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就該這麼活著.大牙這種心態挺好的.用2b的姿態.面對操蛋的人生.讓風去吹.讓雨去流.我走自己的路.讓sb去說吧.
大牙就是這樣的心態.他們兄弟都挺羨慕大牙的.心態好.壽命長.只是不知道混了社會之後.命運又該如何.
「大牙說的我贊同.」王旭東瞅了眾人一眼「如今我帶了一些勢力回來.十個場子.暫時罩的住.資金我手里就剩五百多萬.也足夠挺上一段日子.只要開業.資金就會慢慢回籠.到時候咱們可以一步一步的來.直到爬上人生的巔峰.」
「這只是暫時的.小麻煩會有很多.咱們需要模索啊.」阮先松感嘆了一聲「這十個場子只是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咱們真的一步一步來.」
「廢話.」大牙憋了阮先松一眼「咱們不一步一步的走.難不成還一口吃個胖子.」
「我不是那個意思.總之這個過程挺艱難的.我終于體會到剛哥的痛苦了.那時候的我們真幼稚啊.」
「過去就過去了.還提他干嘛.」說完.王旭東瞅了余陽一眼「你給我們喊來還要說什麼事情啊.要是沒事.我回去睡覺了.」
余陽瞅了他一眼「別急啊.總之今天太巧了.跟你們說件喜事.都別驚訝.冷靜哦.」
「快點說.別墨跡了.」大牙幾個說道.
余陽笑了笑.瞅著他們︰「王威回來了.」
「什麼.王威回來了.」大牙嗓門比誰都高.扯著嗓子吼道「真的假的.你從哪看到他.他怎麼不找我們.」
「別急別急.」余陽揮了揮手「坐著.都坐著.听我把話說完.」
「那你快點說啊.」王旭東有些著急.
「行.我說.你們別急.」余陽點了一根煙.接著道;「下午的時候.你們都在幫忙.我閑著無聊.就出去走了走.最後不知不覺就走到凱撒皇宮門口了.後來想了想.也沒事我就找他去了.」
「結果呢.」大牙問道.
余陽吸了口眼.瞅了大家一眼」于是我就跟他聊了很多.東哥回來的事情我也跟告訴他了.還有場子的事情.我也跟他討論了.最後我提起王威的時候.地王一點表情都沒有.我問他王威回來了沒有.他說回來了.起初我還不信.最後王威真的出來了.我以為自己的眼楮看錯了.然後愣了好一會.最後確定是他.我高興的要死.在地王那跟他聊了一會.最後王威讓我先回家.說明天一早跟我們會合.」
「真的回來了啊.」大牙問道.表情有些不敢相信「怎麼這麼突然.為什麼之前不找我們.偏偏這個時候出現.這是怎麼一回事.難不成有預謀.」
大牙說完.大家沉思了起來.平日里大牙不愛開口.如果說了.那絕對有準.仔細想想.大牙說的挺對的.在這之前.他們也討論過王威的事情.中間出現那麼多事情.為啥王威不出來.偏偏等他們**的時候過來.這其中有什麼目的.
「陽仔.我覺得大牙說的有道理.咱們應該分析分析.這王威回來有什麼目的.雖然他是我們兄弟.但是有些事情該問就問.當面不好說.咱們私下商量.畢竟一年了.人都是會變的.很多事都說不準.」
「東哥.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是我相信王威.」說完.余陽瞅了王旭東一眼「就像你突然回來一樣.不管你做過什麼.我們哥幾個都不會問.因為我們信任你.所以沒有別的理由.我用這麼多年的兄弟情義擔保.王威肯定不是那樣的人.」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你想多了.」王旭東點了根煙.頗為煩惱「不是我們不相信王威.我回來跟你們都解釋了.首先說句見外的話.我王旭東要是騙你們.我出去被車撞死.被人亂刀砍死.當然我知道我說的過于激烈了.你們也別生氣.這麼多年兄弟了.誰都了解誰.」
說完.王旭東抽了煙.緩了緩「第二.你們也說了.半年前.也就是四月份.王威就出獄了.當初他被判刑的時候.明明是兩年之後才能出來.為啥半年就能出獄.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這之前.地王還不認識王威.不然判刑的時候.地王就可以救他.甚至我們都不用去混社會.地王為了幫王威.也可以幫我們.我這麼說.意思很明顯.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這個問題我調查過.」余陽說道「我上次跟松哥潛伏回到g縣.去了監獄一趟.當時找到了王威的三叔.也就是玄王.後來問了下.因該是玄王找人給他弄出去的.再或者就是地王幫忙的.因為在這之前.王威在監獄已經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他就是虎王的兒子.大家還記得他是怎麼坐牢的吧.」
「你的意思我明白.」阮先松開口道;「王威替我們坐牢.是身不由己.要不是水晶宮的李雲.王威也不會坐牢.但是大家不要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王威跟楊威是世仇.他們老子20年前有過矛盾.所以這就是激發點.」
「我知道了.」大牙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很明顯.玄王得知原油後.想盡辦法要給王威送出去.出去的唯一目的就是復仇.王虎已經死了.玄王坐牢.黃王在逃跑的過程中也被打死了.唯一逃出去的就是地王.但是玄王並不知道地王去哪了.王威出獄後.估計也是機緣巧合踫到地王了.之後他們才走到一起的.」
「對.」余陽點了點頭「我跟松哥看完玄王的時候.他並不知道地王在哪.或者還以為他死了.直到我撥通了地王的電話.玄王看到後.才知道.地王還活著.並且混的還不錯.王威去哪了.當時地王也沒說.玄王也沒有過多提起.向來那個時候王威已經找到地王了.」
「可是王威找到地王後.為什麼不來找你們.」王旭東再次提起「沒有理由啊.有點說不通.難不成他在為地王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