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皇上,可還記得姐姐的笑容?」幽蘭幽幽的問著。愨鵡曉
「幽月?」楚恆重復著幽月的名字,不再言語。那是他和幽蘭之間永遠不能遺忘的痛。
「今天是高興的日子,不提這些不開心的往事!是臣妾唐突了,皇上請!」幽蘭微笑著敬楚恆酒。
楚恆感覺到今日這頓晚膳,實在沉重,讓他覺得不堪重負。心中好像,有千斤巨石堵在那里。
「皇上覺得幽蘭與從前不同,是因為今時今日此時此刻,皇上與我已經不是曾經的穆王和幽蘭了。」幽蘭向楚恆的碗中夾菜。
楚恆吃著碗中的飯菜,盡力咀嚼著,似要將自己听見的話全部都嚼碎。
「今日之心又怎能與昔日相比?過了這麼多年,皇上與臣妾所經歷之事已然不少。若還是如昔日那般,便是死上十次也嫌少。」幽蘭似有所指道。
「如今幽蘭與皇上有個這樣的結局,也算皆大歡喜。我們也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這個,還是值得慶賀的!」幽蘭為小額再次舉杯與楚恆踫杯。
用過晚膳,楚恆宿在春升殿。可是,幽蘭躺在床上轉眼間,便沉沉睡去。
楚恆轉過身來想與她說些話,但回應他的只有冰冷瘦削的背脊。滿月復的話只能化作唾液,咽回了肚子里。
他忽然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曾經那樣熱烈的眼神換成了淡然。曾經她只想跟自己在一起,一刻也不想離開,還為自己派她去陳國跟他大吵一架。曾經、、、、、、
也許正是因為這些個曾經,到如今都已經變了。或是因為人為的因素,諸如自己或悅王。或是因為客觀的因素,諸如青楚的國勢。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能讓一個女人的心如此成熟,如此冰冷的究竟是什麼呢?
陳國悅王府書房。
「砰砰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英管家一躬身道︰「王爺,這里有您的書信。」說完,遞到悅王的手上。
悅王展信,定楮一看卻是尉遲震庭的信。悅王冷笑著不再往下看,將這封信先丟在一邊,看其他的信。
這些信都是郭春和、慕爾旦、雲天揚、韓柳的信,悅王一邊看著一邊道︰「四位總兵怎麼說?」
「四位將軍說,鑒于王爺的建議,他們現在就陸續帶人進京。以免王爺的後顧之憂!」英管家道。
「告訴他們千萬小心,莫要聲張!」悅王囑咐道。
「這點無需王爺擔心,諸位將軍已經有了主意!」
悅王听罷點點頭,忽然道︰「告訴御書房和皇上寢宮附近的人,嚴密監視太子。」
「王爺的意思是、、、、、、」
「上次本王通過蓮韻公主壽辰的機會拉攏了不少的地方勢力,想必太子應該不會善罷甘休。」悅王懶懶的不再說話。
「哦,對了。那兩個人還活著嗎?」悅王突然問。
「按照王爺的指示,一直在逼供,只是沒弄死他們!」
「很好,你退下吧!」悅王吩咐道。
「奴才告退!」英管家躬身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