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城分局的正牌局長不知道是不是听到消息還是運氣使然,李東陽到了著分局之後就消失不見了,說是臨時到外地追查案件去了,要幾個星期才可以回來。
但是李東陽是什麼人,在官場浸婬了幾十年的羊城第一大秘書,片刻就知道那個局長應該是收到消息跑了外地躲去了,不過李東陽也不需要他這麼一個小小的局長來辦事,在等了一會之後他就打電話讓韓局長到這里來,既然你一個分局的副局就敢照著程序把我晾在這里,那麼我就讓市局接手,惡心我,哼!到了市局我看到底是誰惡心誰。
韓局長鐵青著臉走進分局,自己跑過大學城來抓人卻沒有抓到,走到舜天公司也沒有抓到,最後李東陽打電話才知道全部人都在這里,于是便氣洶洶跑過來了,看著迎出來的小警員冷聲道︰「肖正生呢?叫他滾出來
那個小警員看著身著警服的韓局長,再看他肩膀上扛著的金花頓時便將心中的不悅收了回去,恭敬的回答道︰「局長出去辦案了,現在只有韓副局長在,我這就帶你去他辦公室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韓局長臉色難看的將小警員揮退,沉著臉帶著身後的人往里面走。
才走到一半就看見李東陽踱著步子在走廊走來走去,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沉吟一會,讓身後跟著的警察在這里等著自己都上前去。
李東陽感覺到來人,停下腳步看向來人,見是韓局長便露出一絲沒有任何笑意的笑容,道︰「韓局長,你來了,我要你將這件案子轉到你們市局去可以嗎?」
韓局長听到李東陽這話就知道他這不是跟自己商量,而是在跟自己下命令,但是不敢拒絕,他怕自己一拒絕明天就會有紀委的人過來找自己,于是重重的點點頭,道︰「應該的,這件案子涉及到的人在社會上的地位都不是一般的人,應該由我們市局接手的,我這就去讓分局移交
「嗯李東陽很滿意韓局長的態度,點頭往外面走去,他相信韓局長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听到市局要接手這個案子錢建的眉頭一皺就爽快的叫人跟自己的頂頭上司移交卷宗,沒有一絲的拖延,移交周昕和李航安的時候還特地派人幫他們送到市局去,只是錢建沒有出現,躲在自己辦公室的窗口上看著韓局長的意氣風發的上車走人,心中冷笑,這就是個燙手山你們市局要就給你們,反正我也就是將事情捅出來就可以的,現在既然使命完成就沒有我什麼事了,錢建想著就心情愉快的坐在茶幾上開始喝茶了。
被拉到市局之後周昕就被人帶到審問室,而李航安很是開心的看著周昕帶走,然後被人用輪椅推到另外一間審問室。
周昕看著自己眼前的中年人,這是剛才帶著李航安上了他車的那個人,此時通過警服上的警餃知道這是一位局長,不過他還是那樣靠在椅背上四周打量著市局的審訊室和大學城分局那邊的有什麼不同。
很快周昕就失望了,天下審訊室就一個樣,自己的前面上面貼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幾個大字,青白分明的牆壁沒有其余的元素。
「周昕,將你的問題交代清楚,不要以為你現在在網絡上有點名聲就可以亂來韓局長大掌在桌上一拍,筆記本和鋼筆被震的飛起,一臉正氣凜然的說道。
「有什麼好說的,該說的我在那邊就說了,你自己看口供就可以了,再說了,我現在還不是罪犯也不是嫌疑人,我就是一個報案的苦主,你們還不可以將我這樣鎖著周昕看著韓局長有些譏笑,將自己拷著的雙手伸出晃了晃,這個局長有些心急。
「哼,來到這里說你也得說,不說也得說,我先出去一會,你們接著審韓局長冷哼一聲就不願意跟周昕耗費時間,這種事情多的越久就越不好,必須用最快的時間將案子辦成鐵案要案,所以他借口出去,而身邊的兩個人也是跟在他身邊辦事的好手,他相信自己很快就會得到周昕的犯罪證據。
周昕看著韓局長自信滿滿的走出去心中就知道他們想要干什麼,心中有些煩躁,李立偉到現在還沒有動靜,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還是想要干些什麼,但是世道如今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自己就要被屈打成招了,只能靠自己來了。
周昕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閉上雙眼,準備催眠這兩個警察。
「周昕,你最好自己主動交代,你打傷了市長秘書的公子就被想有什麼好日子過了,不然等下動起手來我就不知道你是網絡名人了邊上的一個警察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籍走到周昕的跟前,想來是想學電影上的那般手段逼供。
閉上眼的周昕沒有理會他,心神全部沉到大腦的深處,腦電波迅速的放射出去,兩個小小的正常人周昕相信並不用花多長時間就可以催眠他們。
另外一個警察見周昕竟然閉上眼楮不理他們,頓時就惱怒了,走回桌子上,從里面拿出一個小鐵錘冷冷的說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久別怪我們二人對你不客氣了,老何,把書放到他胸口,今天我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打了還沒有人知道
被稱作老何的警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你看,我這位兄弟就是急躁脾氣,你還說說出來吧,主動交代是可以減輕一些罪過的
二人竟然唱起雙簧來,但是周昕現在忙著要催眠他們二人哪有時間听他們嗦,不過這樣也好,給周昕創造了一些時間,也不至于被毆打而不能集中精神催眠他們,所以說這是自作孽啊。
兩個警察極少的耐心也被周昕的不理會給惹沒了,兩個警察惱怒的將厚厚的大部頭放在周昕的胸口上,打算給他一個教訓,也順便將李公子交代他們的任務完成,掙一些外快。
就在兩個警察要通力合作完成這起逼供的時候,兩人眼中的精光神采突然暗淡下去,然後神情有些呆滯,周昕在短短時間中將兩個警察給催眠了。
沒有臨身的疼痛感覺,周昕知道自己催眠成功了,但是他還是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額頭正大滴大滴的往下流汗,剛才用盡全部心神才順利將兩個催眠符文同時在兩個人的大腦中篆刻下來並讓它們轉動起來。
沒有任何的命令,也沒有任何的精力來命令,周昕現在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覺,將自己的精神養護好,但是時間不給他休息,他知道韓局長等下就回回來,而自己催眠的事情還要消除痕跡,所以他只能強撐著再次進入兩人的大腦,簡單的讀取一些記憶就開始命令和布局等下消除記憶的指令。
兩個警察再次拿起厚厚的大部頭往周昕的胸口放去,拿起錘子往周昕的身上砸去,力道有些輕盈,但是動作卻是極為的逼真,看起來就是暴力逼供的樣子,同時嘴里叫罵著,呵斥著周昕交代毆打李航安的事情。
那個叫老何的警察在放下大部頭的時候就將手機的錄像功能打開,放好角度,開始全程記錄這一逼供過程,這是周昕催眠交代的,也是李航安要的,審訊室的攝像頭在韓局長離開的時候就被關掉了。
因為被放置的角度問題,這些過程只能看到兩個警察站在一起對一個拷在椅子上的人驚醒嚴刑逼供,無法看清這些動作之後的猛烈,也看不清被比供人很假的表情。
裝模作樣了一會周昕就讓他們回去寫口供了,胡亂寫。
韓局長坐在自己的豪華辦公室慢慢看著一本馬經,仔細研究那些馬匹的資料,他每個周末都要過香江那邊賭馬,可是每次都輸,就算是有時候贏也是贏那麼一點點錢,不夠還這些年欠下來的賭債,不過他不用怕,只要自己坐在這個位置上就不會有人跟自己要債,也不怕還不了那些賭債,雖然他不敢貪污受賄,但是他很淡定,因為他另有渠道。
這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很是急促,韓局長被急促的電話鈴聲給嚇了一跳,手上的馬經都扔了出去,有些氣惱的接起電話,很是生氣的說道︰「哪位?」
「是我!」電話那頭的人也被韓局長的語氣弄得有些生氣,冷著聲音也不報自己身份就簡單的說兩個字。
韓局長被這冷冷的聲音被嚇了一跳,這是自己頂頭上司、政法委的書記,沒想到自己一句牢騷就吧書記給得罪了,額頭有些冒冷汗,戰戰兢兢的說道︰「那個趙書記,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的,剛才因為一個案件有些火氣,您千萬不要往心里去
趙書記沒有理會,繼續訓了幾句就道︰「李秘書公子和周昕的這件事一定要公平公正的審理,等下督察隊的人回去你那里听取情況,全程陪同審查,你做好準備
「什麼?」韓局長心中大驚,臉色也變得有些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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