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相視而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四道幽靈般的身影向著那棟被籠罩在黑夜之中的別墅而去……
臨近別墅,四人听見從別墅中傳出的一陣喘息聲以及井滕一業的野種污言穢語……
沒有猶豫,無名選擇了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方式,破窗而入!看著赤身**的井滕一業,這一次,沒有晚晴在身邊,無名不用再做任何保留,全力一擊!
近了……近了……
猛然間!井滕一業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眼見就要無名的攻擊就要命中井滕一業,卻在這時又是一名忍者出現在了井滕一業的身前,擋住了無名的攻擊!
看著井滕一業向門外走去,無名豈能甘心!看著眼前一身綠衣胸口處有個「林」字的忍者不禁微微皺眉,「林」字級的中忍,相當于出竅期的修士了,無名並沒有戰而勝之的把握……
房外,高攀三人也迅速幫的幾名下忍結束了他們那骯髒的生命,但事情的進展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不僅無名遇到了麻煩,他們三人此刻也是同樣的麻煩!
被三名身穿青衣的「楓」字級中忍包圍在中間,韓博建苦笑到︰「這下樂子大了,捅了馬蜂窩了……」
「你倆能頂住三個不?」高攀一臉嚴肅的問道。
「我能拖住兩個董博道
「剩下一個我來,可是你干嘛去!」韓博建問道
「別管那麼多!頂住!我需要破綻!」說罷,高攀化作一道清風消失在兩人視線內……
不得不說,雖然高攀此刻使用的法決《化風》與膏藥人從五行門偷學的盾術原理差不多,但在實質上卻是差了十萬八千里!高攀的《化風》乃是《清風訣》所帶的為數不多的法決之一,將自身化為清風,無跡可尋!
一柄通體暗金的虎頭大刀出現在韓博建手中,憑借著法決的優勢以及無上魔體的特性,暫時還是可以保證不落下風的!
但董博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本來就是一對二的他,雖然在修為上並不吃虧,可奈何他卻是以一雙肉拳對上兩位楓忍的利刃守多攻少,雖然暫時不會落敗,卻已是遍體鱗傷了……
怒吼一聲!看準時機一拳打在一位楓忍胸口,將其擊飛,回身繼續與另一位纏斗!
清風吹來,只見那位被董博擊飛身體尚在空中的楓忍面前寒光一閃!一柄三尺長劍帶著冷冽的寒光從咽喉處劃過!一人隕!
顯出身形,高攀的臉色蒼白了幾分,再次化作一道清風消失在空中……
在看韓博建這邊,完全是以一種以命換命的打法在戰斗,憑借著武器、功法以及無上魔體不死不滅的特性,拼著挨上一擊再以手中虎頭金刀斬向對手!
一斬之後,立馬抽身而退,身上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愈合!但是再強的功法,再強的肉身都有一個極限,久戰不勝之下,已經感覺到體內靈力有所不支,身上的傷口愈合速度也慢了下來……
眼中寒光一閃,任憑對手的長刀穿身而過!左手抓住長刀刀身,向著前方全力一刀!
感受著這一刀所帶來的毀滅之意,毫不猶豫,松開手中的長刀,飄身退後躲了過去
眼見自己全力一擊擊空,殘破的身軀再也無法支撐,以刀撐地,半跪在地上的韓博建雙眼憤恨的看著前方就要再次盾入空中的楓忍……
寒光一閃!眼見著就要消失在空中的楓忍突然僵在空中,一顆頭顱高高飛起!那失去了頭顱的脖頸處,鮮血如噴泉般噴涌,將身後的高攀全身染紅……
猶如九幽修羅般的高攀,飄然落在韓博建身前,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倒地不醒……
強行用出化風的高攀原本只能出手一次,但卻拼著經脈受損用出了第二次,就再剛才,準備第三次化風的高攀,終于在經脈不堪重負所傳來的劇痛的華麗的昏迷了……
眼見自己三人已經三去其二,不在與董博纏斗,一刀斬在董博胸前,抽身後退,遁入空中……
閃身來到高攀與韓博建身前,將二人護在身後,靜靜的等待著襲殺的到來……
……
……
屋內,無名可謂是毫無章法的與對面的林忍纏斗在了一起,就像市井無賴打架一般……
雖然只是元嬰初期,但是擁有混沌元嬰的無名在修為上竟然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還隱隱的佔據了一絲上風!
憑借著《柳絮穿花》身法無名一次次險而又險的躲過林忍的攻擊,但是久守必失,血光閃現,無名背後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分身術!林忍見久攻不下終于用出分身術繞至無名身後一擊得手!
一擊之後,戰局逆轉,無名身上的傷痕也變的越來越多。無法正確的判斷出真身與分身,即使柳絮穿花再玄妙也已經無濟于事了……
被動的挨打不是無名的性格,看著刺來的長刀不在閃避,一記霸拳打出!身影在空中瞬間潰散,感覺身體一涼,只見一柄散發著寒光的利刃從右胸處穿出……
鮮血從無名嘴角流出,在幽冥無盡路時體驗了太多次死亡的味道,已經對死亡麻木了……只是有一絲愧疚在心中蔓延開來,如果不是因為他,高攀三人不會來到這里,自己死在這里,那麼他們三人……
無名不敢在想下去,原本已經放棄的他一共求生的**猶豫山洪般爆發!他,還不能死,外面有還有他的兄弟!
心境的改變,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出現,天地靈氣如長鯨吞海般向這無名涌來!突破!元嬰中期!
在這生死之際無名突破了,不去管那穿透身體的長刀,強行轉身,將刀身在體內崩斷,抓住身後林忍的脖子,一記霸拳打出……
看了一眼死的不能再死的林忍,無名轉身向門外走去,但是卻看到了令他雙目睚眥欲裂的一幕!
高攀已經昏迷在地,韓博建胸前還插著一柄透胸而過長刀,董博雙手抓住襲來的長刀欲以命換命!
怒吼一聲,沖至最後一名楓忍身後一拳將其頭顱打爆!
僅僅咬著一口鋼牙,看著眼前三人「對不起」說完,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出……
「哭個屁!趕緊閃人!你殺掉井滕一業了沒?」韓博建問道
「沒有,不過這個仇我記住了」說罷,背起昏迷的高攀,扶著韓博建,看了一眼還能自己的行動的董博,四人緩步的離開……
今夜,月如鉤
今夜,血滿地
夜,彌漫在血色的大地之上,傳說在此地,譜寫下了第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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