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哲踉蹌一步險些摔倒,一只手扶住門框。愨鵡曉陳睿彥扶住他的身體︰「父皇可要保重啊!」
陳俊哲擺擺手︰「不礙事!」
陳俊哲低頭沉默不語,仿佛在想著什麼。這件事情,自己心中一直在懷疑。一旦證實,還是無法接受。
陳睿彥說的又是如此的斬釘截鐵,看來已經是鐵證如山了?難道他已經把手伸到了禁宮?
「父皇!兒臣懷疑,父皇上次中毒應該與此事有關。」陳睿彥平靜的說出二人心中的疑慮。
陳俊哲抬起頭,看著平靜的兒子。原來他們是,父子所見略同。
「否則父皇你試想,若非如此,即便太子收買了某位御醫,父皇身旁若無人接應,他又如何達到目的?」陳睿彥道。
陳俊哲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拳緊握︰「怎麼會這樣?朕豈非成了甕中之鱉?」
「父皇可要保重身體,如今可要萬事小心!」陳睿彥囑咐著。
陳俊哲點點頭︰「朕知道!」眼神中看不清任何表情。
看著父親的表情,陳睿彥欲言又止。略一沉思,將幾乎呼之欲出的話咽了回去。目送著父親出了王府,陳睿彥站在那里沉默半晌。
父皇的寢宮和御書房如今全部已經被太子的人所包圍,自己派人守護在御書房和寢宮附近,自然是為了以策萬全,保護父皇。
可是,父皇如今的處境卻是四面楚歌。若是自己再將這件事告訴他,他若是懷疑自己與太子合謀謀奪皇位。那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人在這個時候最易疑神疑鬼。若是連父皇都不支持自己,太子如今的動作還這麼快,那自己還有什麼勝算?
陳睿彥暗自慶幸,剛才沒有因為一時沖動而把這件事呼之欲出。到時候父皇有事,自己的那些人就會行動。父皇知道那些人是保護他的,他自然就不會懷疑自己的用心。
事成後,自己再將那些人全數撤回,以保護父皇周全,自己也可全身而退。如此甚好。
深夜。悅王府書房。
「諸位將軍久候了,本王怠慢了。各位莫要見怪啊!「姍姍來遲的悅王抱拳向五人賠罪。
「王爺言重了。還要多謝王爺待我等為上賓,還讓我們在此休息。我們多等一些時辰,也沒什麼!」景琉溪道。
「是啊,王爺太客氣了。我等也難得參加這樣的盛會,能夠得見王爺,是我們的福氣啊!」郭春和附和道。
「王爺,已經很晚了。我們趕快進入正題,商定後您也趕快休息吧!」景琉溪道。
「對對對!」眾人也隨聲附和道。
漪瀾閣。
「小荷,王爺的書房還亮著燈嗎?」尉遲寒煙問道。
「是啊王妃,今晚王爺怕是不能來了。您還是早些睡吧!」巧詩勸道。
「他來與不來,我倒不甚關心。看來今天王爺,是要抓住這天賜良機奮力一搏了!」說著,向床邊走去。
「王妃的意思是,王爺不過是借著這個機會,見見在朝中無法見到的人?」巧詩疑惑的看著,半躺在床上的尉遲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