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的測試通過之後.舞陽和玄冥可以安心的住下了.舞陽卻有的忙了.太後老人家天天讓舞陽伍幫她做這個.做那個.讓舞陽的生活忙碌而充實.
這天午後.舞陽坐在窗前發呆.李嬤嬤忽然出現在舞陽的門口.
「瀟兒姑娘.娘娘派奴婢來請您過去.」李嬤嬤的聲音像個咒語一樣.一直在舞陽的腦子里盤旋.太後找你.太後找你.直到舞陽見到太後.才回過神來.
「瀟兒給太後娘娘請安.」
「起來吧.過來這邊.」太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讓她坐過去.
舞陽吃驚了一下.慢慢的走過去.提著心坐在她旁邊.
「瀟兒.今晚.本宮打算請幾位大人用晚膳.你幫忙打點一下吧.你看看你一直都穿的這麼簡單.今天稍微打扮一下.打扮的時候.交給李嬤嬤安排吧.」
舞陽看了看自己的樣子.簡單大方.有哪里不好了.「多謝太後娘娘.瀟兒會自己打扮的.不用勞煩李嬤嬤了.晚膳的事情.瀟兒會幫您準備的.若是沒什麼事.瀟兒便告退了.」舞陽守著行禮.就要告退.
太後哪里給她機會.「慢著.來人.李嬤嬤.帶瀟兒下去打扮.」
舞陽還未來得及抬腳.李嬤嬤和一群宮女已經進來.連拉帶拖的將舞陽扶著出去.
「李嬤嬤.這是要干嘛啊.這是要拉我去哪里啊.」舞陽感覺被騰空架起來了.慌忙的問道.
「你們都輕點.不要傷著瀟兒姑娘.」李嬤嬤對著宮女吩咐道.又安慰舞陽.「瀟兒姑娘.您不要擔心.奴婢們只是要為您打扮一下.」
說話間.已經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宮女將舞陽按在梳妝鏡前.幾個人圍著她.七手八腳.開始梳理打扮起來.首先拉下她的面巾.已經有人伸手去拿面具了.
舞陽伸手想要阻止.手已經被人牽制住了.只能改用嘴.大聲吼道.「住手.」
宮女們嚇了一跳.沒敢繼續下去.停下手來.站到一邊.
「瀟兒姑娘.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李嬤嬤上前一步.躬身問道.
舞陽深呼了一口氣.將面巾戴好.「你們全部都出去.打扮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不需要你們幫忙.」
「瀟兒姑娘.太後娘娘吩咐奴婢們為您梳妝打扮.如果奴婢們不能做好.太後娘娘怪罪下來.奴婢們擔不起.」李嬤嬤說著跪了下來.宮女們也跟著跪了下來.
舞陽趕緊去扶李嬤嬤.「嬤嬤言重了.太後娘娘那邊怪罪下來.瀟兒會擔著的.現在你們去忙其他的事情吧.這里我自己可以了.」說著便將她們都一一扶起來.推出門外.將門關上.幸好自己選擇的這個房間是偏一點的普通房間.沒有去住小翼準備的什麼宮殿.關門方便多了了.這件事也讓太後對自己的態度好幾分.
舞陽坐回銅鏡前.解下面巾.拿掉面具.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還有點點紅斑.沒有完全消失.拿出玄冥之前研制的藥膏.擦了一點.清清涼涼.在不久的將來.應該可以好.又是坐了好一會.戴好面具.戴好面巾.換了一身衣裳.梳了一個發髻.插上一根玉簪.一切準備齊全.才走出去.
太後寢宮
太後看到李嬤嬤這麼快就回來.也猜到這個瀟兒定是不願意讓她們伺候.這個姑娘什麼都好.就是不太喜歡別人近身.
「娘娘恕罪.奴婢沒有」
「行了.不必說了.都知道了.」太後抬手.讓她不用繼續說下去.
「娘娘恕罪.是奴婢沒用.沒能把事情辦好.」
「不怪你.」
舞陽收拾好了.才去太後的寢宮‘請罪’.這麼幾天的相處下來.舞陽對于太後也有點了解了.刀子嘴豆腐心.至少看得出來.她對自己的態度還不錯.可以說是慢慢的喜歡了.就是嘴上還不承認.
「請太後娘娘降罪.」舞陽一進去.便跪在太後腳邊.低頭請罪.
「哪里有罪了.」
「太後娘娘好心一片.找人幫我打扮.瀟兒卻推了您的一片好心.瀟兒有罪.請娘娘責罰.」
「既然知道是本宮安排的.為何還推掉.」
「娘娘.瀟兒是不太習慣有別人伺候.自小便是自己照顧自己.還望娘娘體諒.」舞陽想著一些能說服她的話.
「起來吧.誰說要責怪你了.你趕緊去御膳房盯著點吧.要是晚膳的事情搞砸了.就真的要責怪了.」太後後面半句加重了語氣.
「謝太後.瀟兒明白.馬上去辦.」舞陽快步退出去.歡樂的向著御膳房走去.
御膳房
大家都站在兩邊.等著瀟兒姑娘的到來.舞陽一出現.所有人都請安.「瀟兒姑娘好.」
「大家不必多禮.晚膳的事情還要大家多多幫忙.」舞陽彎腰.
所有人跟著彎腰.「瀟兒姑娘言重了.盡管吩咐.」
「大家不必客氣了.一起努力.」
「是.」
忙碌的半天開始了.舞陽既要保持著整齊的妝容.又要看著他們做事.要請人吃飯.總要有點特色菜.除了這里大廚的特色菜.舞陽還親自教學.做了幾個這里沒有的甜點.
夜幕一降臨.算不上滿漢全席的豐盛晚餐便做好了.
舞陽本來要離開的.太後卻讓她整理一下.伺候在左右.打發走了所有的宮女太監.只留下舞陽一個人伺候著.
太後的客人相繼來到.紛紛向太後請安.全是幾個朝堂上的老臣了.看年紀都挺大的.舞陽都不認識.
客人來到之後.舞陽便像個小蜜蜂一樣.辛勤的幫他們添茶倒水.幫他們倒酒.布菜.
太後喝了一口水.輕聲道.「好像還有人沒到.」
幾位大人相互看了看.都知道是誰沒來.也不太敢開口.舞陽在心里好奇.是誰這麼大的架子.所有人都到了.還沒來.居然敢讓太後等.
「抱歉.來晚了.」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微臣給太後娘娘請安了.微臣有事來晚了.請太後降罪.」看著是請罪.聲音卻出奇的平靜.
舞陽看著走進來的那個人.猶如五雷轟頂.劈中了自己.站在那里.手抖動著.宴請的不都是一些老臣嗎.為何他一個年輕人會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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