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是陸慕錦親自送流年到學校。
背著書包,流年給了陸慕錦一個高別吻,開開心心下了車。陸慕錦也下來,溫柔的替她整理好書包,才揉揉流年頭發,戀戀不舍得放手。
忽然,陸慕錦笑容斂住,深邃眸子注視著面前的有幾分痞氣的男孩子。
殷寧咧開嘴,露出雪白的牙齒,沖陸慕錦揮手,「嗨,你好!我叫殷寧,是流年的同學!」
流年皺眉,這人怎麼會在偏離門口的地方等著自己?
陸慕錦對她溫柔一笑,「你先去學校,我跟你同學說幾句話不是商量,而是肯定。
流年驚訝的揚揚眉,卻還是微笑著揮揮手,在兩人目光注視中,流年開開心心走進學校。
陸慕錦收回視線,深深注視面前的男孩子,「殷寧,十七歲,初二時父母雙亡,初三時……」
殷寧昂起頭,臉色平靜,眼神卻極堅定,「是
陸慕錦淡淡一笑,「很好,我只希望你,能記得自己的任務,自己的身份。不該你想的,不該你做的,就不要妄動。嗯?」這男孩子的眼神,自己如何看不出來?
殷寧眼神下垂,「我知道了陸慕錦的目光,竟令他又無從躲避的惶恐。
陸慕錦深深看他一眼,駕車離開。殷寧嘆口氣,慢慢朝里走去。
「殷寧,你是我七叔的人?」流年從角落里緩緩走出,眼神晦暗難明。
「流年,我……是真的喜歡你!」殷寧忽然鼓起勇氣,縱然是陸家大小姐高不可攀,也許,命運就恰好眷顧了自己呢?「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是受命保護你。可是,心的事情,卻是不受自己控制,我想,我是真的愛上你了
流年難以抑制自己的駭然,「你說,你是很早就已經受命保護我?」
殷寧苦笑,「是。從我進高一,就接手了這個任務。雖然那是你沒有來,但是,我卻知道你的照片,我要保護的人就是你也許,當初他們接納自己,本就是為了流年吧。
流年駭然。看來,陸大少真的是幾年前就開始籌劃接自己回來。可是,接回流落在外的孩子,是件好事,為什麼,要做的如此鬼祟,七叔居然還需要提前安排好一個人在這里隨時待命?
自己不過是個鄉下長大的野丫頭,即便是陸家不容自己,也不必要如此的興師動眾啊。
忽然想到陸家兩位老爺子無比的鄙視,還有那深重的厭惡。到底自己做錯了什麼,如此不能兼容于陸家?怪不得,他們會默許大夫人和陸豫凝那樣侮辱陷害自己。也許,自己本就不該來到這里吧。
「流年,你怎麼了?」殷寧有些緊張,「你不要怪七少,他也是為了你的安全。他說,你的到來,會惹得很多人不快,即便在學校里,也未必安全。為了以防萬一,才提前安排下我
不然,以自己的條件,如何能上了一中?
果然,即便每一個細節七叔都考慮到了,可是,為什麼,這些秘密卻要瞞著自己?
不是懷疑,不是生氣,而是莫名的恐懼。連七叔也忌憚的,到底會是什麼?
陰魂不散的張浩然果然又不負所望的出來了。「陸大小姐,一中橫空出世的校花,怎麼會站在這里?不是和你的未婚夫在一起風流快活的麼?」
殷寧變了臉色,「你說什麼?什麼未婚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