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之間,又是觥籌交錯。
那陳遠航似乎真的滿月復委屈,喝了一杯又一杯,,身子漸漸坐不住,歪倒在陸慕錦身上,一忽兒,眼淚鼻涕下來,「陸七,你說我怎麼就這樣命苦?一個破高中生,需要我來聯姻麼?堂堂太子爺,竟然也走這樣惡心的道路?陸七,我冤枉啊
陸慕錦使個眼色,一個美貌女子笑盈盈扶了陳遠航,溫聲軟語灌他醒酒茶。
那制動,陳遠航忽然笑起來,湊到陸慕錦面前,
「陸七,你這人此人最是無趣,分明是有著喜怒哀樂的正常人,卻永遠一副無大悲無不喜的模樣,看起來不慍不火,其實心狠手辣。看起來溫文爾雅,最是惹人厭煩
陸慕錦聞言倒是不以為意的一笑,斟了一杯酒,修指輕轉水晶的酒杯,瑩潤相稱,流動著優雅光澤。襯著濃艷的暗紅液體,竟然美得驚心動魄。
「陸七,美人,你說我愛上你了怎麼辦?」陳遠航扶額嘆息。
「那太不幸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陸慕錦閑閑一笑,視線卻輕飄飄的看一眼站在不遠處神情冷峻的馮以寧。
陳遠航又湊過來,「陸七,你說,咱們在美國一塊兒打架進局子的交情,你若是到了京城,兄弟們在一處多好?咱們一塊喝酒打架玩女人,什麼事業干不成?為什麼就是死活不離開臨城?若是兄弟們不來,是不是,你死也不會到京城去?」
一邊說,身子就滾到了陸慕錦懷里,撒潑打滾,「我不管,大哥,我一直管你叫大哥的,大哥,大哥,我在你的地面兒,你要負責替我把那小女生滅掉。我不會娶她,死也不會
「你敢跟你老爺子說去?若是你不願意,怕是別人捆著你你也不會來的吧陸慕錦冷笑,神情冷峻,身姿陡然間挺拔而俊偉,卻似沉浸了難言的清冷。
覺察一股不善氣息,陸慕錦猛然將陳遠航推到那女子懷里,轉頭看著似笑非笑的馮以寧,「馮少,咱們初次見面,你卻和陳少熟。你說,你也是陪著陳少一塊來辦事的,你就叫他這麼又哭又鬧,孩子似的撒潑打滾?」
馮以寧微微一笑,「遠航喜歡你,怎麼,你不樂意?」陸慕錦眯了眯眼楮,聲音又輕又緩,「我樂意,你會樂意?」
馮以寧霎時變了臉,眼光陰鷙,盯著陸慕錦一瞬不瞬。其實,一句陳少,就表明了陸慕錦並不願意攀附他們的交情,也不會理會他們的閑事。這人實在聰明的可怕。
陸慕錦勾唇一笑,起身翩然離去,走到馮以寧身邊,忽然耳語一般,「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破事兒,我不喜歡管,但是,我的人你們也別想動。最好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那樣,咱們還是好兄弟。至于你們來臨城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就沒工夫管了
馮以寧呆住。自己和陳遠航的事情,任誰也不知道,這陸七怎麼就會看出?況且,這一下午,自己也沒怎麼和陳遠航說話,甚至眼神交流也沒有,住的房間也規規矩矩,他怎麼就會看出?
忽然之間,覺得冷汗濕透。怪不得,陸老爺子也會對陸七束手無策。怪不得,京里的那些人也頗有忌憚。竟是這般觀察入微,狠戾無情!
忽然間陸慕錦快走到門口,心念一動,追了出去。
「七少,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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