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郎中看看眼前的診單,繼續專心會診︰「告訴他們稍待片刻,我隨後就到說完,擦擦臉上系咪的汗珠,繼續全神貫注的做手中的事情。
年輕的伙計听罷答應著,猶豫著不肯離去︰「師傅,要不要我幫忙?你已經、、、、、、」臉上的擔心不可掩飾。
「出去!」低沉而震怒的聲音響起,震的外間的婦人渾身一顫,那年輕人只得默默退出。
恭敬的退到外面,將師傅的意思簡單的說了個大概,便露出歉意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師傅就是這個脾氣,會診的時候是不希望有人打擾的。今天已經是破例了,您就稍等片刻吧!」
那婦人也回了他一個歉意的笑顏,但凡名醫都有些怪癖。只是,這個沙郎中還真是暴躁。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沙郎中**著半個雙臂從後面走了出來,還在不住的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見師父出來,那年輕人連忙起身︰「師傅!」聲音中略帶驚喜,沒想到師傅這次竟這麼快。
那婦人也連忙起身,堆著笑︰「沙郎中,請你看看我妹妹吧!」說完就將那郎中讓過來。
沙郎中將手搭在那昏迷之人的手腕上,模著剛剛長出來的胡子沉吟良久。那年輕人早已備好筆墨紙硯,等待師傅開方子。
那郎中在紙上龍飛鳳舞的開著方子,那年輕人在一旁看著,像是很用心。
沙郎中轉身吩咐著︰「去抓藥吧!順便給這個病人騰出一間房來,讓他在這里精心養病
那婦人疑惑的看著沙郎中︰「我妹妹只是感染了傷寒,來開幾服藥就走的,就不麻煩了吧?!」說著,那婦人面露難色。
那郎中臉上微露不悅,仔細解釋著︰「他表面上雖然只是風寒,實則是肝火所致,心理承受巨大壓力,以致引發寒熱重癥。幸虧你送的及時,不然看他現在的樣子,非燒壞腦子不行!我要觀察他的病情,你們一起留下!」說完轉身離去。
看樣子要醫好她的病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且不說住宿費,就是這功夫也是耽誤不起的。真是後悔前天晚上沒有堅持把她架到客房去,也免了這許多的麻煩。自己不是見死不救之人,自己也不屑如此,既然店里有二子,且安心吧!
經過幾天的調養和沙郎中以及老板娘的細心照料下,疏影的身體直拖了十多天才肯好,只等的疏影心急如焚。一則擔心一直給老板娘添麻煩,二則也是急著到陳國。
這天,沙郎中收拾好自己的藥箱嘆著氣︰「你這傷寒原不算什麼大病,只是你急火攻心,便一直拖著不肯好。但還要靜養一段時間才好!」郎中囑咐著她,重在警告她不要急著見風。
可是,疏影心下急的很。因為傷寒,她已經耽擱了太久的路程,還給老板娘添了不少麻煩。因此,她積極配合郎中的治療,以期可以早日痊愈。如今,已經痊愈在沒有繼續留下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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