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家用手試試水溫,剛好可以送藥,將水為楚恆送下,復又到了一杯。
楚恆的喉嚨處傳來‘咕咚’一聲,臉色稍見緩和。張管家見狀,長出了一口氣。
見楚恆略有緩和,緩緩的勸著︰「王爺,您已經多年未曾發病了。神醫特意囑咐你切勿動怒,還好隨身帶著丸藥,否則就危險了
張管家想起剛剛的‘驚嚇’,仍覺得心有余悸,頭上早已滲出了冷汗。
楚恆緩緩的喘著粗氣,擺擺手︰「不妨事,你先回吧。等我下一步指示
張管家仍不放心,面有難色︰「王爺,你今夜跟奴才回王府吧!您剛剛犯病,也好有人照顧!」
楚恆吃了藥,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站起身來︰「我真的已經沒事了,宮里也有人照顧。你回吧!」
說完,楚恆坐在那里不再說話。張管家欲言又止,見楚恆不再說話只能匆忙出宮。
張管家走後,楚恆坐了片刻,頭腦中卻是一片混亂理不出個頭緒來。于是便起身走出來,準備回寢宮休息。
剛剛那執業的婢女迎面走來,向他行禮︰「王爺!」
楚恆答應著向前走去,那婢女連忙走上前去相扶。
楚恆覺得她做事得體、細心,隨口便問︰「你叫什麼?怎麼沒見過你?」
她低下頭,輕輕的︰「奴婢叫夢溪是娘娘宮中的粗使宮女,原是個上不了台面的卑賤之人。因遇到先帝駕崩的大事,宮里四處需要人手,奴婢才有幸來到這里值夜當差
「今夜的事情切勿外傳,更不要讓母妃知道!」楚恆囑咐著。
夢溪點頭應承著,送楚恆去堇妃旁邊的偏殿。將楚恆安頓下了,夢溪催促著︰「夜深了,王爺也該歇了!」
楚恆懶懶的應著,卻全無睡意。發現夢溪並沒有離開的打算︰「你還有事?」
夢溪將埋下的頭抬起︰「奴婢可以不把今晚發生的實情告訴任何人,但王爺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麼?」
楚恆听罷,覺得這個宮女實在不簡單。難道她有什麼事情要提醒自己嗎?自己不記得在宮中有這樣的眼線,若有幽月一定會告訴自己的。
想到這里,楚恆心里更加疑惑︰「你說吧!」
「王爺自幼體弱,一直是娘娘的心病。如今王爺成年了,身體也比從前更好了。奴婢希望王爺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可以寬心、保重。若您有個萬一,第一個倒下的就是娘娘!」說完行禮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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