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絕立刻讓人把慕初雪帶到他的房間里來,看到慕初雪的樣子,他沒有用多好的語氣,一開口便是一通質問,「蘇晨來這里抓人這件事,你事先知情嗎?」
「如果我說我不知情,你會相信嗎?」慕初雪淡淡的一笑,她在這邊是這樣的擔心著南宮絕,可是南宮絕面對她的時候,仍然是這樣的態度,對她從來都沒有信任。
「那你怎麼會突然來了,你不是說,你不會來參加嗎?」南宮絕知道慕初雪說的是實話,可是這樣的實話,實在是不太符合邏輯,他即使想要相信,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有人給我發來蘇晨在這里抓人的視頻慕初雪實話實說,沒有任何的隱瞞,也順便發表自己的意見,「只是,南宮絕,你有沒有想過,阿東跟安利達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恩怨,你覺得這背後的主謀真的是他嗎?」
「你想說什麼?你是不是還想告訴我,天晴才是這些事件背後的主謀,慕初雪,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的那些話嗎?我不會放棄天晴,我南宮絕這輩子,只會娶慕天晴一個女人,不管她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她就是我南宮絕的天使,哪怕是她親手殺死了慕滄廷,對我來說,她是在為我付出,為我大義滅親,你說,對于這樣一個無私愛著我的女人,我難道不該好好珍惜,不該好好的保護著她嗎?」
南宮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這番話來的,他也有些茫然,不知道這些話說出來究竟是為了抵擋慕初雪,還是為了說服自己去相信,他愛了這麼多年,珍惜了這麼多年的女人,並不是一個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
「大義滅親?」听到這麼偉岸的四個字的時候,慕初雪真是仰天冷笑了幾分,她居然不知道這麼好的詞,南宮絕居然用來形容慕天晴那樣的女人,她真的該為慕天晴鼓鼓掌才是,她哪怕做了如此多的壞事,但是在南宮絕的面前,她仍然冰清玉潔的如同天使般,能夠做到這樣的,天底下,除了她慕天晴,大概再沒有人有這樣的本事了吧。
「如果我告訴你,她並不是我爸的親生女兒,你會不會覺得你們倆之間的距離就更近了呢?」慕初雪嘲諷的看著南宮絕,她之前替南宮絕所有的擔心,現在看來,真的是多余了。
南宮絕听到這番話,這件事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所以,他很是震驚了一番,也在兩人沉默之際,在樓下招呼客人的魏駿杰察覺到南宮絕很久沒有下樓來了,便尋了上來,也看到了出現在房間里的慕初雪。
「小雪,你來了?」看到慕初雪,魏駿杰非常的開心,他當時從b市趕來後,發覺,要跟南宮絕結婚的新娘並不是他心里所想的慕初雪的時候,他還好一陣納悶了,不過,他沒有當著慕天晴的面問出口,之後,又一直沒有機會去問南宮絕。
「嗯,魏叔慕初雪點點頭,輕聲應著,也沒有多余的其他話說。
「你看我,之前一直以為是你跟絕結婚呢,等我來的時候,才知道原來不是,那上次跟你一起的那個男孩子,是你男朋友嗎?」魏駿杰很是喜歡慕初雪這個女孩兒,所以,哪怕樓下等著他的人不少,他也暫時給拋開,想跟慕初雪好好的聊聊天。
「不是的,魏叔,就是一個普通朋友慕初雪淡淡的搖頭,之後,她擔心魏駿杰又會問一些雜七雜八的問題,趕緊岔開了,「魏叔,你來找南宮絕肯定有事,我先出去了,不打擾你們
「好的,那你先下去,找個地方坐啊魏駿杰點點頭,慕初雪這才轉身離開。
就在慕初雪離開南宮絕的房間,慕天晴正好從她的新娘休息室里走了出來,她來找南宮絕,但是卻沒有料到會看到慕初雪正好從南宮絕的房間里出去,她很是納悶,慕初雪怎麼來了?還從南宮絕的房間里走出去。
等她走到南宮絕的門口時,听到魏駿杰的聲音時,她才知道,魏駿杰還在里面呢,于是,她便能夠理解慕初雪來這里的原因呢。
她還記得,當魏駿杰听到南宮絕介紹她是南宮絕的新娘的時候,魏駿杰雖然表面沒有說什麼,但是他眼楮里流露出來的東西出賣了他,她知道,魏駿杰肯定沒有想到南宮絕的新娘會是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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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叔,今天辛苦您了慕天晴讓跟在她身後的服務員去端了一杯茶來之後,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先喝杯茶吧
雖然她不是很喜歡魏駿杰,可是,南宮絕對魏駿杰倒是蠻尊重的,所以,她對魏駿杰也才會這樣的客氣。
「沒事,天晴,這是你魏叔我該做的,對了,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倆也準備準備,可以下去了魏駿杰接過茶,喝了一口,這才開口說到他上樓來的目的。
他今天是身為南宮絕的長輩出現在這里的,慕天晴的這杯茶,也該在婚禮上的孝敬老人環節的時候再喝,不過,這畢竟是慕天晴的心意,即使提前了,他也接受了。
「好的,我們馬上就下去慕天晴看了一下南宮絕,然後回應著魏駿杰的話。
「嗯,你們快點啊,就不要纏綿太久了,日後來日方長魏駿杰笑呵呵的道,哪怕第一次見到慕天晴的時候,他不是很喜歡她,但是南宮絕喜歡,他自然也不會反對。
不過,在他心里,他總覺得,慕初雪那個女孩才是最適合南宮絕的女孩,然而,他們倆卻是那樣的無緣,既然無緣,有些話,他就不會說出來,免得徒增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好的慕天晴點頭應著,等魏駿杰走了之後,她把房間里的人全都揮手趕了出去,有些話,她想單獨跟南宮絕說說。
雖然她不知道在她不在南宮絕身邊的那段時間,南宮絕的身邊發生了什麼事,見過了什麼人,但是她看得出來,在她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南宮絕看著她的眼神,已然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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