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韻不自然的看看陳鳳允,笑著道︰「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里嗎?」
見蓮韻的笑容那樣明媚,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麼。
「允哥哥,你出來太久,該回去了!把嫂子一個人留在那里不太好!」說完,背對著陳鳳允坐在那里。
陳鳳允知道,如今他和蓮韻再也回不去了。他有了妻室,她嫁給了二哥。他要為自己的‘妻子’負責,擔負起一個男人,一個王府的責任。
而她身心俱疲,傷痕累累,想要在這悅王府獨善其身都做不到。若再因為自己的情不自禁而受到傷害,那就是自己的罪過了。
他和她再不可能了,陳鳳允轉身走到門外︰「蓮韻,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但是、、、、、、」
陳鳳允低著頭,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痛苦︰「只要你需要我,刀山火海、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說完,決然而去。
蓮韻匆匆起身,跑到門口。陳鳳允已經沒了蹤影,望著空空的回廊,不禁失神。
允哥哥,請你原諒我,不能回應你的情意。今世此生,我疏影怕是一定要辜負你了。
如果重新選擇,我想我還是會選擇他。如果這一切都不曾發生,我與你就那樣相遇,今日的一切,又大不相同了。
「公主?湘王爺已經離開了嗎?」菊香問道。
蓮韻慌忙拭淚︰「是啊!他已經走了。」
菊香看著蓮韻發紅的眼圈,驚訝的︰「公主,你哭過了?」
蓮韻用絲帕擦擦眼角的淚痕︰「沒事,有東西迷了眼楮!」
「哦!奴婢去給您沏一壺茶來吧?」菊香道。
「不必了菊香,你下去吧!」蓮韻眉梢略帶傷感。
開席後,上官無雙在花廳沒坐多久,就離開了。一則水已經故去,所謂的未亡人再難自處,看到那些昔日相公的故友也是徒增傷感。二則,親生女兒歿了,幽蘭也走了。從今以後,相府只剩下自己一人,這樣的場合再也不需要了。
出了花廳,便到門外角門來找小荷︰「咕咕咕,咕咕咕!」
小荷縮頭縮尾應和著︰「咕咕咕,咕咕咕!」
上官無雙拉著小荷悄悄的離開,小荷跟在身後,走出很遠忍不住問道︰「夫人,我們為什麼要這樣離開?小姐為什麼也、、、、、、」
「什麼都不要問,快走!」上官無雙沉著臉道。
小荷只好忍住一肚子的疑問,直到回到相府。上官無雙命令所有下人一切照舊,不要來打擾她。
「小荷,你跟我過來!」拉著小荷走近內室。
上官無雙將今日發生之事,一股腦向小荷和盤托出︰「小荷,從今日起沒有無垠,沒有丞相,更沒有幽蘭。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懂嗎?」
「夫人,如果王爺發現該怎麼辦?他會不會對相府發難,那我們豈不是四面楚歌?」小荷恐懼的道。
「王爺如今疲于應付,暫時不會發現。等他發現的時候最早也要到深夜時分,就算事發也是明早的事情。我們只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臉無辜便可以了!畢竟,我們也是受害者啊!」上官無雙冷靜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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