳嗽一聲,「你傻孩子,別說三天,就是給三年的時間,也不可有找到跟死去幾百年的女魃相似之人。我根本不用去找,無論後卿要多少,我都能給出來
「為什麼?」舞千姿不懂。
舞萬平支吾道︰「等過幾年你當了茅山派掌門人,自然就懂了
「爹,你告訴我嘛舞千姿甚是好奇,不斷纏著親爹。
舞萬平被愛女纏得不耐煩,確定四周無人才低聲道︰「當年祖師爺為了對付女魃,自創了幾道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秘術,後來女魃死了,祖師爺便告誡門下弟子終生不得用到這些秘術,如有違規一律逐出茅山派。這些秘術中,其中有個秘術便是換臉秘術
「換臉?」舞千姿震愕。
「將活人的臉皮扒下來,用特秘制的藥水制作成所需的臉孔,再貼到另一名活人的臉上……」
「嘔……」舞千姿的臉色青了,暈暈欲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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