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公公小心抬頭︰「皇上的意思是、、、、、、」
「今晚朕就在御書房歇了,不必麻煩了。愨鵡曉有什麼事,你要隨時通知我,知道麼?」南宮傲居高臨下俯視著言公公。
「是,奴才遵旨!」說罷,言公公不再答言。
看來今晚皇上哪位主子都不肯臨幸了,不過這也算是秦榕欲擒故縱的結果。雖然皇上沒有因為小皇子生病留在桂楠宮,可是皇上卻也沒了去其他妃嬪的寢宮的心情。這,就是勝利。
陳國悅王府。
陳睿彥坐在書房等英管家的時候,研究著尉遲震庭信中的意思。決定今晚去一趟漪瀾閣。
推門走出書房門口,見一個婢女經過便叫住︰「你等一下!」
那婢女低頭走路,並未看見陳睿彥在遠處叫她。抬頭向遠處看去,竟然是悅王,吃驚不小︰「王爺?奴婢給王爺請安!」
「你有沒有看見英管家回來?」悅王低聲問道。
「奴婢沒有,沒有看到英管家!」
「既然如此,你去告訴守門的家丁。看到英管家回來,告訴他今晚本王有事,不必去書房。」
見悅王聲音低低的,那婢女的頭都要低到地上了︰「奴、、、、、、奴婢遵命!」抬頭望去,早已沒有了悅王的身影。
那婢女激動的望著悅王遠去的身影,喃喃自語道︰「我終于,終于見到王爺了,他離我那麼近,聲音那麼吸引人。我來到王府已經快一年了,今天第一次見到王爺、、、、、、」那婢女咽了咽口水,仿佛是一只找到食物的野獸。
那婢女突然想起悅王讓她傳的話,飛也似的向門口跑去不提。
陳睿彥邁著沉重的步子向漪瀾閣的方向走去,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喜新厭舊?不對,確切的說。她與無垠都是不同,如果尉遲震庭的這封信能早點兒到,他們也不會演變到今天這種地步。
陳睿彥心里很清楚,他當初完全是因為尉遲寒煙的門第,將來爭奪大位可以助他一臂之力。考慮到這一點,即使對素未謀面的尉遲寒煙沒有任何感情因素,他還是答應了父皇的賜婚。
至于無垠、、、、、、陳睿彥的記憶,瞬間回到疏影生辰的第二天清晨。
「不好了不好了,快來人啊!」
听到響動的陳睿彥立刻穿衣起身,走到門前︰「什麼事這樣大呼小叫的?」
听到了聲音的蓮韻也醒了,連忙叫菊香道︰「菊香你去看看出了什麼事?」
「是,公主!奴婢先去看看,你再睡會兒吧!」說著,菊香從外面進來道。
只片刻,悅湮苑門前就聚集了許多人
悅王穿了中衣,站在眾人中間︰「發生什麼事,這麼早大呼小叫做什麼?」
從這里經過的家丁,戰戰兢兢的來到悅王面前。只見,悅王睡眼朦朧,顯然是被聲音吵醒。
臉上的表情有些許不耐,額前的頭發凌亂搭在胸前,雙肩上的兩縷發絲隨風飄散。
那家丁眼神凌亂的看著悅王,看著他那略微嗔怒的表情,立刻跪下道︰「王爺,不好了。側妃,側妃娘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