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更新盡在.@$!6*&^*5*^%#6*@$5^%$#!@#$.
第五十章
波光粼粼,月光照耀在湖面上,蕩起一層層銀白色光華。♀湖邊是一條生疏的小路,路兩旁長滿了雜草,比人還高些,若是有人經過,或是站在草叢中央,根本就不會發現那里會有人。
稀疏的琴聲從不遠處傳來,優雅,落寂,卻帶著一股揮之不散的渾濁味道。斷斷續續的好似在練琴,對琴的不熟悉,慢慢的琴聲鏈接起來,悠揚的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或是一只在月光下起舞的月中仙子。
程錦本來是有要事要與公子商量,但听到悠揚的琴聲只有站立在亭子身後,听著這回味無窮的美妙琴聲。等待著公子回過神來,半柱香的時間,琴聲才漸漸停止,不像是一首樂曲那麼簡單的時間,更像是隨性發揮。
「有什麼事嗎」火炎雙手撫著琴弦,任由琴弦的晃動聲,波動感在指尖回繞。沒有回頭,閉著眼楮對著空氣說道。
「公子,謝姑娘已經進入龍舟大陸內了」程錦抱著拳,行了個禮,低著頭說道。
「恩,那安排好的人呢」手指間傳來的震動感按摩著手指,輕微的波動感能感覺到手指非常的舒服。火炎深呼了一口清晰的空氣,在慢慢的吐出來,還是沒有轉過身子,聲音磁性而富有魅力。
「也已經進入了,但是,進入龍舟大陸後就聯系不到了,只有等著空間開啟之時」一身黑衣的程錦就沒有變過,只有在公子的面前才會把臉上的那塊黑色的蒙面巾藏起來。他說完前面那句停頓了下,才把後面的但是說完,說完後就沒有其余的動作了,等著公子吩咐。
「那就等著吧」火炎收回一直扶著琴弦的手指,站起身來,把手背到身後,轉過神來望著程錦。眼神淡漠也沒有任何表情,像面癱一樣。
「是「程錦听著公子的這句話,有些疑惑,什麼叫就等著吧,那不是就不知道里面發生的事情了麼。那公子還讓人跟著謝姑娘做什麼,盡管疑惑,程錦還是沒有把心里的疑惑問出來,說了句是,就下去了。
「當」程錦走後,火炎站在亭子內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許久,才又回來,從新坐在琴弦旁,優雅、修長的指尖輕輕的扶在琴弦上,當的一聲輕響後就沒有在听到別的音符了。
時間過得很快,火炎坐在那里,任由指尖安撫在琴弦上,半天沒有彈琴的意思。一個時辰過去了,火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微微的出神,臉上露出一股向往卻也痛苦的神色。
風有些大,吹得後面的發絲粘到了前面的臉上,火炎也沒有拔一下,任由發絲在臉上飛舞。單薄的身子在空氣中像要垂落一樣。
無所事事的他傾听著風的聲音入了神,臉上的表情陶醉也痛苦著,記憶里的一切像天邊一眼遙遠,卻又近在眼前。
「炎兒,你長大了要做什麼呢」溫柔的聲音回響在耳邊,那張美麗的面孔如此清新,刻在腦子里,永遠不會忘記。
「我長大後要像爹爹一樣成為非常厲害的族長」單純的他美好的幻想著,那些人看到爹爹多尊敬呢,也很喜歡他,不然才不會來討好他呢。
「嗯嗯,我們炎兒啊,永遠是最棒的」女子的聲音溫柔似水,表情滿足,她有多*這個家。
「那怎麼行,你不止要做火家的家主,還要讓我們火家發揚光大啊,不能這麼沒志氣喲」一個男人急忙的出來糾正他的人生觀,撇著嘴,有些凶厲的對著小孩說道。
「嗯嗯,爹爹,我一定會讓全部的人都認識火家的「小小的他帶著很強的志氣對著父親說道。明白父親從小對他的期望很高,但是卻從來不教他一些實際性的東西。
火家一直是名門望族,他們家族的人天生對火就有著很親切的感情,對火的控制能力也比一般的人要高出許多倍。五歲的他對火的控制能力很好,他能在沒有任何人指導的情況下,讓手指上燃出一小簇火苗。那個時候的他還什麼都不懂,不敢告訴父親,怕父親罵他。
記憶中的母親是個大家閨秀,一直都是溫柔嫻淑的照顧著自己,也照顧著父親。母親溫和的從來不會對別人發火,不管是上門來挑釁的人,還是家里的下人。
在記憶中唯一一次母親發火了是,他站在那里,看著家里一片火海,母親大聲的對著他說,快走,你快走啊。聲音里哭的泣不成聲,一直停留在腦海里,像一幅滅之不去的畫面。
「公子,藍宥前來拜訪」一聲唐突的話語打斷了火炎的思緒,他回過神來,觸觸眼角的那滴淚痣,還好沒有流淚。
火炎回過身來,望著亭子外的管家「這麼晚了,他又說什麼事嗎」
管家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才回答到「藍公子急匆匆的進來,奴才想一定是有急事」管家回憶著藍宥進來的時候急匆匆的,只是說要拜見公子,臉上的焦急看起來也不像是作假的。
「我隨後就到」火炎一甩袖子,白色的長衫在空氣中滑下了一個優美的符號。
管家低下頭,敬了個禮,才踏開步子,準備回去這樣回復藍公子。
有客人上門,一定是要伺候好的。前院里,門外站了兩個秀氣的丫鬟,大門上方的橫梁上兩對燈籠照耀著,感覺還是有些昏暗。管家在里面和藍宥聊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只是說公子隨後就到,一坐就是一盞茶的時間。
藍宥本來就焦急的心情,這一刻更是頭上都冒著虛汗,人命關天的事情,又不敢跟管家說前去催下,只能把這股悶氣往著肚子里咽,現在是有求于人,可不能輕易把人家得罪了。
「賢兄,好久不見」眼看藍宥等的大汗淋灕,就差淚流滿面了,火炎才踏著悠閑的步子,漫步飄進客廳里,對著坐立不安的藍宥抱了抱拳。
「火兄」藍宥看著主人來了,連忙的站起身來,對著主人行了個禮後,才忐忑的坐下。把他晾在半邊這麼久,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能不能談成。報了一辦希望的他在看到主人的態度後,心就涼了半截。
「這麼晚才過來拜訪,藍兄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火炎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端起一杯丫鬟剛剛泡上的茶,放在嘴邊吹了幾下,慢慢的品嘗了一口,才開口問道。本來他是不想開口的,但是想想,上門就是客,這樣好像不是待客之道。
「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就是來看看火兄」藍宥把滿頭的汗水和焦急憋進心里,琢磨著怎麼開口。他和火家也不是特別的熟悉,只是有過幾面之交而已。現在突然間讓人家幫忙,還不知道會不會幫呢。
「哦,沒有事,」火炎笑了笑,修長的下巴抬起一個弧度,品嘗著手里的茶,任由熱氣在空氣中蒸發。才開玩笑的說道「藍兄不會是想我了,才這麼晚單獨的來看看我的吧」
火炎挑了挑眉,眼楮望向藍宥,眼神里明顯的帶著問號,問道是不是這個意思。
「呵呵,火兄真會說笑」藍宥尷尬的笑了笑,並攏了有些虛軟的雙腳,在不開口就快來不及了。只有硬著頭皮硬上的心思,臉上還是淡淡的笑容,可是眼底的心虛那麼明顯。
「是這樣的,賢弟這里又件十萬火急的事情還想請賢兄幫一下忙」藍宥放下手里的茶杯,錯開了一直微笑著望著他的視線,那樣的感覺,像自己的全部秘密都暴露在他的眼楮下。明明那麼狠厲的一個人,這樣微笑著看著你的時候,會讓人感覺他就是這麼干淨、純粹。
「藍兄有事盡管說,只要是為兄能幫上忙的,一定在所不辭」火炎表情嚴肅的把茶杯放在旁邊的茶桌上,站立在兩旁成為隱形人的丫鬟連忙的加上一杯茶水。
誰都知道,這個是推說詞,不管關系再好,或不好的人,開始的時候都是這樣說的,但是到了後面,能不能幫上忙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前不久家父生了一場病,大夫說是需要至陽的功力才能為家父解除病痛。火兄修煉的又是家族的火之決,是最接近至陽的功力,所以賢弟」後面的話藍宥沒有說下去,但是說到這里他相信每個人都會非常明白的。若是不明白,那麼他也就不會再那場致命的家族爭斗中活了下來,成為火家唯一的一個繼承人。
「伯父生病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火炎驚奇的問道。修真界的人誰不知道,藍家最近得到了一份修煉的手札,里面記載了能快速修煉成仙,度過雷劫的辦法。成為了人人爭奪的目標,只是在旁邊眼紅著,還沒有誰去打破這個僵局而已。
「咳咳」藍宥喝在口里的那口茶水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猛的听見這句話,卡在脖子里不上不下。
既然都是人眾所知的事情,他想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卻沒想到他會用那麼自然的口氣,理所應當的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