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余陽瞅了大牙兩人扭頭看向了王旭東他跟阮先松互相看了一眼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余陽沉思了下低頭看了大牙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牙你說的什麼意思能否透個風聲」
大牙表情有些糾結扭頭看向了吧台那邊嘆了口氣表情有些沒落跟著起身就往出走嘴里的煙已經燃到了盡頭大牙張嘴就給煙吐了出來也沒搭理余陽幾人推門就走了走的時候大牙不斷的搖頭面色悲戚仿佛死了爹娘一樣
余陽幾人看著大牙的背影覺得有些奇怪他們能感覺到大牙的傷感一行人追了出去吧台後面那里的地下的賭場王威還在下面在他的後面還跟著不少馬仔他的正前方賭場看守的馬仔紛紛落敗王威自己挨了兩刀但是對他來說這都是皮毛而已王威眼楮都不帶眨的
「草泥馬的今天誰在擋道老子殺了你」說完王威拎著鐵棍照直走向了一個賭桌前跟著站在賭桌跟前王威拎緊了手中的鐵棍瞪著大眼珠子「給我砸」說完猛的劈了下去大鐵棍夾雜著風聲「 」的就是一下一把掄在了賭桌上面直接給桌面砸裂了完事王威拎著鐵棍照著賭桌的四個桌腿挨個打了過去「 」的就是一聲其中一個桌子腿被打折了賭桌失去平衡微微傾斜跟著王威拎起鐵棍走向了第二個桌子腿那邊「 」是又是一下「 嚓一聲」這根桌子腿斷了剩下的兩個桌子腿王威沒有磨嘰照直砸了下去「 」跟著又是「 嚓兩聲」整個賭桌砸在了地上沒有了桌腿支撐賭桌就剩下一個桌面
王威扭了扭脖子揮了揮手拎著鐵棍照著桌面「砰砰砰」又是幾下本來脆弱的桌面被王威砸的四分五裂王威一看「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高舉手中的鐵棍「兄弟們給我砸今晚滅了他們場子都給我賣力點使勁點誰敢反抗殺無赦」
「是威哥」所有馬仔大吼起來跟著龍魚帶頭拎著手里的棍子朝著轉盤賭博機掄了過去「 」的就是一聲這台賭博機瞬間就炸了玻璃渣子濺了一地龍魚一帶頭剩下的馬仔都上手了賭博機大轉盤台燈沙發只要是里面的設施這些馬仔都不放過王威這邊他找了一張凳子完事翹著二郎腿坐在大廳中央現在的他真的變了跟以前那個憨厚老實的他相比如今的他變得狂傲霸氣看不見心底或許這就是社會他們這群兄弟經歷這麼多每個人都變了或好或壞無論學到了什麼都是自己的
余陽這邊大牙出去後他們都追了過去大牙慢慢悠悠的行走看著天空的月兒他的眼神有些悲傷也不知道想些什麼了大牙看著特別的落寞余陽幾人也不好開口打擾幾人從後面慢慢的跟著走了十幾分鐘大牙走到了東南街街口在旁邊就是大牙的洗浴中心此時已經深夜了沒有人了大牙推開門走了進去
余陽幾人看了一眼抬頭看向了大牙的招牌(今生緣洗浴中心)看著店面余陽幾人有些感慨店名是他們最愛的歌是實力歌星川子唱的
「走吧別看了問問大牙怎麼了」王旭東搖了搖頭跟了過去跟著就是余陽阮先松大牙進去後直接去了三樓走廊最里側就是辦公室大牙推門進去從旁邊拿了瓶白酒一個人喝了起來
「大牙你怎麼了」王旭東站在他的身旁「你想到了什麼有話就直說藏著噎著多難受跟我們說大家一起解決」
「就是啊大牙有啥事就說唄」阮先松摟住了他的肩膀「咱們兄弟這麼多年了有啥不能說的你非得這麼做」
大牙嘆了口氣轉身看著他們二人「不是我不說實在是這種事情讓人難受我不知道威哥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做瞞著我們有什麼好處嗎昨天中午他跟天貓演了一出戲真他媽好看我們還傻乎乎的相信這是真的我當時就想了王威怎麼知道天貓要過來然後還給他的家人綁架了之後威脅他最後我們問他的時候他叉開話題講述他的過去不知不覺就給我們的思想帶走了我就說了真他媽可笑」大牙一邊說一邊喝酒「天貓昨天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了來的那麼突然之後三言兩語我們就吵了起來最後王威動手了他跟天貓打賭這場賭局很可笑盡然給天貓的家人弄來了之後放了幾句的威脅話又把他們放了之後我們跟王威商談從他講故事到我們猜測以前發生的事情到最後我們說到了重點那就是夜襲白雕」
說完大牙點了根煙看著余陽三人「這出戲看似很正常也是理所當然但是仔細回憶漏洞還是很多的咱們混了這麼久很多事情都忽略了以前狼王剛哥做老大的時候他們考慮的不是大事情而是每件事情的小細節到了我們這大小事情不考慮盡他媽猜測別人的事情等我們提起自己的事情別人就給我們忽悠住了我敢保證咱們像是孩子一樣被人玩耍這個社會太黑暗了誰都不能相信包括王威」
「不是大牙你別激動」余陽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事你在我們面前說說也就算了千萬別讓王威听見了不然會引起內部分裂這樣對我們不好了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在沒有定論之前我們不可以冤枉王威畢竟大家都是兄弟如果真的是王威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要不開心到時候讓王威給你一個解釋我相信他不會害我們的就像我相信你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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