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韻滿臉的不自在︰「娘娘是不是奴婢做錯了什麼,求娘娘別趕我走!」說著,眼圈兒里面汪著一灘水,很是可憐。
水無垠連忙扶起她︰「快起來,可憐見的丫頭。你不必害怕,你剛來這里肯定有不習慣的地方。這里的規矩雖嚴,只要你做事謹慎些也是沒什麼要緊的
蓮韻低著頭听著水無垠的話,想從中得知她今日叫她來的用意。
水無垠打量著蓮韻︰「這樣好的年紀,怎麼會來王府伺候人呢?家里都還有什麼人?」
蓮韻抬起頭,復又轉過頭去,半晌才道︰「沒有了!」如果那幾個她稱作晚輩的人也算直系血親的話,她就不必來這里了。
水無垠听罷眼神呢不禁黯淡了下來,低聲說著︰「原來如此水無垠不禁覺得,這樣的人怕是很難收買威脅。她沒有家人沒有牽掛,怎麼能讓他實心實意為自己做事呢?
水無垠不禁想起自己,她何嘗不是孤身一人,至少心里還有個惦記的人。可是,在這世上孑然一身的人是真的什麼都不怕了。這樣的人又是自己需要的,可是又不能用金錢收買、、、、、、、
水無垠本來想著拿著一袋銀子給蓮韻做安家費的,可是人家一張口就說家里沒有人了,要安家費來做什麼呢?這個想法只得作罷,隨即換上了笑臉。
「一個姑娘家也怪可憐的,以後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我能幫你的一低昂給你方便,你且去吧!」
蓮韻答應著揣著滿月復疑慮離開。
御書房。陳俊哲將陳睿彥叫過來,抬頭看著他︰「你知道朕叫你來所為何事?」
陳睿彥低著頭思忖半晌︰「兒臣不知!」
陳俊哲微微一笑︰「你一向都是善于揣測別人心思的,如今竟也有你不知的事情嗎?」語調頗有些調侃之意。
陳睿彥微微一笑︰「父皇的心意,兒臣一直無法猜透
「你三弟就要回來了,你去接他吧!他一向跟你關系最好,看到你會很高興的!」說到自己的小兒子鳳允,陳俊哲眉眼都是笑意。
听到弟弟回來,陳睿彥也是滿臉的驚喜之色,即驚且喜︰「允弟要回來了?什麼時候?」
「他寄來了家書,說大概十日左右就會回來,到時候你去邊界接他吧!」說完,敲敲桌案上的一個紙箋。
陳睿彥拿起那張紙箋細細的讀著,雙手都在不停的顫抖,眼中竟然漸漸濕潤起來︰「是他,是他的字跡!父皇允弟真的要回來了,是真的啊!」聲音中竟帶著一絲哽咽。
「是啊!我們一家人終于團圓了!當初他負氣離去,一走就是數年杳無音訊,如今都過去了!」陳俊哲的眼淚也奪眶而出。
「都過去了,兒臣一定早早去邊界等候,數年未見不知道允弟可長大了些?」兩人唏噓不已。
晌午時分,王妃和側妃都在午睡。疏影無事可做,坐在回廊上昏昏欲睡。
她依舊不清楚今日水無垠對她說的那番話究竟是什麼用意,是不是已經發現了她的破綻之處,還是覺得自己哪里奇怪呢?總覺得今天水無垠好像有什麼話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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