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我們中計了.」余陽大吼了一聲.就在這時.他身後的大門「 . . .」三聲槍響.子彈穿透了余陽腦袋上的大鎖.接著後面就傳來砸門的聲音「 . . .」大門被砸的搖搖欲墜.余陽一瞅.連忙站了起來.看著身旁的王旭東「怎麼辦.現在往哪走.威哥的人怎麼還沒來.都快五分鐘了啊.」
王旭東腦門不停的流汗.手心微微有些汗水.握著手里的槍.王旭東不停的呼吸.盡量保持冷靜.此刻來不及多想了.唯一的目的就是沖出去.現在已經沒有了彈藥.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手里的刀.殺出一條血路.
「陽仔.來不及多想了.咱們沖吧.唯一的辦法就是殺出一條血路.爭取等到王威的到來.」
余陽點了點頭.再次之前.余陽掏出一把匕首.看著王旭東「東哥.來.幫我挖子彈.不然等出去了.這條腿也就廢了.下手吧.挖出來我會好過些.」
王旭東沉思了下.點了點頭.伸手接過匕首「陽仔.忍著點.會很痛.但是只是一會.」
「行了.別墨跡了.」
王旭東沒有廢話了.看著余陽小腿肚子.用匕首劃開褲子.露出傷口.王旭東猶豫了下.從自己口袋里拿出一把片刀.看著余陽「用嘴咬住刀柄.挖子彈會很疼.我怕你咬住舌頭了.听我的沒錯.沒時間了.」
余陽點了點頭.接過片刀.一只手拿著刀刃.另外一只手給刀柄放在了嘴里.沖著王旭東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這下王旭東沒有猶豫了.一咬牙.匕首放在余陽的傷口處.握緊了匕首.照著傷口扎了下去.頓時余陽瞪著兩個大眼珠子.雙眼布滿了血絲.嘴巴緊緊咬著刀片.腦袋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王旭東看了一眼.並沒有停手.匕首扎進去後.王旭東握著刀柄朝右邊轉了一下.頓時匕首卡住子彈.跟著王旭東輕輕往後一跳.子彈「咻.」的一聲.從肉了飛了出去.掉落在地上.王旭東拔出匕首.給余陽的褲子削了一條.迅速的綁在余陽的傷口處.
「怎麼樣.還好嗎.」
余陽臉色有些蒼白.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看著王旭東.微微一笑「沒事了.剛開始有些疼.現在好多了.走吧.一起拼命吧.」
王旭東點了點頭.伸手扶起余陽.兩人拔出片刀.往後退了一步.此時他們身後的大門「 . . .」差點被人撞開了.就在這時.王旭東跟余陽往後退了幾步後.停下了腳步.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朝著大門跑了過去.快到小門的時候.兩人抬腿.也就在小門被打開的時候.兩人一腳踹了上去「 . .」一把給大門踹翻了.大門朝著後面倒塌.本來大門後面就是樓梯.此時里面擠滿了人群.大門一倒塌.迅速壓倒一片馬仔.攆著這個空隙.余陽跟王旭東兩人跑到吧台外面.雙手推著吧台.開始往後退.等著馬仔反應過來.兩人已經給吧台推到大門處.直接給大門堵死了.上面就留著20厘米左右的縫隙.
這些縫隙對于這些大漢來說.無疑就是小洞一個.根本鑽不出去.所有發生的一切就是瞬間的事情.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兩人做完這一切.大廳里的馬仔都看的了.很快.大牙那里分出來十幾個馬仔.這群人拎著片刀.迅速跑到余陽跟王旭東的身前.接著十幾個人圍成一個圈.給他們包圍起來了.
接著就是樓上龍魚四人.他們四人被一群馬仔從樓上逼了下來.在樓梯上不斷廝打著.很快.他們四人也被趕了下來.全身負傷.胳膊上腿上都是刀傷.龍魚四人下來後.被樓上的馬仔趕到大牙他們那邊的圈子里.這下大牙.阮先松.龍魚.龍鱗.龍角.龍崎.他們六人被人包圍了.在他們身邊足足有二三十個大漢.每個人都拎著片刀.負傷程度並不是很多.反之.大牙他們六人全身是傷.有些挺不住的感覺.
「東哥.大牙他們那邊挺不住了.怎麼辦.」余陽問道.
「在挺會吧.我們自身都難保了.」王旭東謹慎的看著周圍「看到沒有.這些馬仔等會就動手了.咱倆努力努力.不是生就是死.拼吧.」
「你要這麼說.還等什麼.干他娘的.」說完.余陽大吼了一聲.拎著片刀.沖著旁邊的一個馬仔砍了過去.余陽下手非常突然.沒給對手一點準備.站在他身旁的這個馬仔為之一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余陽這一刀直接砍在了他的臉色「茲拉.」一聲.片刀順著他的額頭.朝著左邊劃了下去.片刀如此鋒利.直接給馬仔的半邊左臉削掉了.大片的血肉飛了出去.半邊臉都見骨頭了.
馬仔「啊.」的一聲.扔掉了手里的片刀.直接滾到了地上.表情非常的痛苦.但是這痛苦看的讓人感覺異常恐怖.因為他沒有了半邊臉龐.所以看到的表情只是另外半邊臉.說不出來的別扭.更多的是一種恐怖.
余陽這一下.直接給旁邊的馬仔看傻了.趕著這個空檔.王旭東那邊已經動手了.他拎著片刀.沖著身邊一個馬仔的肚子刺了過去.根本不給別人留下存活的余地.本來他們的人就不多.如果不拼命.死的就會是自己.這個馬仔一看.根本逃避不了.眼睜睜的看著王旭東這一刀扎進了他的肚子里.跟著王旭東又使勁的扎了兩下.直接給這個馬仔捅死了.
這時剩下的馬仔都反應過來了.十幾個馬仔瞬間就努力.拎著片刀沖向了余陽跟王旭的身邊.余陽瞅了一眼.握緊了手里的片刀.一咬牙.直接干了上去.沖著最前面的一個馬仔「我操尼瑪的.」一刀剁了上去.根本不躲避.一刀砍在了這個馬仔的腦袋上.于此同時這個馬仔一刀劃在了余陽的胸口處.頓時給余陽胸口拉開了一條口子.鮮血順著傷口嘩嘩的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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