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固然可以妻妾成群,可是,二哥卻如此看待和他共度一生,為他生兒育女的人。這讓他不禁渾身打顫,心如數九寒冬。
陳睿彥覺得這樣的話題,很是掃興,舉起酒杯勸酒︰「不說掃興的事情了!我們兄弟許久沒見,來!允弟,讓我見識見識你的酒量!」
陳鳳允勉強擠出笑容︰「皇兄莫要取笑我,我一個文人哪來的什麼酒量,你可不要灌醉我啊!」說著,連忙用手捂著酒杯。
陳睿彥笑著向他晃晃酒壺,那架勢頗有幾分不將他灌醉誓不罷休的意思︰「古之文人可是各個善于飲酒的,你這個文人怎麼偏偏滴酒不沾呢?恩?」說罷,陳睿彥拿開弟弟的手,為他斟滿。
他們就這樣邊說邊飲,一直飲酒到辰時。陳鳳允早已醉倒一旁,陳睿彥尚存一絲清醒。
陳睿彥起身踉蹌的將弟弟攙回內室,蓋好被子。昨晚飲酒過量,自己此時酒意上涌,頭腦里一片混沌,勉強走到桌邊便一頭歪倒在那里睡著了。
只睡到東方發白,陳睿彥不情願的醒來,頭痛欲裂感覺讓他不禁緊皺眉頭。用手掌摁摁發脹的額頭,走到門口,柔和的朝霞照了進來。睿彥看看床上睡衣正酣的弟弟,輕輕的拿著衣服關了門離開了。
換了衣服準備上朝去,不料剛出府門,內侍來才傳旨。
「王爺,請慢些行!」
「公公?公公因何前來?」
「為王爺而來!多虧了老奴早來一步,否則與王爺錯過了,王爺可要走冤枉路了!」
「公公的意思是、、、、、、」
「皇上有旨,三皇子回家是喜事一件,今日免朝。特命老奴來向您傳旨!」
陳睿彥听罷,微微一笑。果然父皇還是最疼允弟,竟然肯為了他罷朝一日︰「如此有勞公公了,慢走!」
「王爺留步!」
目送了內侍離開,陳睿彥轉身走回書房,坐在桌旁不就又沉沉睡去。
陳睿彥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睜開眼楮發現了一切都變了樣,自己沒有趴在桌上睡著。而是躺在一張繡床上,再仔細一看竟是水無垠的悅湮苑。
陳睿彥掙扎著身子坐起來,搖搖疼痛不已的頭。
此時房門應聲而開,水無垠端著醒酒湯走了進來,見陳睿彥愣愣的坐在床上,連忙放下走近床邊。
「王爺,你醒啦!」
轉身去端醒酒湯,捧到他眼前︰「王爺,先把醒酒湯喝了吧!不然頭疼不會好的
陳睿彥接過醒酒湯,一飲而盡︰「現在什麼時辰了?」
「王爺,已經快到了用晚膳的時辰了!」水無垠笑著接過碗,放在桌上。
陳睿彥連忙起身,踦上鞋子,就要跑出去。被水無垠攔住︰「王爺要去哪里?」
「我把允弟給忘了,他還在書房!」說完,頭也不回向外跑去,力道之大,水無垠根本拉不住。
「王爺不用急!湘王爺已經醒了,在王爺的書房看書呢!你放心,姐姐已經讓人照顧著了,絕不會怠慢了客人!」水無垠笑著看著悅王。
悅王听罷方停下了腳步,點點頭︰「辛苦你了!我去看看允弟,本王過一會兒來用晚膳!」說完,匆忙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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