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季淮恩焦急的口吻,這個老醫生哧了一聲,「作為一個男朋友,現在才著急?」
季淮恩一愣,他剛想解釋,醫生便繼續道︰「算了,你記得不能讓她太過勞累,營養都失調了,渾身瘦成這樣子。♀還有,這幾天要按時吃這些藥,」說著拿過準備好的藥物,「每天吃三次,一次兩片,身子慢慢調養就好了,季先生不必擔心。」
擔心?
這兩個字令季淮恩眉梢一挑。
他為什麼要擔心?不過是他花了幾十萬買來和她有些相仿的女子,他何必擔心人家的吃穿和生活?……
心里這樣想著,季淮恩卻也沒有反駁醫生的話,淡淡地看著手里的藥片。
點滴吊完後醫生也走了。
幾分鐘的時間,整間公寓只剩下季淮恩和不知是昏迷中還是熟睡中的林夏了。
醫生稱林夏是過度勞累和淋雨了才會引起發燒,現在興許是累得睡著了,休息一會後便沒事。
季淮恩看著躺在床上的人。
眼眸中不知為何起了一層憐惜。
她純潔的勝似一張白紙,連自己把她綁來身邊那麼多天都不舍踫她,雖不知她究竟干不干淨,可直覺告訴他,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想到這,素來冷漠無情的季淮恩竟有些不忍。
窗外吹進的風飄起了精致花邊的窗簾,林夏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季淮恩抿唇,失神地盯著她的桃花眸,就像透過她看另一個她一般。
此時此刻,那個她身處何地,過著如何的生活?……
冷風吹醒了站在床邊的季淮恩,後者一愣,意識到自己又想起了那個女人,雙眸中的憐惜霎時化為了無盡的厭惡,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冷若冰霜。
午間的太陽充滿了暖意。
縴長濃密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地睜開重如泰山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便是天花板上豪華的水晶吊燈,躺在床上的女孩一愣,這房間明顯不是她的!
林夏猛然一驚,立馬起了身。
完了,現在幾點了?!
自己怎麼會在季淮恩的房間?!
小晨呢?!自己忘記去看小晨了他會不會擔心?!還有公司,糟糕,下午有場會議的!她怎麼可以睡到這個時候?!
林夏沒有時間顧及腦袋上傳來的昏沉,她只覺得自己闖禍了,想都沒想就立刻穿上鞋子跑了出去——
下了一樓,隱約听到了廚房的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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