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煙出了營帳,找了冥夜門的人。
「現在的情況,大家都知道,如果再拖下去,等救援,可能我們隨時都會全軍覆沒,所以我們必須要做點事情,今天晚上我們需要進城先模索情況,明天晚上夜襲惠城,然後逼主子出手,攻城,最後一擊
「妃煙姐,我們這樣做,主子會不會」一個異議的聲音響起。
「主子怪罪下來,我會擔當,你們只需要听我吩咐就好了,是不是多不听我的吩咐了妃煙掃了她一眼。
「不是,全听妃煙姐的吩咐
「全听妃煙姐吩咐
「恩,你們幾個人今天跟著我夜探惠城,其他人做好準備,明天晚上夜襲,這件事情只有你們知道,不要被主子或者其他人知道,明白嗎?」
「明白
「恩,都散了吧
入夜
惠城籠罩在一片黑暗中,打更的在路上敲著,打著,叫著,天干物燥,小心火燭。百姓已經進入了夢鄉。
幾道黑影靈活的進入了惠城。
「大家都小心行事,所有的守衛和布防都要探听的一清二楚,一個時辰之後,在這里集合黑影中的一個人吩咐道。
「是,妃煙姐
妃煙點點頭,開始分配,各人所去的地方。說完,點了點頭,黑影向著不同的方向散去。
雲兮的房間
熄了燈,躺在床上,閉著眼楮,腦海中卻不停的閃著舞陽的臉龐,她的笑,她的怒,不停的在腦海里閃過,翻身起來,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一直想到舞兒,是她發生了什麼事,還是最近事情太多,自己太累了,所以開始胡思亂想。
想著批了一件外衣,推門出去,飛身,上了屋頂,抬頭看著夜空,淡淡月光,點點星光,如果舞兒在這里,定是想要坐在這里賞月,想著,便坐了下來,賞月。忽然听到了一點動靜,看向四周,看到幾個身影在動,皺了皺眉頭,難道有人混進來。
雲兮想著起身,順著身影慢慢移過去,看到下方是倉庫,難道有人要燒糧草,眉頭皺了起來,飛身下去,順著窗戶的縫隙向里看,看到一個身影在糧倉里繞了一圈,便出來了。雲兮躲到一邊,怎麼回事,他只是進去看一下,為什麼沒有做任何措施,反而直接走了。
黑影離開,雲兮回到房間,對著暗處叫了一聲,「來人
一個人出現,跪了下來,「主子,有何吩咐?」
「今夜有人混進來,立刻去查清楚他們的目的,要做什麼?」雲兮吩咐道。
「是,主子
一個時辰之後
所有人都回到之前約定的地方。
「怎麼樣,都回來了嗎?」妃煙看了大家一眼。
「完成任務所有人齊聲道。
「恩,既然都起來,那回去吧」妃煙說著,帶著眾人離開。沒有人注意到有人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
過了好久,派出去的人回來,在雲兮耳邊說了幾句話,雲兮勾唇,原來是在打這樣的主意,要是你今夜忽然突襲,我可能會怕你,你選擇商量之後再行事,哼,哪位我就讓你有去無回。
「來人,召集大家,部署行動雲兮勾唇,笑著對外面吩咐道。
雲兮按著她們的計劃,吩咐了明日的應戰方式。
「好了,一切安排妥當,都去休息吧,明日按照計劃行事,要捉活的
眾人散去,雲兮的臉上一掃陰霾,露出了微笑,這一次,或許是一次機會,就是不知道這個月妃煙在趙冥燁的心里到底有多重的位置。
隔天,入夜
一群人魚貫而入,進入惠城,大家按照之前說好的,各自去崗哨,分頭行動,她們以為悄無聲息的進入惠城,其實她們的行動早在別人的掌握之中。
雲兮坐在房間里,手指敲擊著桌子,靜靜的等著消息。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所有人全都被抓了起來,押到了雲兮身邊。
雲兮看著這群人,「月妃煙是吧,幸會
月妃煙始終沒有想到一切都設計的很好,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抓到了,只希望主子不要進攻,否則,只怕要全軍覆沒了,只怪自己太過自大。
「在擔心趙冥燁是嗎?放心,你的消息我已經派人通知你的主子了,你在這里靜靜的等著看他來就好了
「莫雲兮,你」
「帶下去,關起來雲兮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另一邊,冥燁的營帳,他正在挑燈夜讀。
一個屬下看時辰差不多,便出聲打擾,走進來了營帳。
「參見主子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冥燁抬頭看了她一眼。
「主子恕罪,屬下有事匯報
「恕罪?有什麼事要匯報?」
「妃煙姐帶人夜襲惠城,她臨走之前交代我,差不多時間的時候,便通知主子,做好準備,等她的信號,準備攻城
「荒謬,你們怎麼背著我做這樣的事情,我不是說了讓妃煙回去嗎,為何還在這里,還偷偷的進惠城,莫雲兮不是一般的敵人,哪里那麼容易讓她偷襲成功冥燁皺著眉頭,這個妃煙。
「主子,現在妃煙姐已經行動了,請主子盡快安排
「召集大家冥燁搖了搖頭,吩咐道。
「是,主子
「王上,外面有人要見你一個侍衛走進來。
「帶進來
侍衛出去帶了一個人進來。
那人禮貌的行禮,「參見王上
「免禮,閣下是?」
「在下是莫將軍的屬下,奉莫將軍的命,前來給王上帶話
莫雲兮的人,看來是來者不善,笑了笑,「莫將軍有什麼話帶給我?」
「月妃煙在我這里,如果想要見到她,一個人過來見我,恭候大駕那人原話說出雲兮的話,「王上,這是將軍讓我帶給您的話
早知道這個妃煙會闖禍,但沒想到莫雲兮這麼快就抓到妃煙,還派人過來帶話給自己。
那人看冥燁眉頭皺著,以為自己有危險,「王上,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如果沒事,屬下告退了
冥燁笑了笑,「來人,送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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