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方發白時,二人擺月兌了四人的糾纏,與他們一同進宮去。@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經過協商,四人放棄了打遺詔的念頭。但是,只要陳琉膺一旦向悅王發難,四人便一定要挺身而出。
二人實在拗不過,只要他們不打遺詔的念頭,其他一切條件無所謂。
進得宮門,湘王遠遠的看見阮鳳灩站在宮門里面,一身素服焦急的等待著。見到他們來,連忙跑了過去。
「王爺你們終于來了!」阮鳳灩急切的看著一眾三人。
「你怎麼在這兒?發生了什麼事?」湘王見妻子站在宮門口,臉色陰沉有不好的預感。
「王爺,悅王爺,嫂嫂萬福!」雖然急切,仍不忘禮數。
「免!」
「皇上大發雷霆,說是要治你們的罪呢?妾身在皇上面前分辨好久,他才允許我在宮門口等你們的!」說完,還向三人身後看去。
疑惑的道︰「蓮韻公主呢?」
悅王蠕動著嘴唇,還是沒有說話。見悅王為難,尉遲寒煙連忙笑著道︰「公主正在病中,不宜出門!我們進去吧!」
悅王冷冷道︰「現在他已經自稱皇上了嗎?」
「二哥還不知道嗎?登基大典七天後舉行,禮部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阮鳳灩道。
听到這個消息,眾人都很沉重,竟沒有一個人說話。
御書房。
蘇管家低聲在陳琉膺耳邊說著什麼,只見陳琉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指指節捏的‘咯咯’響。
一只手擊在案上,一只茶碗在他手掌中落在地上。頭上青筋盡顯。
「皇上,悅王和湘王到!」沈公公道。
「傳!」陳琉膺厲喝道。轉身坐在龍椅上。
不多時,沈公公將悅王一行人帶進書房。
阮鳳灩跪在一旁,磕頭道︰「臣婦不辱使命,將二位王爺接回!請皇上恕其罪過!」
陳琉膺擺擺手,眼楮卻目不轉楮的盯著跪在地上的悅王︰「湘王妃暫且退下!」
「是!臣婦遵命!」
只這短暫的瞬間,陳琉膺的心思已經轉了千百回,心中不停的掙扎。
蘇管家站在門口,听著沈公公的話,眉頭緊鎖。向沈公公擺擺手︰「你先退下吧!」徑自向陳琉膺走來,再次在他耳邊低語起來。
陳琉膺听罷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擺擺手屏退所有人︰「你們都退下,沒有吩咐不許進來!」
蘇管家略一後退,退了下去。
「臣弟守靈來遲,因私忘公。特來請罪!請皇上賜臣弟應得之罪!」悅王道。
陳琉膺見悅王如此識時務,沒有跟他踫硬的意思,心中的念想便也更加堅定了。
湘王見他向龍椅上的人請罪,還自稱臣弟。心下雖然疑惑,但是也只能勉強咽下所有的疑惑跟他一道自稱臣弟,向他請罪。
尉遲寒煙此時不便說話,這樣驚心動魄的場合,今夜她是從頭看到尾。她是個深閨宅院里的女人,偏偏只是會識文斷句罷了,卻不曾有經營一個家甚至是一個女主人應該有的殺伐決斷。
她是悲慘政治婚姻的犧牲品,她對她的丈夫充滿幻想,因為她的丈夫是最優秀的男人,他完全可以保護她。讓她可以繼續做她的閨閣女兒夢。
可是她忘了,她的家世注定她必須要有女主人一般的胸襟和決斷。因為她的丈夫是皇族,刀光劍影隨時可能發生,兵不血刃的政變以及最慘烈的骨肉相殘隨時都有可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