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松看了肖飛一眼知道他在演戲也明白這是在為他解圍阮先松也不傻知道差不多了該收手了連忙低著頭小聲道;「飛哥我錯了我這就回去」
「趕緊滾蛋我看著礙眼」肖飛又罵了一句沖他揮了揮手「回家面壁等我回來在收拾你這麼沒大沒小的藺大哥你也敢動手媽的是不是以後還敢對我動手了」
肖飛唱的跟真的一樣大牙心里暗自偷笑但是面子上沒有表現出來看著肖飛大牙連忙乞求道;「飛哥你就別生氣了阮先松就這個德行先讓他回家吧一會你在決定到了家里咱們愛咋辦咋辦在外面多少顧忌點面子是不」大牙像個小太監一樣伺候著正在發怒的肖飛說話口氣也是一板一板的非常搞笑
阮先松也听得出來心里暗笑大牙傻比不過還是很配合的演了起來「牙哥你不用替我求情了我自己錯了我知道行了你就別說了我回家就是」說完推開門阮先松怒氣沖沖的就走了
「媽的你們看我這是什麼手下啊」肖飛看著夏天胡一林伸手指了指門口「我這個手下太氣人了回家我得好好教訓他連藺大哥都敢動手成何體統啊」
肖飛說的義正言辭像是替藺金鑫抱打不平一樣地王看的心里暗自偷笑這肖飛也太能演戲了藺金鑫站在一旁陰著臉看這阮先松離去後轉頭憤怒的看著肖飛伸手一指「肖飛你他媽的牛逼這出戲演的真不錯你給我等著」
「你說什麼啊我听不懂」肖飛攤了攤手「藺金鑫我承認我手下無禮了罵我也罵了一會回家我會教訓他的但是你也不能說我演戲吧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他媽的忽悠誰呢」藺金鑫一把就火了看著肖飛伸手一指「老子跟你沒完了讓你那個手下注意點保不準哪天出去被車撞死了我操尼瑪的我讓你玩你給我等著」
「草泥馬的你嚇唬誰呢」余陽立馬就火了「藺金鑫給你臉你就兜著都是混社會的誰也嚇唬不了誰你有本事你就撞同樣我也想告訴你一句話看好你的金鑼彎保不準哪天讓人給炸了自己也被壓死了」
余陽討厭別人威脅自己的兄弟特別是藺金鑫這種人余陽一點都不慣著他余陽也不是沖動好多事情能忍則忍忍不住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他再說了藺金鑫也不是那種讓他害怕到手軟的角色充其量也就跟劉洋一樣實力一般翻不起什麼風浪
此時藺金鑫氣的渾身顫抖伸手指著肖飛「肖飛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這小子你說怎麼辦吧是我解決還是你自己動手」
「他沒錯」肖飛淡淡的開口了「他為兄弟出頭有什麼錯我那個手下每經過我允許跟你動手那是他的錯但是你威脅我的手下就是不給我面子不給我面子我自然不會慣著你再說了我們也不說朋友我手下開口罵你那是你活該」
「好很好」藺金鑫干笑了兩聲緩緩把槍舉了起來對準了余陽「小子你去見閻王吧」說著瞬間就扣動扳機了
同一時間地王也動手了在藺金鑫開槍的那一刻地王已經開槍了「 」的一聲子彈打在了藺金鑫的槍上一把給他手里的槍大飛了正好藺金鑫也開槍了槍被打出去的那一刻子彈「 」的一聲打在了牆頂上
「劉子玉你什麼意思」藺金鑫猛的一轉頭看著地王「你也跟我作對是嗎」
「沒有你誤會了」地王笑了笑給槍裝在了口袋里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上抬頭看著藺(lin)金鑫「今天我請客吃飯不想看見血戰你們鬧鬧也就算了連槍都用上了眼里還有我嗎」
「我要是沒有早就帶人鬧場了」藺金鑫非常的生氣今天是他最倒霉的一天一連被兩個小弟羞辱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你先坐下」地王招了招手「我知道你生氣有什麼事情過後再說今天我做東出了事情是我招呼不到位我在這給你賠罪了」說著地王就站了起來舉了一杯酒「對不起」接著一口氣就喝了
藺金鑫站在原地看著地王喝完酒沉默了下緊跟著笑了笑走了過去也拿了一杯酒二話沒說給喝了
地王點了點頭沖他笑了笑「我在這謝謝了」說完伸手示意了一下「都坐著有什麼事情過後再說咱們先聊聊」
「對了你今天給我喊來到底有什麼事情要說」夏天跟著開口了瞅了地王一眼「能否透露一下嗎」
「最近z市出現一伙裹亂的人你們知道是誰嗎」地王開口問道
「裹亂的人」夏天有些迷糊了看著地王「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地王沉思了下看了肖飛一眼「這麼說吧我之前跟肖飛有些矛盾不過現在化解了在這里我像大家說明下我跟他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從今以後就是朋友」
「呵呵你們和好的真快啊」胡一林冷笑了一聲「都是狼何必裝羊你地王在z市也混了十幾年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還不知道嗎你現在跟肖飛說和好我們都不信他會信嗎再說了這事情跟你所說的那伙裹亂的人有什麼關系」
地王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別著急啊先听我說完一會你就知道了」
胡一林點了點頭伸手示意了一下「你繼續說我倒要看看你玩什麼名堂」
地王也不搭理他繼續道;「我跟肖飛之前有過矛盾這個大家也知道但是我們的矛盾還沒有到不可開交的地步說白了都是為了利益但是我一年後就要走永遠的離開z市所以我不想在跟大家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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