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工作終于都過去了,下班時間,量體裁衣的流程卻才完成一半而已,尤州楠和林夏都在隊伍的後頭,她們來得較晚,眼看著前面還有那麼一大排的隊伍,尤州楠氣得直跺腳,「討厭!早知道我就不去買女乃茶了,現在都那麼晚了,還有那麼長的隊伍要排!」
林夏翻了一個白眼,「姑女乃女乃,你也知道呀你。」
尤州楠欲哭無淚,「我最近的人生怎麼這麼倒霉?!」
「算了,那麼悲觀干嘛?」林夏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鼓勵的眼神,「慢慢排,你看,我們後頭也一大堆的人呢。」
尤州楠嘆息,只好乖乖的繼續排隊了,排隊期間實在枯燥,不少人連聲抱怨,還有人等得實在受不了,干脆直接走人了,揚言著「不參加盛宴了」的話。
尤州楠無聊地在原地一直轉圈圈,林夏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正當尤州楠轉了幾圈時,眼神無意識地一瞥,頓住了腳步,「咦,那不是劉芳琪嗎?」
林夏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確實是劉芳琪,她站在另一排的隊伍當中,默默無聞的,身後的女子還不斷的排擠她,自從上次文件丟失的事情後,尤州楠就很討厭劉芳琪,可看了她這樣受欺負的場面,心里也有些打抱不平。
「真是過分!」
林夏擰眉,那樣的場面確實讓人看不下去。
尤州楠見林夏的眼神猶豫,擔心她又要雞婆了,趕緊在她面前揮了揮手,「打住啊,你可不能再幫這樣的白眼狼,你想想,以前在部門的時候你就經常幫她,可她最後呢,還鬧得你和秦珊撕破臉呢。」
林夏微微嘆息,移開目光。
過了一會,她們身邊的那個隊伍有些騷動。
尤州楠和林夏看了過去,劉芳琪身後的那名女子正在辱罵她,「長得難看得要死,做人還那麼囂張。」
劉芳琪深呼吸口氣,全當沒听見,尤州楠在林夏的耳邊低聲道︰「那個罵她的好像是策劃部的,叫陳晶,听別人說和高層有點關系,好像是夏董事包養的二女乃。」
林夏皺了皺眉頭,陳晶似乎罵得越來越上癮了,劉芳琪終于忍不住了,回頭,還嘴了幾句,陳晶的面子掛不住,怒不可遏,瞬間揪住劉芳琪,一把將她拽了出去,佔了她的位置還不斷破口大罵。
劉芳琪也惱羞成怒了,兩個人瞬間廝打起來。
周圍的人要麼是幫著陳晶,要麼就是看熱鬧,沒有一個人上前勸架幫忙的。
尤州楠正想跟林夏八卦這個場面有多血腥,誰知一轉頭,竟發現林夏不見了。
「臉上有疤就很了不起是嗎?!少在我面前囂張,否則就把你趕出公司!知道我是誰嗎?!」劉芳琪被陳晶踹到了地上,她的手一揚,巴掌剛要落下——
卻忽然被人截住!
陳晶一怔,茫然的看著忽然出現的女子,「你!……」
尤州楠氣得直跺腳,她怕林夏被陳晶欺負,連忙沖了上去,「林夏!」
林夏松開了陳晶的手腕,她也沒料到自己有這個勇氣,只不過實在看不下去罷了。
林夏扶起了地上的劉芳琪,劉芳琪冷不丁的避開她的攙扶,自己一個人站了起來,陳晶回過神來,冷冷一笑,「你叫什麼名字?」
「……」林夏剛要回答,尤州楠就叫囂道,「叫什麼名字關你屁事?」
林夏瞪了眼尤州楠,她的脾氣很沖動,態度又那麼凶,等等事情又要鬧大了。
陳晶果然怒了,可林夏他們現在是三個人,她也不敢擅自上前打人,便囔囔道︰「你們兩個是要幫那個丑女人出氣了?那打我呀,快打我!」
尤州楠的面部扭曲,「好欠扁!」
她剛要沖上去,林夏便趕緊拉住了她,看向囂張跋扈的陳晶,平靜道︰「我們三個都是財務部的人,只是看你欺負我們的同事看不下去而已,我想問一下,劉芳琪做錯了什麼?」
劉芳琪站在一邊,臉頰上的疤痕丑陋無比,她冷冷的看著林夏,「我不需要你們多管閑事。」
林夏不理會,那樣淡定無畏的看著陳晶,陳晶被她看得心虛,支支吾吾的,尤州楠哼了哼,「你根本就是沒有本事還想逞威風!」
「你!……」
「我什麼我?」尤州楠瞪著她,「你以為我們財務部的人好欺負?那是,因為我們財務部里沒有一個是二女乃,所以才那麼低調,懂嗎?」
陳晶大怒,也不管周圍情況了,直接沖上去和尤州楠廝打起來。
旁邊的人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林夏氣極,每回尤州楠的脾氣都那麼沖動,她剛要沖上去拉開兩人,公關部的主管卻突然出現,一臉的陰沉,「你們在吵什麼?!還要不要量體裁衣了?!全部給我出來!」
正在打架的尤州楠和陳晶自然出列了,兩個人瞪著對方,就差沒再動起手來,而勸架的林夏自然也是出列了,唯有一直站在旁邊仿佛與她無關的劉芳琪,竟然沒被主管發現。
尤州楠和陳晶都氣得沒有心思顧及劉芳琪,林夏的心里也十分懊惱,沒有注意到這些。
三個人站在走廊上,被主管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你們三個人可以走了!盛宴也不需要你們來瞎搗亂,快走!」
說罷,主管走了進去,三個人的心里都不是滋味,陳晶狠狠地瞪了林夏和尤州楠,冷哼一聲,快步走人了,尤州楠的心里酸酸澀澀的,她看了眼沒有什麼表情的林夏,囁嚅道︰
「每次都是我把事情搞砸……對不起啊……害你也不能參加盛宴了……」
林夏看向她,心里也很難過,這是她第一次能參加維森的盛宴,卻就這樣搞砸了。
盡管如此,她卻安慰的一笑,「算了,別自責了,都是我要逞能的才把你拖出來,不參加就不參加吧,大不了那天我們在家打游戲。」
「嗯!」尤州楠感動得熱淚盈盈,兩個人剛想走,她卻突然反映過來,「奇怪,劉芳琪呢?!」
「……」林夏這才回過神,不禁咂舌,「一直都是我們在鬧,她好像沒有被主管發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