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水自認身為百官之首,理應由自己先出來表明立場,便站了出來︰「臣有本啟奏!」
陳俊哲見是丞相︰「丞相有話不妨直說!」
「我陳國與青籬分庭抗禮,且國力較青籬與青楚更勝一些,完全沒有必要答應如此條件。將來我陳國想要收復青籬,必然令公主受苦,我朝公主豈能下嫁?」
殿下所有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丞相說的有理啊,絕對不能答應啊!否則後患無窮啊!」
悅王心中卻不是這樣想的, 他想的卻恰恰與他們相反。正因為以後要吞並青籬,現在才要未雨綢繆,與青籬建立好關系。以後,好打他個出其不意。
可是,這時候他不適合提出自己的想法。他向湘王使了個眼色︰「允弟,允弟!」
悅王的聲音被陳俊哲听見,將目光投向湘王︰「怎麼,湘王有話要說?」
「其實兒臣是、、、、、、」陳鳳允結結巴巴的應答著,眼楮卻看向哥哥這邊。只見陳睿彥直向他搖手,如今,只能憑借著自己對二哥的了解拼上一次了!
陳俊哲見第一次見湘王說話結結巴巴的有些不悅︰「是什麼?」
「哦,兒臣啟奏父皇!兒臣是想,陳國應該答應青籬的聯姻建議,並且要選一個公主嫁到青籬去!」
湘王一提出這個想法,又是一陣議論紛紛︰「這怎麼行?我們堂堂陳國怎麼能犧牲政治立場,而委屈公主千金之軀去給青籬太子做太子妃呢?」
「再說,我們陳國哪里有公主下嫁呢?」
「就是啊,到時候我們拿什麼去與人和親啊!」
陳俊哲提高了分貝︰「湘王此話何意,不妨說說!」
湘王想了想︰「我陳國兵力雄厚,生活富足。一向有統一天下的大志,將來第一戰必將先攻打青籬。若我們能未雨綢繆先與青籬建立關系,定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湘王在這里停住,抬頭看看父皇的臉色。陳俊哲低頭不語,仿佛在沉思。
「兒臣的意思,我們可以答應青籬和親的請求,至于其他一切都好辦!我們可以在宮里亦或是王公貴族中選一女子前去和親,總之不是太遠的地方,應該可行!」
陳俊哲听罷,眼光向不遠處投去,冷冷的︰「此事容後再議,退朝!」
臨走皇帝陳俊哲對貼身內侍耳語了一句,便離開回到御書房。
「皇上口諭,悅王御書房見駕!」說完,內侍做了個請的手勢。
「悅王爺!請吧!」
陳睿彥和陳鳳允相互對視了一眼,陳鳳允走過他身邊,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太子陳流膺看到走在前面的弟弟鳳允和剛剛出來的悅王,嘴角不禁揚起微微的弧度。
丞相反對,而悅王卻贊同,自己只有保持中立了。看來悅王要遭殃了!
御書房。陳俊哲果然等在那里,陳睿彥小心翼翼的進去跪在那里︰「兒臣見駕,父皇萬歲、、、、、、」
話未出口,一個奏折飛過來︰「不要以為朕听不出來,鳳允的話是你的意思對不對?是你要借他的口說出來是不是?」
「父皇恕罪,兒臣惶恐,兒臣不敢!」陳睿彥磕頭如搗蒜,連忙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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