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又將自己的額頭貼在幽蘭的臉頰上,她的臉頰緋紅,依舊滾燙,疏影不禁皺眉。
幽蘭姐姐一直高燒不退,這可怎麼好呢?幽蘭姐姐為了我只身一人來到陳國做細作,如今眼見著可以功成身退。若是死在了陳國,那可真是自己的罪過了!
小荷見蓮韻坐在那里半天,都沒有說話或是什麼明顯的舉動,便離開了。
疏影為幽蘭掖了掖被角,拉著幽蘭的手道︰「姐姐,你可要快點兒好起來。如今妹妹寄人籬下,悅王握有我身份的把柄,怕是這輩子都無法回去了。若是再因此連累了姐姐也失去了自由,那我真的是罪孽深重!」
疏影說著便用絲帕拭淚︰「若是傾全國之力,只為了救我一個人。我寧願自己葬身于此,也絕不苟活于世!」
疏影起身看到自己身邊的食盒︰「我知道姐姐能听得見我的話。妹妹我如今不能為姐姐做什麼,希望姐姐保重身體,快快好起來。這黃 粥最是補血益氣的,你喝了它也好的快一些說罷,將食盒放在床頭。
「妹妹能做的僅此而已,希望盡一些綿薄之力能讓姐姐好受一些!」說完,疏影悄悄離開。
蓮韻離開後,芙蓉走了過來,疑惑的看著蓮韻的背影消失在回留夏居的路上。
蓮韻公主從悅湮苑出來嗎?怎麼竟然沒人知道嗎?小荷姐為什麼不在里面呢?探病怎麼還偷偷模模的?
芙蓉疑惑的走進去,看到水無垠依舊躺在那里人事不省。只是,床頭多了一個食盒。
芙蓉看了看門口,可能是離開的蓮韻公主留下的。芙蓉想起上次尉遲寒煙來的時候,就送了個什麼人參烏雞湯。以至引發了與小荷的那場不愉快。不知道這次又是什麼呢?
打開食盒,里面是準備好的箸和湯匙、幾樣小菜、一盅粥,還熱氣騰騰的。
芙蓉臉上不禁浮起了笑容,看來這蓮韻公主,還是花了些心思的。只有這東西,才是最合適的呢!
陳睿彥匆匆的帶著白羽沫向悅湮苑走去,在外敲門︰「無垠?」
芙蓉正自發呆,听見門外有人敲門︰「來了!」
芙蓉打開房門驚呆了︰「王,王爺。奴婢參見王爺!白太醫!」芙蓉給悅王行禮,跟白羽沫略微點頭算是見禮。
「芙蓉,無垠怎麼樣,好些了嗎?」悅王一邊問,一邊將白羽沫往里面讓。
芙蓉嘆氣搖頭︰「都不見好,一直高熱不退可怎麼好呢?白太醫,您可一定要想想辦法啊!」
悅王的額頭上疙瘩擰成一處︰「白太醫,有勞了!」
白羽沫輕輕的用手捻著自己的胡須︰「飲酒過度外感風寒。王爺,娘娘的身子可是弱的很那!否則,敷了一夜的冰毛巾怎麼不見一點兒退燒的癥狀呢?」
「白太醫,勞煩你開一些藥吧,讓他好的快一些!」悅王淡淡的。
「好!」白羽沫說完,坐下開方子不提。
悅王抬眼看到床頭的食盒,眯著眼楮審視良久︰「芙蓉,誰來看過無垠?」悅王看著芙蓉的眼神里,蘊藏著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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