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姐醒來頭微微的有點痛看了看四周是自己的房間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昨天的事情本來想著和小陽喝酒灌醉她然後結果卻是自己醉倒了不省人事連怎麼回到自己床上的都不知道
「喜姐醒了嗎」門外的敲門上忽然響起
喜姐起來打開門看到門口的小陽稍稍愣了一下趕緊將她讓了進去「小陽一大早的你怎麼來了」
「昨天喜姐喝醉了小陽覺得過意不去一大早便借了您的廚房給你做了點清粥小菜」說著將吃的放了下來
「快快請坐怎麼能讓小陽你來做呢這些廚房的人怎麼做事的」喜姐招呼著她坐下來嘴里罵著
「沒事舉手之勞而已是小陽的不是昨天那麼晚了不該拉著喜姐您陪我喝酒才會這樣小陽放下吃的就想出去了喜姐洗漱之後便可以吃了」說完微微彎了彎腰便走了出去
喜姐看著桌上的清粥小菜心里很是歉疚這樣好的一個人自己怎麼可以對她起了歹心呢真是一時糊涂輕輕嘆了口氣洗漱之後食不知味的將東西吃了
舞陽換了件衣衫出去外面走走小鎮的街上顯得有些清淨只是有幾個攤位偶爾傳來幾聲叫賣四周的商鋪也是剛剛開門與城市不同卻給人一種獨有的平靜舞陽的心情也平靜多了
喜姐收拾收拾一大早客棧也沒什麼生意喜姐便打算出去買點菜做點菜給小陽吃畢竟之前那麼對她也收了她這麼多銀子總要為她做點什麼只是為什麼她要戴著半邊面具呢昨天想要問的結果喝著喝著喝了酒便忘了這茬如今想想便又想了起來邊想邊走
「姐姐姐姐給點賞銀吧」舞陽正走著忽然一個小身影沖過來拉著她的衣襟
舞陽低頭看到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小男孩衣衫襤褸手里拿著一個碗兩只眼楮卻是透亮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個小女孩緊緊的拉著小男孩的手低頭不語身子在微微顫抖似乎很害怕
舞陽趕緊蹲子拉著小女孩和小男孩的手「你們爹娘呢怎麼兩個孩子出來討吃的」
小女孩一听爹娘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小男孩低聲呵斥了兩句小女孩強忍著哭泣哽咽起來
舞陽的心動了一下從身上掏出一些碎銀子塞到小男孩子的手里「趕緊拿去吃點東西好好保護妹妹」輕輕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轉身離開
「恩人請留步」小男孩叫住了她
舞陽回頭小男孩拉著女兒跪了下來重重的磕了幾個頭嘴里還念叨著「多謝恩人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有朝一日一定會還您這份情」
舞陽趕緊過去將兩個孩子扶起來「大恩不言謝好好的做人便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男孩重重的點點頭又是說了好幾句感謝才拉著妹妹離開
舞陽看著兩個小身影笑了笑繼續往前走在不遠處買菜的喜姐看到了這一幕心里的內疚感便加深了幾分這樣善良的女子實是難遇到
喜姐買了幾個菜回了客棧剛走到門口便看到里面亂糟糟的一群凶惡的人坐在里面忙走了進去
「張麻子誰讓你們在客棧搗亂的」喜姐放下菜籃指著他們
「老板娘是嘛我們是來討債的」為首的張麻子手一拍將借條拍在了桌上
喜姐趕緊拿起桌上的欠條看了看「這不是鎮口的王老二的那張欠條只不過是幾兩銀子嘛之前說好了過幾天便還的你是什麼人為何拿著別人的欠條過來」
張麻子的扇子一展奸詐一笑「幾兩銀子現在可不止了你已經超過期限半個月了這一算便是一百兩銀子了王老二可是欠了老子好多銀子算是便宜了那小子了」
喜姐眉頭一皺「你說什麼一百兩不如你去搶吧明明只有幾兩銀子如今變成了一百兩還有沒有王法呢」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告訴你今日只是小懲大誡三日後還會來收賬再不還上便收了你的客棧抵債」張麻子說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張麻子你個殺千刀的不得好死」喜姐追出去罵道跟在張麻子身後的大漢忽然回身惡狠狠的看著喜姐對著她比著拳頭店里的伙計趕緊過來將喜姐拉了進去
喜姐坐在凳子上看著被破壞的客棧心里的怒火升了起來可是想到張麻子這個一方惡霸有什麼人可以治得了他如他所說山高皇帝遠的他就是王法若三日之後真的湊不上一百兩只怕這客棧要保不住了深深的嘆了口氣
伙計們動手收拾起來喜姐就這麼坐在那里腦海里閃過無數畫面最後出現一張臉小陽的臉她有銀子只要自己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拿她的一百兩反正看她的樣子並不是很在意銀兩若是他日有機會再還給她便是這麼想著心里便好受了一點說做就做立刻出門去了藥材鋪買
買了回到自己的房間坐下來又開始了思想斗爭她那樣好的女子對自己算是掏心掏肺給了那麼多銀兩自己這才住了一晚上自己便對她動手雖然說是不傷害她的情況下但是這樣做終究是不太好的
就這樣喜姐在自己的房里來來回回的走著左思右想左右為難不知道如何是好直到舞陽回來听說了這件事來敲門她才停止了胡思亂想
「喜姐你沒事吧听說今天有人來鬧事」舞陽一進門便關切的問道
喜姐笑了笑「沒事不用擔心都收拾好了不會驚擾到小陽和其他客人的」
「喜姐誤會了小陽只是听說有人鬧事便過來關心一下沒有其他意思」舞陽笑了笑
「多謝小陽關心了沒事的喜姐買了菜打算親自下廚給小陽做點吃的你先回房間休息會喜姐這就去廚房準備去」喜姐說著站起身來
舞陽也跟著站起來「那多不好意思麻煩喜姐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店里生意也不是很好能遇到小陽也算是投緣」喜姐拉著小陽的手拍了拍
「那小陽在這里先謝過了勞煩喜姐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間一個上樓一個去廚房喜姐的手里緊緊的攥著眼楮里滿是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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