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何普森還是沒有拗過我的脾氣,所以我還是自己回到家里去了。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里面,我現在想做的就是要好好的研究一上的這個預言球,剛才因為有何普森在的緣故,所以我也不敢多去仔細的觀察這個預言球發生了什麼特色。
就從我看見何普森踫了它之後就有了顏色時,我的心情就沒有平靜下來過了。筱際的話歷歷在耳,我實在是不能淡定了。
就像筱際所說的話,那何普森會是龍爵還是暗黑王呢?我自己都不知道想讓何普森成為誰,因為按著筱際的話,我應該是和龍爵在一起的。
可一想到這里,我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陣抽痛,難道我愛的人是暗黑王?要是夢里沒有出錯的話,那米婭喜歡的就是暗黑王了,可後來他們之間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才會導致米婭死于了非命。
那罪魁禍首會是龍爵嗎,可是听筱際說起來,這個所謂的龍爵可是貴族,而且血統是那麼的高貴,他會做出這麼卑鄙的事情來嗎?
我的身體里出現了兩個聲音,無非就是支持與反對的力量。要我來自己做判斷的話,肯定是得不出答案的。
關于那前世的記憶,我印象模糊的不知所措,就仿佛那根本就不屬于我的回憶一般。
要是我沒有做過那麼奇怪的夢的話,那麼即使是筱際說的再天花亂墜對我來說也是無濟于事的。
可問題就出在那個夢境啊,我是看見筱際給老媽的那張紙條才出去找他的,紙條上赫赫的寫著米婭的名字,就是沖著這點,我就已經被筱際掌控住了。
這個筱際要說是壞人呢,我也不好去下結論,畢竟他說出的那些事實是對我的好的,那麼我該相信他嗎?
我和他也不過是剛認識了沒多久。就貿然信任的話,這話在我自己這里也是說不通的。
想到這些事情我的腦袋就大了,因為是無助的,所以我是越想越沒譜了。我趴在自己的書桌上,然後眼楮直直的盯著預言球。想要從中找到什麼答案之類的東西。
可是看了半天。球球里面的眼色依舊是透明的,而且看起來給人很聖潔的模樣。
「預言球啊預言球,你說你究竟有什麼魔力呢。為什麼阿森踫到你之後就變色了呢。是不是我看錯了,還是你根本就是一顆很普通的水晶球呢?」對著預言球,我喃喃自語著。
放眼望去,預言球好像是听懂了我的話一般,它居然輕微的動了一下。這可把我給驚醒了,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然後驚奇的拿起了預言球。
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的把它打量了一個遍,可這次預言球什麼反應都沒有了。害得我失望的重新跌坐回了椅子上,看來一切是我都是我想得太多了。所以才會產生了幻覺。
無奈的給了自己一個苦笑,我心里的失望感愈加的強烈了。「果果,你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干什麼呢,快點出來吃飯了。」我愣神之際,門口響起了老媽的喊叫聲。
因為怕被發現秘密,所以我的房門是被我給鎖起來的。可是是有些生氣。所以我很用力的把預言球給擲在了桌子上,然後我頭也沒回的就出門去了。
要是我此刻回頭的話,絕對會看到桌子上的預言球泛著微微的光,正因為我是在氣頭上,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
「你說你最近是怎麼回事嘛。要不就一天到晚的不見人影,要不就是回來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面,雖說你現在是長大了,可我和你爸爸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讓我們時時刻刻來操心你的事情呢?」我才一到飯廳,就被老媽訓斥了一頓。
我抬眼去看老爸的表情,正好對上他審視的目光,嚇得我慌忙的把自己的視線給移開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害怕看到老爸的眼神,可能是心中的那個坎還沒有過去的吧。
「我就是覺得有些累了,所以才會把自己關起來休息了一下,老媽你別這麼大驚小怪的。」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自然一點,然後才小聲的對老媽說著。
「不要怪我們管你太嚴了,畢竟你是個女孩子,所有我們才會更加小心謹慎的。媽媽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們的苦心!」見我的態度不錯,所以老媽的語氣也跟著溫柔了許多。
我順勢就坐了下去,想著如何把自己和家人之間的親密感找回來。「果果,那個……小何是不是和你還有著聯系啊,要是你是因為出去與小何見面的話,我們是不會說什麼的,這孩子的心眼不錯,改天你還是把他請家里來吧!」一直沒有吭聲的老爸開始說話了,他一般都是有重點才說話的,所以他的每一句話對這個家庭來說都是很重要的。
沒曾想到老爸會突然的提起何普森,所以一時之間我還沒有回過神來。還是老媽在我的旁邊輕輕的觸踫了一下我的衣服,才給我提了個醒。
看著老爸有些嚴肅的表情,我開始思量著要不要把自己的近況與他匯報匯報,思前想後了很多,我最終決定等過段時間再和老爸坦白也是不遲的。
「其實他最近是有些忙了,所以等他有空閑的時候,我再和他商量著這件事。最近武館還好吧?」我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要和老爸說些什麼了,所以只好隨便的問候了一句。
在听到武館二字的時候,我明顯的看到老爸的臉色都變了。看來在老爸的心里,還是不希望我過問關于武功這方面的事情的。
我本以為過了這麼一段時間了,在老爸的心里已經是釋懷我學武的事了,可還是我想得太過完美了。
「以後我不希望你再來打听武館里的事情,我想要的是一個很乖巧的女兒,而不是一介武夫。」老爸說這話的時候,是帶著重重的口氣的。仿佛我要是再多說一句的話,那麼就是我的不懂事了。
「你不覺得這樣對我很殘忍嗎,從我一出生的時候,你就逼著我要去學武,那時候我的痛苦和煎熬你怎麼視而不見,可正當我現在已經適應了武術給我帶來的神奇之感時。就因為你的一點情緒和理由,就狠心把我的所有夢想給打碎,生生的要我斷掉學武的念頭。可我也是一個有思想的人啊,爸爸你在做這些決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呢?還是你只是一意孤行而已?」這次我不準備壓抑自己心中的想法,我決定要把所有的念想對老爸說清楚,哪怕只是為自己爭取一點的人生自由權。
我的話嚇到了老媽,她趕緊伸出手來拉住我的衣下擺。而相對于老媽的慌張,那老爸的神情就太淡定了。他只是用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盯著我,然後也沒有說話。
這樣的情景持續了好幾分鐘呢,最後是我開始慌了。直到今天我才發現,原來我的那種超鎮定的思維是從老爸這里遺傳去的。看老爸一臉的漠然,我的心里就已經開始在毛躁了。
「爸,我不是想要怪你什麼,只是我覺得自己長大了,應該是擁有對自己愛好的決定權,所以我不想你就此扼殺了我的這個權利。」還是我先開了口,畢竟是和老爸耗不下去的。
我知道老爸的脾氣比較倔,所以是不能夠與他硬踫硬的。「除了練武,其他的什麼我和你媽媽都是可以滿足你的,所以你子選擇吧!」沒想到我都把自己的身段放的這麼的低下了,可老爸始終是不改他的初衷。
急得我真想跺腳,可又不得不壓制住自己的怒火。我的人生到目前為止,唯一想要為自己爭取的無非就是練武的事情,所以老爸的話再次的為難了我。
「難道在爸爸你的心里,就從沒有特別想要去實現的理想嗎,那當你的夢想受到現實的阻礙時,你也是會告訴自己要放棄的嗎?」說到這里,我都快要哭出來了。
不是我固執,而是我覺得老爸根本就是不理解我,他只知道按著他的方式方法來訓練我,卻從不肯听听我的心聲。
所以我破天荒的在老爸老媽面前軟弱了,這是我自記事以來第一次這麼狼狽的出現在老爸老媽面前。
「我說你們兩父女就不能夠和和氣氣的在一起說話嗎,就非得要把局面鬧得僵硬才肯罷休是吧,果果她爸,我听著也覺得是我們的果果長大了,她有了自己判斷是非的能力,這不是我們一直所希望的嗎。而且當初果果出生的時候,你不是就說過要把她訓練成最優秀的唐拳接班人嗎,那你現在又怎麼突然的改變了主意呢?」老媽終于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她選擇站在了我的這邊。
強忍著自己眼眶里快要滑落的眼淚,我轉過頭對老媽感激的一笑。我此時是不能夠說話的,我害怕一開口,這眼淚就會先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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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言球再次的出現了異常,這是不是就是說明筱際的話完全是對的,那麼果果的前世,真的是很苦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