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吾吩咐阿瞞帶領五百士兵,隨他一同前往寡婦村,顏如歌作為向導。♀到達秋刀寨的地盤,顏如歌以為會有一場廝殺,是以故意靠近阿瞞身邊,要有意外,也有阿瞞保護。但是一路走來,卻是風平浪靜,顏如歌心里鄙夷地想,秋刀寨只會欺負一些良善,看到軍隊就不敢動了。
又過了一天,將近捆丁堡,阿瞞卻向容之吾道:「大人,前方就是捆丁堡,咱們還是繞道而行吧!」
容之吾知道捆丁堡都是青丘遺民,與朝廷不共戴天,此番自己就帶五百士兵出來,不敢直攖其鋒,于是同意阿瞞的意見,全體繞道打石頭道過。
石頭道極其狹小,兩b5o旁皆是石林聳立,崎嶇難行。不到片刻,前方出現一匹棗紅馬,馬上一個女子身著紅衣,手持梨花槍,英姿颯爽。容之吾一見,正是東夷部落主帥唐斬麾下的女將商水紅衣,不禁大吃一驚。
阿瞞暗暗叫苦,傳令下去:「全體警戒,準備迎敵!」
商水紅衣冷笑:「容大人,我家軍師命我等候多時矣!」東夷部落的軍師正是上次假扮薛神衣混入蒹葭關的澹台滅明。
忽見小道兩旁的山上涌出無數士兵,搖旗吶喊,接著礌石滾木砸落下來,亂箭齊發。小道狹窄,青鸞士兵無處藏身,推推搡搡,不知死傷多少,哀聲連天。
阿瞞護住容之吾:「大人,末將殺出一條血路,護你出去!」
容之吾大喝一聲:「眾將士隨我殺出去!」拔出佩劍,策馬沖向商水紅衣。
容之吾畢竟是個文官,雖會一些武藝,但與商水紅衣一比,不知差了多少。兩個回合,就被商水紅衣攔腰一槍掃到馬下。阿瞞急忙沖了過去,擋在容之吾的身前,商水紅衣一槍刺了過去。阿瞞側身一讓,手中佩刀隔開商水紅衣的梨花槍。
顏如歌一見情況不妙,立即躺在地上裝死,心中默念佛祖、耶穌、豬八戒保佑。一個士兵踩到他的手臂,痛得他齜牙咧嘴。又听小道兩邊礌石滾木轟然有聲,亂箭嗖嗖作響,這樣躺著無異等死。從地上抓起一個盾牌,左支右絀,躲避礌石和亂箭。
束新劈開一支射向顏如歌的羽箭:「顏姑娘,你躲在我的身後。」
顏如歌怎麼說也是的大哥,如今卻要躲在一個女人的羽翼之下,顏面何存?「不用,束兄弟,我來保佑你!」
顏如歌舉起盾牌,奪過一個士兵的長矛就往山上沖去,那個士兵長矛被奪,慌亂之中被一個礌石砸中腦袋,頭破血流,倒在地上。
顏如歌忙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阿彌陀佛,我不是故意的,你死後千萬不要來找我!」
說著,一個滾木滾落山來,顏如歌忙拿盾牌來擋。不料那滾木沖勁極大,撞到盾牌,直接將顏如歌撞到山下。顏如歌體內真氣立即激發出來,右手一拍地面,身已躍起,長矛奮力擲了出去,貫穿山頭一個東夷士兵的胸口。
束新大吃一驚:「顏姑娘,原來你的武功這麼厲害!」
顏如歌得意一笑:「小意思!」
卻听嗖的一響,一支羽箭從他頭皮擦過,嚇出顏如歌一身冷汗。他又從地上撿起一桿長矛,朝著山頭擲去,不過此刻真氣已泄,那山頭終究太高,長矛半空就掉了下來,直直插在地面。
顏如歌尷尬地朝束新笑笑:「這就像段譽的武功,時靈時不靈!」
束新也沒時間考慮段譽其人是誰,刷刷兩刀劈開射來亂箭。此刻月復背受敵,敵人兩面夾擊,束新身旁幾個士兵相繼倒下。她不由萬念俱灰,今日難道就要葬身于此嗎?
那邊,阿瞞已和商水紅衣斗在一起,商水紅衣連刺數槍,竟也不曾傷到阿瞞,不由大為贊賞:「兄弟,你叫什麼?」
「阿瞞!」
「噢,你現在是什麼軍職?」
「校尉!」阿瞞答了一5a8句,一刀斬在商水紅衣坐騎馬腿。
那馬悲鳴一聲,倒了下來,商水紅衣立即滾落在地,百忙之中一槍刺向阿瞞胸膛。阿瞞橫刀格開,直削商水紅衣頸項。那一刀去勢甚疾,商水紅衣也不敢小覷,攔槍一擋,趁勢向後一跳。
「阿瞞兄弟,我見你武藝不差,當個小小的校尉,不是太屈才了嗎?不如我舉薦你到我軍唐元帥麾下,保證你做個將軍如何?」
「忠臣不侍二主!」
容之吾听罷,不由拇指一蹺:「好!」
話音未落,商水紅衣身後跳出幾個東夷士兵,長矛齊齊搠向容之吾。阿瞞分身去救,刷刷砍倒兩個士兵,拉著容之吾來到一匹無主的馬旁邊,欲要扶他上去。只見兩個東夷士兵撲了過來,阿瞞反手一刀斬了一個,另一個卻是舉矛刺到。阿瞞低頭避過,一刀捅進他的胸膛。
阿瞞叫道:「大人,你先離去!」刀尖刺在馬臀之上,那馬吃痛,奮力躍了出去。
擋在前面的東夷士兵齊齊用矛刺向馬頭,不料那馬極其神駿,從那些士兵的頭頂躍了過去。商水紅衣坐騎已被阿瞞斷腿,要追已是不及,忙叫士兵背後放箭。
此刻,容之吾帶來的士兵只剩兩百左右,其中大半皆已負傷,仍作困獸之斗。
阿瞞大喝一聲:「弟兄們,咱們只有拼死一戰了!」舉刀率先砍倒前面攔路的一個東夷士兵,「給我沖啊!」
顏如歌左手拿盾,右手拿矛,東躲**。冷不丁一個東夷士兵的長矛刺了過來,顏如歌反應不及,正中左肩。顏如歌吃痛,內力迸發出5a8來,那個士兵只覺胸口一震,身體倒摔出去,倒地不起。
顏如歌大叫:「混蛋,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長矛亂舞,自然而然使出體內真氣,一時銳不可當。
商水紅衣暗暗驚奇,看來青鸞國的能人不少!挺槍刺向顏如歌,束新急忙拿刀一封,接著阿瞞趕了過來,一刀砍向她的後背。商水紅衣一時前後受敵,將身斜里躥出,抖槍來戰。忽覺右肩一疼,乃被流矢射中。
商水紅衣抬頭望向山頭:「混蛋,你射哪里?!」
那個東夷士兵一臉抱歉:「對不起將軍,現場太亂,小人分不清敵友!」
顏如歌趁機長矛掃了過去,商水紅衣橫槍一擋,只覺虎口一震,崩裂出血,不由向後退了兩步,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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