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醉殿。楚恆坐在靠椅里,拿著藥碗,等著堇妃回來。楚恆雖身體孱弱,比起長子楚陽卻更有資格當一國之君。
楚恆雖身體孱弱,可是他好學勤勉,廣交各界文人雅士,所談之事雖涉及政事,但卻從不過問。對于國策,以及對自己父王的江山也有一番偉大的想法雄偉的計劃。
可是,這些也只能是想法而已。自己因為身體從此便于皇位絕緣了,但是這些計劃,只能等他擁有了皇權才能一一實現。
每每想到此,楚恆眼里就有了許多希冀和心酸。自己因為體弱多病,當初分府另住的時候頗費了一番周折。
依著堇妃的意思,想讓兒子跟著自己住,也方便照顧他身體。但楚恆執意不從,說自己已經成年,再沒有拖累母親的道理,便一個人出去了。
今夜皇貴妃林氏為先帝守靈,堇妃便早早的回來了。看到等在那里的兒子很高興,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看到方桌上那空空的藥碗,臉上綻開了傾國的笑容。
看著眼前的堇妃,楚恆滿臉的疑惑︰「母妃今夜不用守靈嗎?」
堇妃微笑的看著楚恆︰「今夜守靈的是皇貴妃堇妃輕描淡寫的帶過。
用手掌的指月復輕觸楚恆的臉︰「覺得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楚恆躲過堇妃的撫模,將頭一偏︰「母妃,我有話跟你說
堇妃愛憐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你說,母妃听著便是
楚恆嘆氣︰「我曾經跟母妃說過這些話,但是事到如今不得不舊事重提。而且母妃要為自己打算起來,將來的形勢眼下若估計錯了,會性命不保
「什麼事情這麼嚴重啊?」一句話說的堇妃不禁神情緊張起來。
「母妃,今早你和皇貴妃大鬧御書房是不是?」
堇妃雖然詫異,但是今早的事已是眾人皆知,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怎麼?」
「不用說又是慘淡收場了?」楚恆輕描淡寫的一帶而過,顯然觸踫了堇妃的傷痛。
楚恆瞥見堇妃神情抽搐的樣子,假裝視而不見︰「皇貴妃此人心機深重,凡事都留有余地。每次她必定先讓母妃身先士卒,並非是真的器重你,不過是拿你當炮灰罷了!」
說到此,楚恆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堇妃。只見他臉色微變,有些難色。
見堇妃略有動容,似有猶豫之色。楚恆心下很是欣慰,決定趁熱打鐵,讓她徹底絕了對皇貴妃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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