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喜歡鄧家大哥很奇怪麼?不會啊(俺就挺喜歡的……)說起來,溫華也就只敢想想而已,真要讓她做點兒什麼,沒動手就先膽怯了,充其量也就是動動嘴皮子說道說道,而且還是很隱晦的那種,不過嘛,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無人說?俺覺得讓她有這麼點小缺點也無傷大雅。♀呵呵,女主不應該是完美的呀~
最近工作特別忙,是一年里最忙的時候,加上家里總有事,更新就愈加的慢了,嗯——希望大家諒解,也希望容大諒解。
關于修文,應該會修的,有一些不太滿意的地方,一直在考慮怎樣改,只是還沒有捋清。
《容華》俺決定修改,當時寫結尾的時候不覺得,過一段時間再看,的確是顯得很倉促。兩個方案,一個是結尾大修,另一個是結尾小修的同時弄幾篇番外出來,大家傾向哪個?
「為什麼要帶女裝?別人都以為我是男的!」溫華奇怪的看著他。
平羽一下子噎住了,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當然要帶!你帶不帶——」
在他視線的壓力下,溫華只好投降,「帶、帶、帶——我把新做的那兩身都帶上,行不行?」
不就是多帶幾件衣裳麼?干嘛瞪眼楮啊……
溫華咕噥著回屋找衣裳,見宋氏正臥在炕上午睡,便放輕了手腳,悄悄地取了衣裳就出來了。♀
瑤珠安安靜靜的坐在西屋門前做繡活,溫華朝她招招手,瑤珠立即扭頭透過棉簾的縫隙朝嚴梅娘看了兩眼,輕手輕腳的來到溫華面前。
她福身道,「姑娘有什麼吩咐?」
自從嚴梅娘和鄧家鬧過以後,就天天待在屋里不露面,溫華瞥了西屋一眼,「這兩天……還老實吧?」
瑤珠又朝溫華這邊靠了靠,「自從上回被罵了以後,就一天到晚都窩在屋里,極少露面……便是吃飯也是在屋里自己一個人吃,這會兒正在里面歇午覺呢。」
溫華垂下雙目,無意識的捏著自己的手指,過了好一會兒,才對瑤珠說道,「看好了,別再出什麼ど蛾子。♀」
她把衣裳放到箱子里——這箱子被她和滴珠搬到了平羽的房間,里面堆滿了用得著和也許用不著的東西——至少在溫華看來,那兩套女裝是根本用不著的。
從平羽的房間出來,她沒有回到東屋,而是去了後院——她需要一個人安靜的想一想,如今這樣的局面如何打破。
後院的那株大樹已經冒出了新芽,滴珠幫她把樹下的石凳清理干淨,又鋪上了一塊坐墊。
溫華說道,「我要安靜的待一會兒,你不要出聲。」
滴珠點點頭,靜靜地站在了不遠處。
溫華手里挑了一根殘枝,彎腰在地上劃拉著,手里一邊兒動著,心里反復想著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思索了半天,她沮喪的發現事情似乎要朝著她願望的相反方向發展了……
以宋氏的精明,想必她已經看出來自己的意思了吧?那她如今這般沉默不語,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難道真的要從外面給大哥娶親麼?除了年紀小,她到底哪里不符合宋氏的要求呢?女紅、家事哪一樣她都盡力去做,為什麼……
溫華有些苦惱地用小樹枝抽打著地上的圖畫,沒一會兒,原本在地上畫出來的復雜關系圖就被她抽打的面目全非了,她輕輕哼了一聲,用腳將之踩平,丟掉小樹枝,托著下巴發起呆來。♀
一個人不知待了多久,她忽然听到滴珠輕咳了一聲,抬起頭瞥了她一眼,見她朝著月亮門的方向福身,「大爺安好!」
溫華身形一滯,轉過臉去看向身後,果然是鄧知信站在門口,她笑著迎了上去,「大哥!」
鄧知信點點頭,「天還有些冷,別再外面待久了凍著,沒事就回屋吧。」
溫華輕輕一點頭,笑道,「這邊安靜些,今天太陽又好……」
鄧知信也笑了,捏捏她小鼻子,「也好,馬上就是二月二了,龍抬頭的日子怎麼也得從里到外都曬一曬……」
溫華嘟了嘟嘴,嗔道,「大哥——我又不是棉被——」
鄧知信笑了笑,「家里的柴還夠用麼?我今天正好要去集市,不夠的話就讓人再拉一車過來。」
「上次買回來的柴還剩下不到三成,大約還能燒上四五天。」
鄧知信去廚房看了一圈,「嗯,的確是不多了,家里還有什麼要添置的麼?」
溫華想了一下,道,「糧食盡夠了……大哥,能不能買些菜種子和香椿苗#**小說
鄧知信道,「菜種子沒問題——香椿苗……這會兒還不是種香椿的時候,得再過些日子,也不用買,回頭我去跟人要幾株回來就是了。」
言畢,他又道,「明天就要跟著平羽出門了?千萬注意,別喝生水,按時吃飯,遇到有鬧事的就避開……」
溫華開心的听著鄧知信的念叨,心里覺得甜蜜蜜的,剛才的不安和彷徨仿佛都消散了,待鄧知信走後,她一個人傻呆呆的坐在石凳上樂了半天,只是不說話,滴珠一個勁兒的偷偷瞥她,不知道她怎麼了,怎麼會這麼高興……
然而過了還不到一個時辰,她就笑不出來了。
穿紫褙子的媒人上門了,說是來鄧家大爺說親的,對方是隔壁舉人盧老爺的佷女。
鄧家如今雖出了個武官,到底底子薄,只能算是個小康之家,媒人自從進了院子,兩只眼楮一掃,便知道這家是個什麼情形,但是見到宋氏神色端穆,可親中又帶著威嚴,便是她身邊伺候的兩個小丫鬟(瑤珠和滴珠)都進退有度,于是也不敢小瞧了,又待品了一口端上來的香茶,眼楮一亮,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
「這位盧家姑娘是盧老爺兄弟的女兒,上頭還有一個兄長襲了父職,在雍州做提轄,因為官事無暇照顧妹子,就將盧家姑娘的終身大事托付給了盧老爺,說起來,這位盧家姑娘也是個可憐人,雖然長得花容月貌,性情柔婉,女工針線樣樣在行,可惜五歲上頭就沒了父親,一直由盧老爺家撫養長大,好在還有一份父母留下的產業,再加上盧老爺家里給準備的嫁妝,也是頗為可觀了!」
宋氏做了個「請」的手勢,嘆道,「這位盧家姑娘雖好,可惜我家老大不是頭婚,恐怕……」
媒人呵呵笑了兩聲,「太太不要擔心,府上怎樣盧家也是心知肚明,他家就想著和良善人家結親,再說了大家都知道您家大爺是個孝子,您又是個心善的,為著這些,盧家也是心甘情願的!」
這幾句話說的貼心,宋氏點點頭,「今兒老大不在家,等他回來我問問他,勞您跑了一趟……」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宋氏有些累了,便端起茶碗來,讓梁氏代她陪陪客人。
媒人是個有眼色的,見狀連忙起身告辭,梁氏笑眯眯的送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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