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眼神讓老子這一刻頓時的就是憤怒了.今天,你們誰都不要攔著我,就沖他之前的那話,一定要替周圍的廣大男同胞們狠狠地揍他一頓!」男子說完,他一記勾拳就朝著左許的下巴砸了過來。要氣勢,有氣勢,要速度,有速度,要型絕對是有款。
周圍圍觀的男生們一看這個架勢,頓時爆發出一陣叫喊聲,「好!」
左許一個側身,他躲避了過去對方的拳頭。順勢,他還伸出了一條腿。
「砰」的一聲響,男子的整個人就是砸在了地上。給人的感覺,那就是男子展開了攻擊,然後左許躲避了過去。然後,男子徹底的站立不穩,最後就直接是砸在地上。
「就這麼點樣子,你還跟我作對。我真心是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一個魄力!」左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心說了,就算是燕山市的錢幫少爺錢悅經來了,都會特別害怕我,更別提你們這群渣渣了。
說了你們幾句,還不樂意了,真是欠揍。
雖然說,左許一下子這算是立威了,而且四周的人也看他的眼神也是有點畏懼了,閃閃躲躲之色。但是,這不妨礙一點,現在包圍在左許身邊的人,那是絕對絕對不讓開的。大家,一如既往的是將左許繼續包圍起來,絲毫,那是沒有讓開的意思。
「你們這是要干什麼?找麻煩呀?」左許看著周邊的人問道。
大家的眼神之中,充斥著害怕,這一點,左許也看見了。但是,大家害怕歸害怕,還是很團結的。這下直接就是選擇不攻擊,不讓開,不撤退。
「你竟然是敢欺負我?感情,你這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要是身份說出來,我保證,絕對是嚇唬你一跳的,你信不信?」男子指著左許叫囂了起來。
「你說說你叫什麼。」左許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知道,你肯定是對我的身份有興趣的,但是,我就是不告訴你。對于我而言,不需要告訴你身份,我已經是足夠的可以將你給收拾了。就是如此了。」男子說完,驟然之間他一個翻手就是出現了一把匕首,然後,朝著左許的胸口就刺了過去。
男子心說了,躲呀,繼續的躲呀。表情都驚愕了,擺明是沒有反應過來,老子看你怎麼躲。老子看你躲不躲的掉。
「哎」左許搖了搖頭,右腿升起,一腳就朝著男子的小弟弟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沉悶的聲音傳入到了左許的耳朵里面,隨即,男子驟然之間倒地不起。他捂住了自己的褲襠,嚎叫了起來︰「干,你特麼的踹我的小弟弟。我次奧,好疼,好疼呀。次奧,次奧啊!」
左許逼著眼楮,他已經是不忍心去看了。這叫的,實在是太淒慘了一點。他都現在後悔了,怎麼,自己能夠是出手如此的重。看看人家已經是被他打成了什麼樣子了。
「小子,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今天的事情,我們不好就這麼算了的。我老大今天也來了,並且他還帶著強兵,有種你小子別跑!」躺著在地上的小混混,頓時就是從身上拿出來了手機,隨即就是一個電話撥打了出去,開始找救兵了。
左許來興趣了。問對方老大是誰吧,對方也不搭理他,現在倒好,對方竟然是要主動的將老大給叫過來了。那麼,他就有興趣見見,對方的老大到底是誰了。
歡樂谷之中,有著三道年輕的身影,身後那是跟著數十位的保鏢,他們正在閑逛著。
突然之間,其中一個人的電話鈴聲響起,錢悅經從身上將手機給拿了出來,他接通說道︰「喂,哪位找我?」
「姐夫,姐夫哇,是我啊,我在木翼雙龍這里被打了呀。那個家伙太可惡了,直接將我的小弟弟打了,不知道是不是要斷了香火了。我可是我們家一脈單傳的呀,要是斷了香火,我姐姐就會研究,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到時候,你在這個游樂場里面泡妞的事情就掩蓋不住了啊。」電話一接通,這麼一大段就傳入到了錢悅經的耳朵里面,這一刻,他直接就是蒙了。
他才剛剛結婚沒多久,就開始出來泡妞了。
「你特麼的不會去醫院麼?既然是你對于你們家而言,這麼的重要,你不去醫院看看你在這里跟我廢話什麼?」錢悅經回過神來以後,頓時就沖著電話那頭喊道︰「你特麼的不知道我是正在跟兩位朋友逛街麼?」
「錢兄,其實,這個事情也不盡然的。怎麼說呢,畢竟,是你弟弟的事情,我們既然也是在這里,那依我看啊,就順便是過去看看嘛。反正,我也沒有玩過木翼雙龍,我也對那個東西有點小興趣。」林子峰笑了笑說道。
現在,林子峰選擇的是維護倆人之間的關系。但是,一會的時候,林子峰就後悔了,本來就根本沒自己什麼事情,又不是自己的人,自己沒事蹚渾水干嘛呢?
任憑他怎麼哭也沒有用。
「是啊,我也覺得林少說的在理。既然是我們都在這里,那麼,順便的就去看看嘛。這個,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現在我們距離木翼雙龍,不過也就是個三十來米,那就順便的走過去嘛。」老王也開口說道。這個家伙也就是之前左許所呆的那家公司的主任,後來雖然被左許要求林子峰給收購了,但是憑著他和林子峰之間的關系,還是在這個小公司里混得很不錯。
三人的交情還是蕭于在後面搭線的呢,如今雖然上次的事情敗露了,但是依然能夠有著很好的交情。
錢悅經想了想,點了點頭,沖著兩位笑了笑︰「既然是兩位朋友都如此的給在下面子了,那麼,我錢悅經要是還推辭的話,那就是有點說不過去了。行,那麼,我們就過去看看好了。」隨即就沖著電話那頭說道︰「告訴對方,帶種的別走,一會,老子跟對方上上課。」
于是不久之後,三個人就打算氣勢洶洶的去找左許算賬了。
電話這頭,男子掛斷了電話。他看著左許,仰天長笑。
「這家伙不會是瘋了吧?」左許狐疑的看著男子,他沖著身邊的周茜問道,現在他也沒有什麼人可以問了,也就只有是問問周茜的專業意見了。
「如果你是問我的話,那麼,我的專業意見是,這個家伙只是有點太開心了。當然,那些個瘋了的人,都是因為太開心了,或者是太不開心了。當那個情緒達到了極端,最後就變成了腦神經斷裂,然後,徹底的就是瘋瘋癲癲的一個節奏了。」周茜很專業的說道。
「那現在是個什麼節奏呢?」左許撇了撇嘴繼續問道。他關心的是現在是不是對方瘋了。因為,畢竟這個事情的起因是他,要是因為他將對方鼓搗瘋了,他多少都覺得,這是有點心理小小不安的一個節奏。
「現在的他,眼神還是很清明的,這樣子來看的話,我覺得,他是沒有瘋。但是,這個瘋與不瘋的事情,其實,還是很玄妙的。這是要找專門的精神學科來鑒定還差不多。所以我的鑒定,其實是不做準的。嗯嗯,就是如此了。」周茜的眼中閃過一絲調皮的笑容。從未和人這麼玩過,這麼一來,倒是讓他對于左許有些喜歡起來,這人雖然有點色,但是還真是有點意思啊。
「說來說去就是你認為他沒有瘋。但是你一點自信都沒有,所以你就說了,這只是你的自我觀念對吧?」左許看了看周茜說道。
「沒有自信這種話,不要亂說。我可是有百分之百的自信的。所以,沒有自信這四個字,我直接就是不承認。」周茜眨了眨漂亮的眼楮說道。
「愛承認不承認。反正,你就是沒有自信就是了。」左許篤定說道。
「我就是很自信。」周茜說道。
「你就是沒有自信。」左許道。
「我去!我就是有自信。」
「我去,你就是沒有自信。」
「特麼的,你們這是當我是空氣呢?」混混不高興了,突然出聲大喝道。現在的他,在得到錢悅經的答復之後,那是底氣十足,應該要不了多久,給他撐腰的人就要到了。
剛剛在腦中想著,一道聲音就突然傳了出來,一听這聲音,小混混就興奮起來。
「是誰,這麼得瑟的欺負我的小弟弟啊?站出來!」錢悅經雙手叉腰,傲嬌說道。
「還真心是有不怕死的後續人員的到來哈。」左許笑了笑,轉頭沖著身後看過去,這一看還真是無語,全都是熟人啊,老朋友了。
「我去,左老大,你怎麼來了?」錢悅經看見左許的時候,震驚了。隨後再看了看站在左許身邊的小弟,瞬間就明白過來,這件事情,百分之百的那是跟左許有關系。要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他唯有,他唯有到此為止了。
錢悅經兩步就邁步到了自己的小弟面前,他一把就抓住了小弟的衣領,右手猛然朝著小弟的臉頰打了過去,厲聲怒斥道︰「左老大是你可以招惹的麼?你是不是想死了呀。我看你是活膩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