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陽和小翼在外面玩了一天晚膳過後才回到客棧
喜姐看到舞陽和一個男子出現立刻跑出來將舞陽拉到一邊「小陽他是什麼人啊你怎麼和他同騎一匹馬還帶到這里來了」
舞陽笑了笑「是我大哥路過此地來看看我的」本想說師兄又想免生事端還是說大哥吧
喜姐一听說是舞陽的大哥立刻笑開了眼走了過去「原來是小陽的大哥真是怠慢了還望恕罪趕緊請上座」喜姐說著在前面引路
小翼看了舞陽一眼搖頭輕笑抬步跟在喜姐的身後舞陽掩嘴偷笑緊隨其後
走出來的丁歡看到三個人慢慢的上樓眉頭微皺大哥真的是大哥嘛心里起了微微的變化連他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三人落座
「不知如何稱呼小陽的兄長呢」喜姐不知道應該稱兄還是稱弟便有此一問
「在下小翼」小翼輕輕一抱拳
「小翼兄弟還未吃東西吧喜姐這就命人做點吃的去」
「喜姐不用忙了坐下來吧我們已經吃過東西了喜姐我們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呢」小陽拉著喜姐坐下來
「小陽你也是的還說一家人你大哥過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細節也好準備準備啊」喜姐睨了她一眼
「好了好了喜姐大哥和我一樣的很隨和的你不用準備任何東西他會當這里自己家的他就在這里住一晚上明天就走了」
「這麼快就走啦這來了來鳳鎮怎麼也要好好的玩幾天再走吧」
「大哥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多住兩天吧」丁歡推門進來笑著說
小翼抬頭看著他白衣飄飄清秀的面容淡淡的笑容正看著自己四目相對禮貌的點頭示意
「這位便是舞吾妹小陽口中的丁公子吧快快請坐吧」小翼開口
「大哥是客人這樣客氣讓歡這主人家可要覺得不好意思了」說著倒了一杯茶舉了起來「以茶代酒敬大哥大哥來了這里未盡到地主之誼還望大哥見諒」
「這是哪里的話真是見外了我只是剛巧路過此地便想到了這個在外的妹妹這才過來看看明日便要回去了」小翼也舉起了杯子
「你們兩個都坐下來吧早知道不把大哥帶過來了弄的這麼麻煩」舞陽看著這兩個人無語的嘆了口氣拉了拉他們
兩人這才坐下來四個人也不再客氣開始了閑話家常這一聊便是一個多時辰過去了
舞陽看了看外面「這天可不早了咱們就別聊了早點休息吧」
「恩是不早了都早點休息吧明天客棧歇業一天喜姐好好準備一些節目招待招待小翼兄弟」喜姐站起身來說
「喜姐不用麻煩了不用為了我一個人你們就歇業一天那我可是不好意思了」
舞陽也附和道「喜姐你這真是有點夸張了就算要招待大哥也不用特意歇業吧再說了大哥明天就走了你就招待他一頓飯就好了」說著拉著喜姐出去「不早了早點睡吧」
喜姐也爭辯不過便回去睡了
送走了喜姐舞陽又折了回來「師兄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我帶你去幫你準備好的房間吧」
「再聊兩句吧」小翼拉著她坐下來
「師兄怎麼了是不是有事」
「想知道他的近況嗎」
「不想知道」毫不猶豫頓了一下「師兄如果你是想要幫他帶話那就不必說了和他有關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已經到了這里現在的生活也很開心以前的一切都和我沒有關系了特別是他」
「舞兒」小翼握著她的手「舞兒听我說不要激動」
「師兄我真的累了想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吧」舞陽站起來便往外走
小翼起身快了一步拉住了她「舞兒他要造反」
他要造反舞陽的心咯 了一聲怎麼會這樣轉頭看著小翼忽然發現他有幾分憔悴之前的笑容全是偽裝出來的嘛
「舞兒對不起我本不想說的你知道我向來不喜歡爭來奪去他若真的想要拿走江山我願意拱手相讓只是他要的可能不是那麼簡單」小翼說到這里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知道他要的是舞兒本不應該來找舞兒不應該讓她不開心可是若如今不說何時說呢等到一切塵埃落定舞兒只怕要恨死自己了
他要的不那麼簡單他要的是什麼除了江山還有什麼是自己嗎她不想要相信這樣的事實也不想要去想這樣的事情
「師兄你有能力去爭你應該即可回去絕對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舞陽抓著小翼微微的顫抖「不用顧及我的感受我和他已經沒有關系了」
「舞兒」跟我回去叫了一句卻終是沒有說出後半句他想要的是她自己想要的又何嘗不是她呢若江山可以換得她長伴身側那也夠了
「師兄晚了早點休息吧明日你便立刻回京做你該做的事情等我有了時間玩累了我會回去看你的」舞陽說著站起身來直接往前走
小翼嘆了口氣跟了上去舞兒對不起只怪我我不應該告訴你我又是嘆了口氣
舞陽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莫雲兮的臉龐不停的在腦海里游蕩一顰一笑一怒一罵全都在她的腦子里游走
就這麼各有所思的舞陽將小翼送到了房間沒有多一句又是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小翼擔心的目送舞陽離開回了房間也是嘆氣嘆氣也是睡不著
這一夜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看著這片大地上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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