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快到了……」一個干瘦佝僂著的小老頭蹲在一根老舊殘破、滿是泥污的門檻上,雙眼失神的看著馬路上的人來人往,喃喃自語道,「這不是俺的錯,俺必須這麼做,俺不是壞人,俺只是木有辦法啊,俺必須得這麼做……」
緊接著他便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好似心中有百般的不願和不忍,仿佛之後要做的事會傷害無數人的性命一般。
「唉」
又是一聲長嘆,好似千般滋味縈繞在心頭,仿佛所有的人世滄桑、世態炎涼都匯聚在這一聲嘆息里。
「時候就快到了啊!」
干瘦的老頭聲嘶力竭的朝頭頂天空大吼了一聲,聲音振聾發聵,發泄著心中的感情,好像要怒吼著喚醒這個世界一般。
……
「我草,東巴老爹,您真他娘的缺德啊,正關鍵時刻呢,你這一嗓子給我吼陽痿了咋辦?」這時候,干瘦老頭的頭頂上方二樓打開了一扇小窗戶,一個糙漢子**著上身探頭出來破口大罵道。
「誰讓努不肯再續一個鐘呢,武大,怎麼樣啊,努敢不敢續一個啊?」被稱為東巴老爹的干瘦小老頭寸步不讓的回嘴道。
「哎呦老爹啊,我這賣了好幾天燒餅才攢夠一個鐘的錢,哪來的錢再續一個啊,東巴老爹,您就是我親爹行不,您就行行好,讓我這次弄完咧吧……」被稱作武大的糙漢子在二樓窗口點頭作揖的懇求道。
這糙漢是洛城一個路邊賣燒餅的小販,名為武植,因為在家里排行老大,所以經常被人叫做武大。
如今東巴老爹一提到續鐘的事情可就直接打到了他的軟肋上,那就是沒錢吶,他就一下子服了軟告饒起來,沒了剛開始破口罵街的滔天氣勢。
「武大,努這廝如今到了時候了還要繼續,問題是金蓮,她可願意麼?」東巴老爹開口問道。
時間到了還想繼續干,那就得人家姑娘說了算。
「老爹您就別管了,我這也正不上不下的呢……」二樓傳來一個女子嬌媚的聲音,這聲音無比的撩人,只是听到就能讓人口干舌燥,想要瀉火一番。
「那就中,除非來了新客人,否則俺肯定就不催了,努們繼續,繼續,盡興啊……」
東巴老爹說完又蹲回到了他的門檻上,身體微微搖晃著,看著大路上的人來人往。
「哎呀老爹,你太仗義了!」
武大郎感激一聲,趕緊關了窗,興沖沖的就想回屋繼續埋頭苦干。
結果他心下急躁一時不小心,失手將用來撐著窗戶的小木桿給弄掉了下來。
偏在這時,一個身著華麗衣服的少年郎走了過來,小木桿便正掉落在他的面前,將他嚇了一跳。
他抬頭朝樓上看去,罪魁禍首早已關好了窗戶,也不知是何人所為,他便一把拉住跑過來蹲在地上撿木桿的老頭子,喝問道︰「這樓上住的是何人?可知道險些將我砸死了嗎?」
東巴老爹見他模樣像是個富家公子,忙不迭的道歉個不停,順便開始推銷起自家的姑娘來。
「樓上住的是金蓮小姐,那可是這一條花街上最媚的姑娘,多少達官貴人都品嘗過的美味俏佳人,想當初俺們這金瓶樓人潮洶涌得門檻都踏爛過多少根吶,隔不了幾天就得換根新的……俺們金蓮小姐,那可真是絕色大美人啊,就連那幫子修仙者也一樣,拜倒在俺們金蓮小姐的石榴花小褲衩底下……」
華服少年郎正是秦家內房少爺秦廣明。
他對這糟老頭子介紹的什麼石榴花邊內褲的描述不感興趣,倒是那三個字「修仙者」刺激到了他的神經,讓他眉頭一跳,心中升起一種別樣的沖動來,鬼使神差的就抬腿邁過了門檻,走進金瓶樓里。
這一進了樓,秦廣明便有些後悔,他厭惡的看了看這小樓中破舊的裝飾物,完全不對他的胃口。
我這是中了邪了嗎?怎麼會進這種破落的低級窯子來……就算是開葷也該找個好地方才對啊。
秦廣明扭頭就想往外走,沒想到卻被那糟老頭一把拉住糾纏個不清,嘴里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在嚎著什麼鬼東西。
本來他今天心情便是極差,天葵降臨居然測試出沒有修仙資質,從此以後前途灰暗,內房少爺的身份可能都保不住,于是心情煩躁的出來散心。
沒想到一時心動想開開葷,見識下男女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結果還遇到這種破事兒,秦廣明心中便惱怒起來,想大鬧一場,砸了這陳舊破爛看著就不順眼的地方。
正在這時,一個嬌媚得讓人听了骨頭都酥麻的女人聲音從樓上傳來︰
「公子,你為什麼要那麼著急呢……不想來舒服一下麼,讓奴家好好給您按摩放松一下吧……」
秦廣明朝外走的步伐頓時停了下來。
這個聲音就像有什麼魔力一般吸引著他,還沒有按摩,就已經渾身放松得一塌糊涂了除了那一個特殊的部位。
那話兒卻是精神抖擻,高高的聳立著,本已經在早晨的時候遺過一次,此刻仍然是漲得無比的難受。
他緩緩的轉過身來,朝聲音傳來的位置看去。
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在二樓的樓梯口,身材妙曼多姿,舉手投足間道不盡的嫵媚動人。
一頭靚麗的秀發迎風飛舞,彎月般的柳葉眉之下,一雙秋水般的明眸勾魂懾魄一般讓人沉醉,但她的面容卻被一層薄紗遮住看不清楚,然而這種遮掩的神秘意味卻更是撩人心弦,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公子,來嘛,人家去屋里床上乖乖的等你了哦,你可不準失約喲
說完,美人的那無比誘人身影便從視野中消失了。
秦廣明 幾步就躥上樓梯,急忙往樓上趕。
爬到半截,腳下還在破舊的樓梯木板上絆了一下,險些摔倒,他沒在意,也沒抱怨這樓梯如何的破舊不堪,因為他此時的心思就完全不在周遭環境之上,腦海中只有那個身影。
他仿佛看到了一個羊脂白玉般的美妙身體正橫躺在床前,玉臂高懸朝自己一勾手指,那白女敕的小腳也微微晃動著,點燃了他心底最原始的**火焰,讓他現在一心只想要撲上去……讓她在自己身下輾轉起來。
那絕對是讓所有男人血脈賁張,如狂的一件舒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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