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是再堅強的人如疏影這般,此時也禁不住的潸然淚下。
她這一哭竟把個佟掌櫃哭的心里慌亂的很,連忙幫她拭起淚來︰「你這是做什麼?這麼多日子以來,不是心心念念的想要離開的嗎?怎麼今日反倒哭了?」
「姐姐,是我失態了!見到姐姐想起我那早逝的兄長,曾經我可依附于他,如今卻一切都要靠自己。姐姐、、、、、、」說完,竟控制不住的悲咽起來。
佟掌櫃的抱著她安慰了許久,嘆著氣︰「時辰不早了,明日還要起早上路。無論如何,以後的路還是要靠你自己!」
佟掌櫃的說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她,疏影解下腰間的翡翠玉牌放在佟掌櫃的手上。
佟掌櫃的滿臉的困惑︰「這是什麼緣故?」
「我雖沒有什麼盤纏銀錢,但這個東西卻是家族的身份象征,萬不敢丟的。即便是窮到討飯,也不敢丟了家族的門面。今日贈予姐姐!」
那佟掌櫃的听罷,連忙拒絕,推入她懷中︰「這東西是妹妹的身家性命,我怎麼能要!」
「姐姐先不要急著推辭,我之所以要贈予姐姐是有緣故的,姐姐且听著就是。一則姐姐與我有活命之恩,二則我也是因為真心信任姐姐才將身家性命一樣的東西托付與你。即便將來我們再無相會之日,東西留在姐姐手中我也不會因此遭禍。事後,姐姐找個地方埋了便是
听到疏影如是說,佟掌櫃的也不好再推辭,听了半晌自己除了選擇幫助她也是沒有什麼選擇。連人都收留了,更何況是一個物件?想罷,便點頭收下。
疏影見狀︰「再次拜謝姐姐活命之恩,請姐姐受我大禮!」說完,便行三跪九叩之禮。
那佟掌櫃大驚起身︰「妹妹何以做如此大禮,這讓我如何受得起?」
「姐姐當然受的!只怕日後會給姐姐帶來無窮的災難,到時候恐怕要累了姐姐!」
「連累的話就不必多說了,即便如此也是我命中該有此劫!」
佟掌櫃的灑月兌倒讓疏影更加覺得過意不去,再三叮囑她小心謹慎才放心離去。
翌日清晨。疏影再次作別佟掌櫃的,佟掌櫃便將自己的騾車送給了她,疏影再三推辭說什麼也不肯接受。最後佟掌櫃的目送了疏影離開,自行趕著騾車回去,自此她與疏影分道而行。
將那翡翠的玉牌緊緊握在手中,仔細研究了許久,臉上露出略猶豫的表情。這看上去是宮門進出的腰牌,看這做工應該是真的,難道她、、、、、、握在手中的玉牌緊了緊。
青楚穆王府。
「王爺!有飛鴿傳書到!」
楚恆接過張世兆的書信握在手中︰「你退下吧!」
「是,王爺!」
楚恆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幽蘭不愧是自己的心月復,自己的一舉一動皆能了解其用意。只是,自己曾經為了幽月的事,已暗暗發誓再也不要身邊的人去敵國做臥底。
但,這一次卻再一次食言了,也許將來他的下場也不會好過。但在這分毫必爭的時刻,也顧不得這些了,若真是因此兒短壽十幾年甚至幾十年,也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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