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一戰在所難免五月二十日午後兩軍第一次交戰雙方都沒有得到好處都沒有渡過渭水河都有所折損最後雙方同時鳴金收兵避免更多的傷亡
舞陽站在搭建的高台上觀戰看著不斷有士兵丟掉性命不斷落水不斷流血眉頭就止不住的不斷收緊本就炎熱的天氣更讓她心煩看了一會便看不下去了便回了營帳用有限的食材做了一點消暑的東西讓自己沒那麼大的火氣
坐在營帳里無聊的戳著碗里剩下的冰渣腦海里都是那些倒下的士兵流出的血
「夫人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干嘛呢」雲兮回來安頓一下便過來找舞陽了看到她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舞陽繼續戳著不理會他
坐下來把她手里的筷子拿了下來碗端了過來「舞兒你怎麼了」
「沒事天氣熱弄點消暑的吃吃你要不要吃我幫你弄去我之前不知道你這麼快回來」說著起身便要出去
伸手拉住了她一用力帶入懷中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摟著她「舞兒是不是還在擔心兩方交戰的事情不要想那麼多了事情交給我好嗎」
「交給你怎麼交給你士兵就可以不用失去生命了嗎他們的家人就不用傷心了嗎我不是將軍不是王上我沒有你們的雄心壯志沒有你們的大義凜然我只是一個將軍的夫人他的家屬如果我的丈夫在戰場上出了什麼事我不知道以後的日子如何生活」
「舞兒別說了我保證不會出事的」
「你可以保證你自己你可以保證所有士兵嗎你可以保證對方的士兵嗎」一說起來情緒就激動了起來
「舞兒你先別激動我答應你暫時不出兵敵不動我不動不到避無可避我不與他們正面交鋒這樣就可以避免雙方的死傷了」
舞陽側頭看著他眼里慢慢的有了淚花不是傷心是感動他為了自己真的做了太多太多了是要有多愛多少的包容才可以從那個冷血的男人變成現在這樣溫柔可愛為了自己可以做任何事的男人
看到她滴下來的淚水嚇了一跳慌忙的伸手拭去「舞兒你怎麼哭了我保證盡我最大的努力不讓士兵受傷減少傷亡」
撲了過去什麼話也沒有用力的摟著他緊緊的在心里說了千萬遍的謝謝我何德何能此生可以遇到這樣一個人不枉此生了
「舞兒你怎麼了你別哭啊我保證我肯定可以做到的我不止可以保證自己不受傷我的士兵他的士兵我都保證好嗎」
舞陽從他懷里出來手輕輕擦了擦會心一笑「相公謝謝你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嫁給你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說完輕輕的一吻你為了做到這般我怎麼也要為你做點事情
「我也很幸福很開心我是你相公以後不許對我說謝謝」
「好的相公以後我叫你老公你叫我老婆吧」
「老公老婆」雲兮眉頭一挑看著她
「就是相公和夫人的意思我們那里都是這麼叫的听起來是不是親切一點呢老公」說著甜甜的叫了一聲
「夫人老婆」雖然有些許遲疑還是叫了一聲又叫了幾聲越叫越順口摟著她叫了好一會
「老公你別這樣一直叫我了被別人听了去以為你有問題呢這個稱呼就我們私下里叫叫有人在的時候還是按照正常的吧」畢竟是在這里堂堂將軍和將軍夫人在別人面前怎麼也要做做樣子
「都听老婆的」雲兮的臉上笑容蕩漾
「好了你快去忙你的吧這會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舞陽拉著他將他推出了營帳
雲兮被推出去看了看外面確實是有些事情要處理先去忙完再過來便沒有再進去
舞陽站在營帳邊上听到腳步聲走遠輕輕撩開偷偷看外面他走了才放心了進去換了身衣裳準備紙筆寫了一封信壓在茶杯下便悄悄的離開了營帳
西冥國的營帳
趙冥燁一回去蟬兒便奉上了親手做的清涼小點心怕打擾他的思緒一直站在旁邊等他吃完了將盤子收了便要悄悄的下去
走到營帳口冥燁開口叫住了她
蟬兒一听他叫她開心的立刻折回來「蟬兒有何可以效勞的王上盡管吩咐」
「坐吧」指了指旁邊的位置道
蟬兒更是受寵若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讓自己坐在他旁邊嗎遲遲不敢動
冥燁抬首看著她又說了一遍「坐吧」
蟬兒忙不迭的放下盤子坐了下來乖乖的坐好看著他等他吩咐
「對于這場仗你怎麼看」
「呃」蟬兒一愣本以為他是要吩咐自己什麼事沒想到他問自己這個問題
「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王上蟬兒自幼便在深閨里對于戰事並不了解素聞莫雲兮驍勇善戰有勇有謀應該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不管再不好對付王上一定可以對付得了在蟬兒心里王上是天下第一人」
「天下第一人」輕聲重復
「王上恕罪蟬兒是不是說錯話了」
「你沒說錯說的很好你去忙吧不用一直伺候著了」
「是蟬兒告退」起身行禮慢慢的退了出去
走出營帳回身看著營帳風拂起帳簾隱約可以看到他的身影即便是主子和丫鬟的關系即便客客氣氣只要可以在他身邊可以這麼看著他為他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她就足夠了
舞陽站在營帳後面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林嬋兒她怎麼會在這里向前的腳步定住了兩軍交戰她怎麼會出現在軍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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