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茶機邊,喝著自制的花茶,日子過得優哉游哉。
到了晚上時,夢魘才醒過來,剎那間的流光四射,黝黑的眼楮睜開而來。
起來後,看著坐著廳里的佳晨,嘴角的笑容彎了彎,醒過來就能看到她真好。
像是小夫小妻,過著平凡的日子。
每一個人心目中都有一個夢,越是高位者越是想要或者平凡的日子。
「喝嗎?「遞了杯茶水,謝佳晨微笑著問道,像是平常的朋友一樣相處,能在最後關頭看到為你擋在前面,寧願為你放棄生命。心中說不感動那是假的,放下了成見,心里也感覺輕松了不少。
「有什麼安排嗎?」夢魘接過茶水後,也坐了下來,優雅的品嘗著茶水。
兩人聊著家常,好久都沒有坐下來聊過,夢魘很激動。她放下成見了吧!
听到謝佳晨的問話,夢魘茫然的抬起了頭,有什麼安排,能有什麼安排。
「冰祭水真的會在這地方嗎?可是這麼大的空間怎麼找呢?」疑惑的自言自語道,她也不需要夢魘能回答,說出己也不相信,這麼大的空間,相當于萬里挑針。
就像是一滴雨水混合在海水里,想要把她尋找出來,真不是一般的難。
「能找到的安靜了幾秒,夢魘回答道,大海撈針也要找到。冰祭水那麼奇特的存在,會有特殊的意義,若是能找到線索那就容易多了。
妖蟬也醒了過來,打開門直接進如屋里來。「魔主,姑娘」
「沒事吧,妖蟬謝佳晨站起身來,看到妖蟬沒事,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妖蟬臉色還有些蒼白。懦懦的搖了搖頭,蒼白的臉蛋中間浮現出一絲紅暈,讓謝佳晨瞬間驚到了。妖蟬還會臉紅,她可是了解她的,就算是一個男人在她面前月兌光了,她都不會有反應的,現在竟然臉紅了,不是奇跡就是怪異。
也不好意思張口在問。咽了咽口水,她還是識趣的把那句話咽進肚子里。
這一次受傷了好幾個,謝佳晨從醒過來後就沒有感覺到什麼特殊的不適,唯一嚴重的恐怕就是妖蟬了。兩天時間,幾乎妖蟬走到哪,都能看到湛江的影子,開始謝佳晨還沒有反應過來,後面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要上路了。這麼大個夢幻仙境。需要一點一點的去尋找,而那個湛藍身影,這段時間像是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謝佳晨的口袋里準備了不少補的補品,還是人家送的,她看著丟掉可惜,反正放在儲物空間里,又不需要費多大的力氣。所以她沒有丟棄,全部的塞到了儲物空間里,而妖蟬受傷的這段時間。這些東西真的成了最好的治傷良藥。湛江剛才還別扭著臉來她這里拿了點。否則她也不會這麼的八卦,能知道這些東西,只是不知道妖蟬那種不解風情的女人能不能看得懂他的感情。希望不要拍馬屁拍在馬上,否則真的大發了,實在不是她不看好湛江,而是妖蟬本人的問題,她可是親眼見過一個魔界的小將來表白。被妖蟬怎樣無情的拒絕的。
通常這種情況下只會有兩種情況,一種就是她的心目中有一個很愛的人,然後後來的都成為了替身,或者就是擺設。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她本人就是個不解風情的人物,不懂人世間的感情,是個空心的竹子,否則的話正常人都會感動,或者不用那麼狠心。
而照妖蟬會時不時的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和著雖然在笑。但是眼神里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哀愁。謝佳晨可以肯定,她一定是有一個愛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因為什麼原因不能在一起了。實在是這些年的網絡小說茶毒的太深了,讓身為新時代人的她在對別人的感情事上異常的豐富。但是對待自己的就不一定了,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是這個道理了,對于自己的感情生活呢!這一類人往往是很迷糊的,對別人的感情生活呢又是異常的敏感。
看在湛江剛才的態度還算良好的份上,希望他這次的馬屁能拍對了。
就這樣走走停停,沒有使用法力修為,像是平凡人一樣,徒步走過山谷,霞峰、河流。用修為半個時辰就能辦完的事情,幾人磨磨蹭蹭的情況下,硬是走了兩天。
期間沒有任何的發現,使用法力的話,會錯過許多的線索,還沒有人類的徒步走來的實在。經過幾人的投票,幾人都是同意了的。其實是這句話是謝佳晨提出來的,而魔主贊同了而已,誰還敢有什麼話說,當然是魔主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既然是徒步,就得有沒有任何修為的意識,別人沒有或許不知道,但是謝佳晨是真的封閉了修為,使得五靈和人體正常的差不多,雖然高出了那麼少許。但是比起修真的人來差了不是一個檔次,額頭冒出晶瑩剔透的汗珠,破壞了哪一張嬌小玲瓏的臉蛋。
謝佳晨累的氣喘吁吁,也沒有停下,跟上大部隊的步子,一步步向著前面走,這幾天時間安靜的連織神也一次都沒有出現過。而有夢魘的地方,所有的蛇蟲虎類都需要靠邊站,現在的魔界幾人終于看到了魔主的魅力和威嚴所在了。所經過的地方,凡是有動物,不管是能攻擊人的妖獸,還是能害死人的魔獸,在或者就是平凡的食肉動物,只要一看見夢魘,主動向退去。而且還隔得遠遠的,見到就跑,夢魘差不多都成了萬獸之王了。
「歇歇吧!」夢魘第n次這樣說時,沒有人在反感了,包括謝佳晨,因為她實在是累的走不動了。
不動用修為,還能走幾天的路程才倒下,她都能參加現代的特種兵選拔比賽了。這點體力,他們跋山涉水,也夠幾百公里了吧!不知道這個夢幻仙境到底有多大,和龍洲大陸比起來,應該還要大吧。至少在謝佳晨的潛意識里。覺著龍洲大陸還是大的,而現在的夢幻仙境會讓她覺著更大。
有些灰心,找了這麼幾天,什麼線索也沒有,連一點提示都沒有,只是盲目的大海撈針。
「怎麼感覺越來越熱了,你們發現了沒有!」謝佳晨微微的側了子,順利的與妖蟬並肩站在同一排。喘著粗氣問道?妖蟬倒是看了她一眼,茫然的搖了搖頭,她從開始的時候就被湛江的修為在體內繞行了一圈。不管是走路,還是做什麼,她一點心神也沒有耗費,而且她的身體是處于冬暖夏涼的體質,行走了這麼久,都不感覺到累,也感覺不到任何的不適癥狀。所以妖蟬只能隨著自己的感覺回答。別人也都因為運用了修為的緣故,身體也感覺不到。
听到幾人的回答後,謝佳晨低下了頭,靜靜的邊走邊思考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你們全部自封修為,用平凡人的步子走路謝佳晨吩咐道,她也不知道這會不會有用,但是只有試試了!否則想不到別的好辦法了,更何況已經半個多月了,沒有再多的時間來耗費。
夢魘和他們幾個倒是不用在乎。但是她在乎。離夏叔規定的時間又進了一步,而她什麼發現都沒有,怎麼去縮短這個距離。只能踫運氣,靠自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魔主帶頭封閉住修為後,剩下的幾人也封印了修為,妖蟬要也動手要封住自己的修為。兩只手同時搭在了她的左右肩膀上。
「妖蟬你不用了
「妖蟬你受著傷,不能這樣做!」
同時說道,然後說話的兩人對視了一眼,謝佳晨無所謂的撇撇肩,轉了過去,而湛江則是臉色微紅,皮膚顏色很不正常的扭過腦袋。
听到兩人都這樣說,妖蟬倒是放下了手中的動作。腦子運轉的很快,幾乎是兩人轉過頭的瞬間。就問道︰「我真的不用嗎?」話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妖蟬的眼楮一直看向謝佳晨,她知道她的意思。不能人人都做了,而她列外。
「妖蟬,我們幾人既然放下了修為,就一定能感受到不一樣的接過,你需要保持著修為,我們才知道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或許答案就在這里也說不定!」知道是安慰的話,也是為了讓她放心,妖蟬沒有在說什麼,安心的使用著湛江傳過來的一些修為。
這幾天的時間,傷療養的已經基本恢復了,只是自己的修為還不能妄自亂動,否則真氣會四串,到還照成不必要的麻煩和危險。妖蟬也听話,也不是不懂的人,所以湛江的修為開始享受著還有股怪異感,現在倒是好了不少。
湛江和她的修為同屬一門,湛江是鬼而魔修的,修煉的也是妖法混合在一起,所以兩人的修為倒是不排斥,很快的就融合在了一起。
就這樣繼續走了差不多三個時辰,那股燥熱之氣越來越強烈,另外的幾人也感覺到了,唯一還沒有感覺的就是夢魘了。生猛的體質,就算封閉了修為,他自身的體質也是神族的,經過天劫而不滅的,他本身就是銅牆鐵壁,所以這點燥熱對于他而言聊勝于無,壓根就起不來作用。
而屬于鬼修的湛江經過散了大半的修為到了妖蟬的體內,自己的體質也熬得弱了許多,連平時的三分之一都打不到。否則他也和夢魘一樣,感覺不是多明顯,而陳竺是凡胎魔修,封印了修為後,體質經過改變也強了不少。但是還達不到夢魘那麼變態的體質,更是達不到經過冥河水清洗過的湛江體質,所以感覺比較明顯。而郝爽在前段時間受過傷,傷勢還沒有完全好全,封印了修為後,他自己的體質就處于弱勢的,這種燥熱的感覺更加的明顯。
而且還有逐漸加重的氣勢,赳牛的身體是鐵打的,也只是對于兵器而言,而對于水和火就是他的克星,他也感覺到渾身燥熱無比。
「或許是火山
「也或許是岩漿!」
幾人都猜測到,只有妖蟬和夢魘兩人沒有感覺的不發表任何的意見。
順著感覺和五靈望著燥熱的方向走,幾人又行駛了大約半個時辰。
天色也漸漸的回降了下來,陽光漸漸遠去,黑夜漸漸來臨,在冬天,這個時間應該是最冷的才對。而這里的陽光消失後,燥熱的氣息越來越強,而且越往前走,越接近,就越來越熱。
很快就和火爐差不多了似的,湛江關切的問道妖蟬熱不熱,有沒有覺著不舒服。
連赳牛也問了郝爽,幾人的心里都很不安。
總是覺著前面是火山爆發的前兆,夢魘抵制了突然間攻擊到精神層的一股外來之力。剛才封閉起來的修為瞬間回升,馬上回到了體內,他的體質也就這樣,感覺不出來,那還不如直接不需要。
修為回到了體內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放開神識,向前面探路。
神識被擴大的無限大,到了前面十幾米的時候,馬上神識就被反彈了回來,使得夢魘揉了揉腦袋。
能讓他的神識受創,這世間可真不多見!並且已經消失了,夢魘自認為能躲過天道的暗算,他自己的本事也不算是小的。只是被封印了以後,會時不時的啟動而已。
的確是,夢魘的修為被自己封閉了,自己也不可以全部一次性的解開,除非遇到特定的事情,和危機的關頭,自己突破了心間的障礙和隔閡才能自行解開。現在他的修為不是全盛時期,但是也不弱,能在瞬息就駁回了他的神識,可見對方是一個比他還高明的存在。
夢魘發現,自己的神識被這段空間降低了,只能在方圓十幾米的範圍內活動,走前一米,就能多看到前面的一米,而後面的感知就會消失不見。
被別人控制、受別人擺布的滋味很不好受,織神是列外,也是他沒有預測到的。而進入這里後,發生的每一件事情他都沒有預料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