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鵬舉恭恭敬敬地說︰「弟子會的。♀要不然對不起那麼多關心和幫助我的好人。」
志慧禪師頷首道︰「不錯。看來大家都沒有看錯你。我再傳你‘無相護體神功’,雖不能作為武功打斗,護體還是可以。」楊鵬舉謝過志慧禪師。
志慧禪師接著說︰「早上南丐張沖冠飛鴿傳書,邀請各大門派圍剿明教總壇擱船尖,時間定在臘月二十,距今天還有五天。」
元儼說︰「這張幫主是不想讓明教的人過年了。」
志慧禪師道︰「哎,此話說得過早,明教幫眾過萬,不要說分散在各地的分舵,單是擱船尖三十六洞都夠得江湖同道一博,還有十道天然石門。」
元儼說︰「大師說的是‘石門九不鎖,天門夜不關’。」
志慧禪師說︰「正是。」
元儼說︰「張幫主是怕岳元帥的遺物落到明教手里,釀成大患,而且明教一直就是朝廷的心月復大患,因此張幫主必須除去。」
志慧禪師說道︰「這也是你打的主意,對吧?」
元儼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
楊鵬舉問︰「你和明教也有過節?」
元儼說︰「我嚴格說起來和明教並沒有過節,說真的我有時候還挺支持明教的。現在的朝廷昏庸無道、奸臣縱橫、民不聊生,也只有你們這些遺老才幫助朝廷。我設這計並沒有想到是丐幫和明教一起來的,實際上我最想除去的是鹽幫和漕幫,可是他們根本就沒有來。當方子洞進來的時候,我想到的就是我師傅她老人家說的,見到明教中人,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志慧禪師說︰「不錯,梁門和明教不共戴天,清雲的祖上就是因為明教方臘造反貽誤戰機掉了腦袋,梁紅玉因此才流落青樓。《》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才成就了她一番名聲。」
元儼說︰「可是她的後人不這樣想,所以才成立梁門與之對抗。可惜,就算武功蓋世如我師傅,也拿明教沒辦法。」
志慧禪師說︰「因此你師傅才遁入空門,把掌門之位傳與你師姐梁月英。」
楊鵬舉被這一老一小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道模不清頭腦,清雲神尼是梁紅玉的後人他知道了,這明教大家都說是邪教,方臘又曾經被元儼說得體無完膚、臭名昭著,現在她為什麼又說起明教的好處來了?明教真的有那麼可怕嗎?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竟然會有上萬的幫眾?但不管如何,他現在是岳飛的不記名弟子,他得以岳元帥為主,以他的憂而憂、以他的事業為事業,這才是他應該做的。
只听志慧禪師正色說道︰「我個人的意思是,明教一定要打,要打得他來和江湖同道一心。但不是這種打法。梁姑娘,你看過武穆的軍事篇,你認為應該如何打?」
元儼知道他考驗過楊鵬舉的武學,現在是在考驗她的軍事理論了。她坦然說道︰「我覺得此事應該由朝廷來作為主力,本來就是朝廷的事。岳元帥不是一直不忘記他要精忠報國的宋朝嗎?連他的軍事遺作都要叫後人交給朝廷,我們何不讓朝廷出面,以保存我們江湖人士的實力。」
志慧禪師听後一凜,這小女孩太過聰明了,而且沒有一點憂柔寡斷,實是女中豪杰。他故意為難道︰「可是如何令朝廷信服呢?」
元儼說︰「這只能由楊鵬舉現身說法了,還不能帶著軍事遺作去,帶著去了,就什麼意義都得不到了。」听得志慧禪師不斷點頭。
楊鵬舉說︰「我認不得朝中任何人,我如何去?」
志慧禪師道︰「此事你不用考慮,你只要找到世清和尚就行了。」
楊鵬舉愣在一邊,他一個和尚會和朝廷有什麼關系?朝廷會听一個和尚的?
元儼一眼就看出楊鵬舉的心思,她說道︰「你不要小看了這個和尚,他可是南宋前水軍教頭,我掌門人的父親。」
這樣一來,楊鵬舉總算明白了,從金國過淮水,看似丐幫安排,實際是清雲神尼在安排,而漕幫都還蒙在鼓里。
志慧禪師道︰「你倆上路吧,憑現在楊鵬舉的武功,也進入武林一流高手的境界,只是臨戰經驗不足。你們找到世清和尚後,盡快落實。我這邊和張沖冠聯系,把進攻明教的時間推後。」
楊鵬舉和元儼二人領命下山。
在路上,楊鵬舉道︰「志慧禪師應該就是江湖中的那一僧吧?」
元儼道︰「看來你也不是太傻。你咋不認為是志隆禪師或者是志遠禪師?就連世清和尚也有可能呀。」楊鵬舉道︰「世清和尚的武功我見過,除了水上功夫了得外,在他們四人中武功最低。至于少林寺兩人,天下武功出少林,知道他們的人肯定多。要說一僧一尼,應該都是超級別的,可我看到志隆方丈對志慧禪師都尊重有加。」
元儼說︰「有一定道理。不錯,志慧禪師就是一僧一尼的那個僧。」
一路上,元儼不斷給楊鵬舉講江湖上的軼聞逸事,令楊鵬舉受益匪淺,同時也感到這個梁姑娘還真是博學多才。于是他就在想,不知道元好問的女兒又是個什麼樣子,是不是也是如此博學?不過既然她是元好問的女兒,估計應該也是個聰明絕頂的人吧?這樣多年來,無人可以參研透岳元帥的詩詞出處、內涵,都讓他給研究出來了,真是天下第一人啦。不過,話又說回來,元好問是元好問,他女兒是他女兒,說不定他女兒是個大笨蛋也不一定。想到這里,楊鵬舉暗自擺頭。
元儼見楊鵬舉神色有異,忙問他咋了?
楊鵬舉說︰「沒有咋,就是想點事。」
元儼說︰「什麼事?說來听听。」
楊鵬舉當然不能說這樣的事,說出來會讓元儼挖苦打擊的。
那想元儼不依不饒,嘟著個掛十個油壺的嘴說︰「我知道你又再想你的那個公主了。」
楊鵬舉忙說︰「不是,我想她干什麼?她是蒙古人。」
元儼故意說︰「你的未婚妻不也是個鮮卑人嗎?」
楊鵬舉說︰「可是她沒有做對不起漢人的事呀!」然後又警覺地問︰「你咋知道我有未婚妻?還知道她是鮮卑族的?」
元儼一愣,吱唔了一下,笑笑說︰「我是什麼人?會有我不知道的事?」
楊鵬舉想想也是,這家伙知道的實在少。這一路上基本都是她在給他講。
元儼又問︰「楊鵬舉,你看到過你未婚妻沒有?她長得漂亮不?」
楊鵬舉說︰「我沒有見到過。元先生在我家里的事我已經記不起來了,連他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我只是後來听張安石伯伯說的。我在想她應該也像你這樣聰明伶俐吧。」
元儼故意說︰「我看難說,她的父親文采好,不代表她。你也是,看都沒有看到過,你就真認她為未婚妻了?」
楊鵬舉說︰「听說這是我爺爺和元先生一起定的。我認為他們肯定都是再三考慮過的吧?」
元儼說︰「那你就認定那個元儼是你的未婚妻了喲?」
楊鵬舉並沒有馬上回答,他又想起來在潭里親吻元儼,為她渡氣,當然大家都是江湖兒女,這種事是救命,應該不會放到心上。轉念又想,如果那一天這個梁姑娘較起真來,要他負責任,他該怎麼辦?偷看了下元儼,這妞還看著他听他的結果呢。楊鵬舉只得說︰「江湖兒女,沒有必要遵從那樣多的繁文縟節,看緣分了。」
元儼怒道︰「看你不出來還是個花花腸子。」
楊鵬舉不解道︰「我怎就花花腸子了?我還沒有愛過人哎。」
元儼道︰「你的意思不是不要你的未婚妻嗎?」
楊鵬舉道︰「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了?我是說如果她找到意中人了,我不會勉強。我和她之間要看緣分。這有什麼不對?」
元儼猜想這小子是怕自己心里不高興才這樣說的,可以看出他確實不知道自己就是元儼,把自己當成那個莫須有的梁儼了。為了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對的,元儼又說︰「那你對我的印象如何?」
楊鵬舉道︰「不錯呀!」
元儼道︰「真不錯?」
楊鵬舉說︰「真正不錯。」
元儼道︰「和那個公主比呢?」
楊鵬舉嘆道︰「都給你說她是蒙古人了。如果不是看在她是無辜的人,我才懶得理她。」
元儼說︰「我不管她是不是無辜,你從今以後,不要再和她來往。」
楊鵬舉愕然地望著元儼,不知道她何出此言。
元儼見楊鵬舉驚訝的眼神,忙又說道︰「她父親可是逼得你走投無路的人。你是金人,卻讓金國人唾罵。」
楊鵬舉苦笑道︰「那是他父親,與她沒有關系。她什麼都不懂。」
元儼也不再說什麼,至少她知道楊鵬舉心里是有她的,這一點對她目前來說,無論是作為元儼也好,還是梁儼也好,楊鵬舉都有位置。不過,她對楊鵬舉對孛蕊還是藕絲不斷大為惱火,有時間定要教他只對自己一人動心。可是楊鵬舉根本就不懂得什麼叫愛,他的愛也就是好感而以。女人的懂事年紀比男人要長幾年,像元儼這種經常在人群中混跡、而又聰明絕頂的人,她所耳濡目染的比楊鵬舉多到那里去了,因此她心里的愛才是真正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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