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點點光亮.兩人漫步在街頭.
「師兄.你猜猜看.那位神秘人到底是誰.」
「在哪里見過.但是一時想不起是誰.或許見到他.應該就知道了.」
「那就過去吧.想來時間差不多了.」抬腳.往鶴立樓去.
門前.燈火通明.並排站了好幾個侍從.
舞陽兩人走過來的時候.侍從立刻躬身行禮.從里面走出來一位丫鬟打扮的在兩人面前止步.行禮.「給兩位請安.請隨奴婢來吧.」
兩人對視一眼.跟著這個丫鬟上樓.
想必這鶴立樓是被包下來了.沒有客人.大手筆.到底是何方神聖.有財有勢.
帶著疑問.上了樓.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丫鬟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走進去.丫鬟將門關上.在門口守著.
很寬敞的房間.擺設給人感覺很舒服.桌上擺滿了酒菜.一個背影.立在窗前.听到響動.轉身.看到他們.好像很熟悉.微微福了福身子.「快快請坐吧.」
「讓您久等了.」舞陽笑了笑.坐了下來.
小翼則是在觀察這個公子哥.看起來不太像是公子哥.太瘦弱.太清秀.熟悉感加深.肯定是在哪里見過.至少是一面之緣.
舞陽勾了勾唇.公子哥.哪里有這樣十指芊芊.貌美如花的公子哥呢.應該說是小姐吧.很顯然.並不認識這個人.不管是公子還是小姐.都不認識.她是誰.有何目的.
「冒昧的請兩位過來.請不要多想.在下並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幫助一位友人盡地主之誼.宴請兩位.」
「哦.一位友人.盡地主之誼.不知這位友人是誰呢.他為何不親自過來宴請呢.」舞陽挑了挑眉.忽然想到了什麼.或許這位就是他的紅顏知己之類的.這麼快就得到消息.也是不簡單了.是他告訴她的.還是她自己查出來的.
「他並不在冥城.在下得知兩位到了這里.才會擅作主張的宴請兩位.」她笑了笑.轉移話題.拿起酒壺.斟酒.「別客氣了.敬兩位.
兩人拿起酒杯.
「該是我們敬您才是.」
「多謝您的招待.也替我謝謝您的那位朋友.」
「太客氣了.只要你們覺得招待的還行.那就夠了.」
酒過三巡.菜也吃的差不多.放下筷子.開始了閑聊.
並不熟悉的兩個人.卻可以聊起來.因為都很想要了解對方.對方知道舞陽的身份.舞陽雖然不知道她是誰.但是大概也可以猜到是和誰有關系的.
小翼看兩人了聊的挺融洽.便慢慢的走出去.想要去外面看看.是不是可以找出一點蛛絲馬跡.
走出去.守在門口的丫鬟卻跟了上去.
小翼站定.看了她一眼.「你這是要跟著我.監視我是嗎.」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擔心公子您不認識路.才會從旁伺候.」
「不必.我認識路.你伺候好你家主子便是.」小翼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她向後退了幾步.小翼抬腳前行.她不再跟過去.轉身.回來房間外候著.
房間里
兩人聊了一會.稍稍有些熟悉.
「聊了這麼一會.我們也算是熟悉了.不知道可否告知你的友人是誰呢.」舞陽試探著證實自己的想法.
「舞兒小姐.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今天的安排還滿意嗎.」她試圖轉移話題.
一來一往.終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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